陸君作為傳靈塔的傳靈使,此刻感到一陣怒火中燒。
他們傳靈塔總部至今還沒有收到任何關於張戈洋叛變的確切訊息,東大陸分部在他的管理下也看似一切正常,沒有任何異動。
可見這傢伙隱藏得有多深,手段有多高明!
若不是今天機緣巧合抓到這個活寶封號鬥羅,恐怕等到綠骷髏組織發動總攻,傳靈塔還會被矇在鼓裡,被打個措手不及!
“那可不嘛。”封號鬥羅附和道,語氣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羨慕嫉妒恨。
“張戈洋那傢伙,因為潛伏得好,又為組織立了不少功勞,最近可是得意得很,成天幻想著立下更大的功勞,好有機會親眼見到美神大人,揭開她的神秘面紗,狠狠地目睹真容呢。”
陸君眼神冰冷,殺意一閃而逝。
“既然我身為傳靈塔的傳靈使,清理門戶,剷除叛徒,自然是份內之事。”
他淡淡地說著,隨後又像是想到了甚麼,目光重新落回封號鬥羅身上,帶著一絲探究:
“不過,我倒是很好奇。平心而論,你覺得,那位美神,真的有傳聞中那麼漂亮嗎?”
“漂亮到足以讓張戈洋這種級別的強者,不惜背叛一切,心甘情願地當她的舔狗?”
封號鬥羅被問得一怔,他仔細回想了一下,組織裡關於美神的種種傳說,然後才斟酌著開口道:
“這個……雖然我福薄,從未有幸親眼見過美神大人的真容。”
“但組織裡確實有那麼一兩個資歷極老,地位崇高的傢伙,曾經在一次神蹟降臨中,遠遠地見過美神大人現身的一幕。”
他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敬畏和嚮往的神情:
“據他們描述,美神大人出現時,伴隨著難以形容的異香,那香氣撲鼻而來,只是輕輕聞上一口,就彷彿靈魂都要飄起來了,讓人心甘情願地為她奉獻一切,包括生命!”
他越說越玄乎:
“還有更誇張的謠言說,根本不需要看到正臉,僅僅是看到美神大人的一個背影,就足以斷定她是斗羅大陸有史以來最美麗的女子!”
“那驚鴻一瞥的輪廓,就足以讓任何雄性生物血脈賁張,心跳加速,內心湧起最原始的衝動和火熱……”
他的聲音突然帶上了一絲恐懼:
“據說……組織裡以前有幾個不信邪的,或者是色膽包天的傢伙,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美神大人可能會短暫降臨的某個地點,偷偷潛伏過去,就想遠遠地看上一眼……”
“結果,他們只是看了那麼一眼,就因為自身修為不足,無法承受那種極致美的衝擊,當場……當場就變成了人幹!”
“全身精血元氣彷彿被瞬間抽空,成了乾屍!”
他嚥了口唾沫,艱難地說道:
“後來屍檢報告顯示,他們是由於極度亢奮,血脈膨脹到了極限,導致全身血管大面積爆裂,內部大出血而亡,而且體內最精純的生命元氣都詭異地流逝殆盡了……”
聽他繪聲繪色地描述完,在場所有人,包括陸君和古月娜,都感到一陣莫名的惡寒從心底升起。
只是看上一眼,就會因為修為不夠,被“美”震撼致死?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美貌了,這簡直是一種精神汙染,一種規則層面的恐怖力量!
更別提那生命元氣都流逝了……
而陸君自然是秒懂了。
流逝總歸有個接收的源頭吧。
那不就是美神把他們給榨乾了?
我滴媽……這不純純邪魂師啊?
不愧是神王之女,一家子都特麼是邪魂師啊。
“當然了。” 封號鬥羅看到眾人凝重的臉色,立刻意識到自己可能說得太嚇人了,連忙話鋒一轉,臉上堆起諂媚到極點的笑容,目光小心翼翼地不敢在古月娜、帝玥和舞絲朵那各有千秋的絕色容顏上停留,討好地說道:
“我覺得吧,哪怕是傳說中的美神,不管她再好看,那也都是虛的,是邪門歪道!”
“肯定也比不過眼前這幾位仙子下凡、人美心善的美女大人們!”
“幾位大人那是氣質與容貌並存,神聖與威嚴同在,是真正的……”
他搜腸刮肚地想找詞讚美,可惜實在是沒詞了,最後只能可憐巴巴地看向陸君,哀求道:
“各、各位人善人美、英俊瀟灑的大人,小的我知道的全都說了,一點不敢隱瞞……能不能……高抬貴手,饒了小的一條狗命唄?”
面對封號鬥羅可憐兮兮的求饒,陸君摩挲著下巴,故意拉長了語調,眼神中帶著審視:
“這個嘛……能不能饒你,還得看你吐出來的情報價值夠不夠大,夠不夠多啊。”
他微微搖頭,語氣帶著一絲不滿:
“可惜,你剛才說的那些,雖然有點意思,但對我們而言,分量還遠遠不夠。”
“確實如此。”一旁的舞絲朵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仇恨,猛地踏前一步,美眸含煞,死死盯住那位封號鬥羅,聲音冰冷如刀,“別想糊弄過去,告訴我,當年參與圍殺我母親的那三個畜生,現在到底在哪裡?!”
她身上那尚未完全散去的血腥殺氣再次升騰,嚇得那位封號鬥羅一個激靈,差點癱軟在地。
“美女!仙子!您別急,千萬別動怒!”
他連忙擺手,聲音發顫。
“具體的藏身地點,我也說不十分精確,他們行蹤很詭秘!”
“但是……但是我知道大概的區域,而且那個地方守衛森嚴,有特殊的身份識別機制,只有我們封號鬥羅級別的人才能正常進入!”
“我可以給你們帶路!親自帶你們去找他們!讓您親手宰了他們報仇雪恨!”
他急切地表明自己的利用價值,生怕晚一秒就會被盛怒下的舞絲朵撕成碎片。
“哼。”古月娜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紫眸中滿是不屑與睥睨,“我說,你心裡那點小算盤,最好收起來。”
“如果你打著把我們引到綠骷髏組織的陷阱裡,或者指望半路有同夥來救你的念頭……”
她微微揚起下巴,絕美的容顏上帶著一種俯瞰螻蟻般的傲然:
“那你還真是異想天開,不知死活。”
“別說你們綠骷髏組織傾巢而出,就是你們那位被吹得神乎其神的美神親自降臨,在我面前,也不過是以卵擊石,不堪一擊,根本不足為懼!”
她的語氣斬釘截鐵,帶著絕對的自信,彷彿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隨即,她話鋒一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
“更何況,論及容貌,她那點虛名,在我面前,也不過是依託答辯罷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