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綠骷髏組織總部,一處隱秘至極,彷彿與世隔絕的異空間內。
組織的明面首領,一位面容陰鷙,有著顯著鷹鉤鼻的中年男人,正躬身站立。
他擁有著九十九級半神層次的極限鬥羅修為,放在外界已是頂尖強者,但在此地,卻顯得格外謙卑。
偌大的綠骷髏組織,能跟東大陸聯邦抗衡的組織,居然只有一個極限鬥羅,還是半神……
當然,他並非是關鍵。
關鍵的是,站在他面前的兩個人。
真正令人心悸的,是站在他面前的兩位存在。
其中一位,身材魁梧雄壯至極,虯結的肌肉幾乎要將身上的灰色長袍撐裂,雙臂抱胸,宛如鐵塔般矗立。
他留著鋼針般的短髮,根根豎立,棕黃色的眼眸開闔間,隱隱有金色的厲芒閃過,充滿了力量與野性。
正是泰坦。
而在正中央的主座之上,另一位身影緩緩睜開了雙眸。
他擁有一頭披散的青色長髮,此刻無風自動,周身氣息沉凝如萬丈深海,明明只是靜坐,卻給人一種彷彿整片天地都以其為中心的恐怖壓迫感。
牛天!
泰坦,牛天這兩位乃是神王唐三麾下最忠誠的部下,擁有著神官級別的強大戰力。
有他們二人在,橫掃如今的斗羅大陸凡間界,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他們的實力,遠超所謂的大陸第一人云冥。
“二位宗主。”
那位鷹鉤鼻極限鬥羅恭敬地向著泰坦和牛天抱拳鞠躬,聲音帶著敬畏。
“剛得到確切訊息,三天後,徐天帝將在日月城進行全網直播的公開演講。這是我們將其一舉刺殺,徹底瓦解聯邦士氣的最佳時機!”
“的確如此。”
牛天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如悶雷,青色眼眸中卻閃過一絲對徐天帝的濃重忌憚。
“此獠不除,終是心腹大患。只要徐天帝一死,聯邦便如同失去了脊樑,再難構成威脅。”
就在這時,泰坦似乎感應到了甚麼,粗獷的眉頭一挑,對著那鷹鉤鼻男子揮了揮手:
“你先退下吧,祂來了。”
鷹鉤鼻男子聞言,身體微微一顫,臉上露出更加恭敬的神色:
“既然美神大人有要事與二位宗主商議,那在下就先告辭了。”
他再次躬身行禮,然後迅速轉身,悄無聲息地退出了這片空間。
幾乎在他離開的下一秒,一股馥郁芬芳,沁人心脾卻又帶著一絲神秘誘惑力的體香,如同無形的薄紗,悄然瀰漫在整個空間。
緊接著,一道絕色傾城的身影,好似從畫中走出,緩緩凝實在牛天和泰坦面前。
她擁有一頭如夢似幻的粉藍色長髮,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後,直至腰際。
修長曼妙的嬌軀被一襲設計大膽而迷人的黑色修女服緊緊包裹,鉤勒出驚心動魄的動人曲線。
一雙雪白筆直,毫無瑕疵的玉腿,在黑色裙襬的映襯下,更是顯得耀眼奪目。
她的紅唇飽滿粉嫩,鮮豔欲滴,白皙的肌膚彷彿籠罩著一層聖潔的光暈。
然而,最勾人心魄的,是她那傾世容顏被一層薄薄的黑色面紗所遮掩,只露出一雙深邃如同星海,卻又帶著一絲淡漠與疏離的眼眸。 這若隱若現的遮掩,非但沒有折損她的美麗,反而平添了無數神秘與誘惑,讓人不由自主地產生一種想要揭開面紗,一睹真容的強烈衝動。
她的美,是一種令人窒息,彷彿超越了凡俗界限的極致之美。
即便是泰坦和牛天這等存在,見到這位女子,也收斂了幾分隨意,拱手抱拳,語氣帶著一絲客氣:
“舞桐,你來了。”
“是有甚麼緊要之事嗎?值得讓你親自現身?”
“二位叔叔不必如此客氣。”唐舞桐,或者說,美神神位的她,聲音清冷空靈,卻自帶一股威嚴,“我親自前來,是為了告知二位叔叔一件事。”
她微微抬起下巴,語氣中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傲然:
“計劃已接近圓滿,容器順利歸位,萬年來積蓄的信仰之力也已準備就緒。”
“我父親即將以完整的海神、修羅神雙神位之姿,真身降臨斗羅大陸!”
她的目光彷彿穿透了空間,落在了遙遠的日月城:
“如今,唯一的變數,便是那個陸君,以及銀龍王。”
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刺殺徐天帝此計固然可行,但二位叔叔也需做好萬全準備。”
“陸君和銀龍王很可能就在徐天帝身邊護衛,行動失敗,亦在預料之中。”
“但是,無妨。”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絕對的自信,“只要能拖延到計劃最終成功的那一刻,待到父親神駕親臨,即便是全盛時期的陸君與龍神再世,在父親的無上偉力面前,又何足掛齒?”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熾熱與貪婪:
“待父親將那陸君的器靈本源徹底煉化,鑄成一件屬於他的無敵超神器……屆時,我等,將跟隨父親的腳步,統治這整個宇宙!”
“唐三……終於要來了。”
牛天和泰坦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如釋重負與壓抑已久的激動。
“這一天,我們等了太久太久。”
泰坦甕聲甕氣地說道,拳頭不自覺握緊。
“不過,目前尚有一個意外。”
唐舞桐微微蹙眉,語氣中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霾。
“何事?”牛天問道。
“帝皇瑞獸,三眼金猊,至今仍未入局。”
唐舞桐的聲音冷了幾分。
“缺少了她身上那匯聚星斗大森林萬載氣運的本源之力,我的力量便無法臻至圓滿,難以在父親降臨之初,給予他最完美的輔助。”
“這個無妨。”泰坦拍了拍結實的胸膛,聲若洪鐘,“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會想辦法,將那帝皇瑞獸擒來,送到你面前!”
唐舞桐聞言,淡漠的容顏上似乎緩和了一絲,微微頷首:
“如此……甚好。”
她的目光飄向遠方,彷彿穿透了層層空間,看到了某個身影,低聲喃喃,語氣中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執念與近乎病態的佔有慾:
“這樣一來,雨浩……他一定會喜歡我的……一定會……”(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