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人,我自然會照顧好。”古月娜瞥了她一眼,語氣平淡卻帶著宣示主權的意味,“不過,你也別光顧著看熱鬧,別忘了你的任務。”
冷雨萊撇撇嘴:
“知道啦,放心,外圍接應和情報監控交給我。”
說完,她利落地戴上那副遮住大半張臉的炫光墨鏡,不再多言,率先推開房門,身影搖曳地走了出去。
古月娜和陸君也稍作整理,隨即出門,沿著酒店寬敞華麗的走廊,向著集合地點酒店大堂快步走去。
行走間,古月娜想起一事,壓低聲音對陸君道:
“對了,還有帝玥的情況。她身上的那種詭異侵蝕,最近似乎有加劇的跡象。我有些擔心,你可有甚麼解決思路?”
陸君聞言,腳步略微放緩,沉吟片刻後答道:
“根源很可能就在東大陸,簡單的辦法,就是讓帝玥也跟著一起來東大陸。或許靠近源頭,反而能找到解決之道,或者至少能更清晰地感知問題的本質。”
“這樣……能行嗎?”古月娜有些猶豫,“如今東大陸局勢詭譎,危機四伏,帝玥身份特殊,絕不能有任何閃失。”
“無妨。”陸君顯得成竹在胸,“讓帝天前輩全程貼身護著便是。以他的實力,除非深淵聖君親至,或者遇到那種隱藏的、超越認知的神級存在,否則足以保證帝玥安全無虞。”
古月娜思忖片刻,覺得這確實是目前最可行的方案,便微微頷首:
“也好。”
她立刻拿出通訊器,向遠在斗羅大陸的帝天傳達了指令,讓他即刻帶著帝玥,秘密前來東大陸匯合。
做完這一切,陸君跟古月娜兩人也正好走到了酒店大堂的入口。
只見寬敞奢華的大堂內,唐舞麟、龍塵、謝邂、原恩夜輝、許小言、舞絲朵以及樂正宇,七人已然集結完畢,正聚在一處低聲交談。
他們個個氣息沉穩,眼神銳利,顯然是早已調整好了狀態,只等出發。
那名送來情報的軍官,如同一尊雕塑般筆挺地站在不遠處,神情肅穆地注視著腕上的魂導計時器,精確計算著每一分每一秒。
當眾人看到陸君在古月娜陪同下出現,雖然臉色依舊帶著幾分不正常的蒼白,但總算是清醒狀態,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由衷的喜色。
“陸哥,你可終於醒了!先前看你在飛機上睡得那麼沉,我們都不捨得喊醒你呢。”
性格跳脫的謝邂和豪爽的龍塵第一時間湊上前,語氣中帶著關切。
陸君摸了摸後腦勺,臉上擠出一個輕鬆的笑容,樂和和地安撫著隊友們:
“沒事沒事,就是之前有點透支,睡過頭了。讓大家擔心了。”
軍官見人員到齊,不再耽擱,上前一步,聲音洪亮地宣佈:
“所有人已集結完畢,立即出發,前往龍谷入口!”
他大手一揮,率先轉身,引領著這支代表著斗羅大陸未來的年輕天才隊伍,快步走出酒店大門。
酒店門外,兩輛造型極具視覺衝擊力的龐然大物早已靜靜等候。
那是聯邦最高階別的魂導戰車,車身線條硬朗彪悍,覆蓋著厚重的特種合金裝甲,在晨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車體外部明顯加裝了能量波動強烈的八級以上防禦魂導陣列,更引人注目的是車頂上那兩架散發著幽幽藍光、充滿科技感的自動化魂導機槍射線,黑洞洞的槍口彷彿能吞噬一切敢於靠近的威脅。
整輛車散發出一種不動如山的堅固與無堅不摧的攻擊性。
軍官見這些年輕天驕們眼中流露出好奇與驚歎,略帶自豪地介紹道:
“這是聯邦的魂導戰車,其綜合效能評定相當於一件九級魂導器,攻防一體,機動性卓越,堪稱完美的六邊形戰士,是護送重要人員和執行高危任務的頂級載具。” “咳咳。”樂正宇聞言,清了清嗓子,臉上露出一絲與有榮焉的表情,“這個,我在南方軍團服役時見過幾次。”
軍官略顯驚訝地看向他:
“哦?你已經到服役年齡了?不知是在哪個部隊?”
“南方軍團,天使家族,樂正宇。”樂正宇挺直胸膛,聲音帶著家族傳承的驕傲。
“原來是天使樂家的俊傑,失敬。”軍官點了點頭,語氣多了幾分鄭重,但隨即回歸正題,“不過,閒話稍後再敘,先上車吧,我們必須準時抵達龍谷。”
樂正宇也正色回應:“明白,都是為了聯邦。”
說完,他率先利落地登上了前面那輛魂導戰車。
由於人數較多,一行九人分配乘坐兩輛戰車。
唐舞麟、謝邂、龍塵、原恩夜輝、許小言和樂正宇六人坐上了前面那輛。
而陸君、古月娜以及舞絲朵,則被安排在了後面這一輛。
車內空間比想象中寬敞,座椅包裹性極佳,充滿了未來科技感。
陸君坐在中間,古月娜自然而然地坐在他右側,而舞絲朵則坐在了他左側。
兩位風格各異,卻同樣絕色的女孩將他夾在中間,這也讓本就難受的陸君,更加難受了。
淡淡的馨香充斥著陸君的鼻端。
古月娜的清冷幽香與舞絲朵略帶野性的芬芳交織在一起,縈繞在陸君鼻端,加之車輛行駛中不可避免的身體輕微觸碰,傳來溫軟彈性的觸感,讓他這“傷員”頗有些心猿意馬,卻又不得不強自鎮定。
戰車引擎發出低沉而有力的嗡鳴,平穩地啟動,沿著日月城寬闊的街道,向著通往地下秘密基地的特殊通道駛去。
路上,舞絲朵看著陸君依舊不太好的臉色,忍不住蹙起秀眉,直言不諱道:
“你怎麼回事?臉色這麼差,人也蔫蔫的……你也太虛了吧?”
她的目光帶著審視,上下打量著陸君。
陸君默默地瞥了眼坐在左邊,穿著聯邦戰鬥服而勾勒出火爆身材的舞絲朵,又感受到右邊古月娜投來的關切目光,只能含糊地回答:
“我也不知道啊,就是感覺特別累。”
“肯定是你在那偷偷亂搞。”舞絲朵輕哼一聲,雙手抱臂,翹起修長的二郎腿,眼神帶著幾分不懷好意的揶揄看向陸君。
“你那一屋子除你一個男的以外,全是女的,個個姿色不凡。你不會是天天沉迷溫柔鄉,不知節制吧?”
陸君:“……”
他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
天地良心,為了趕製鬥鎧,他已經戒色整整三天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