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動甚麼手?”陸君嗤笑一聲,重新慵懶地靠回沙發背,“雖然聯邦的魂導科技利害得超乎想象,但鹿死誰手,現在還說不準呢。”
“你真當史萊克萬年積累的底蘊,就只有雲冥這一個擎天柱嗎?”
“在史萊克學院深處,至少還隱藏著三張強大的底牌。一塊蘊含著神王唐三最強一擊力量的神賜令牌;一個神級層次的唐昊;以及那顆被阿銀佔據、能量近乎無窮的黃金古樹!”
“我和古月娜聯手,底牌盡出,或許能強行解決掉他們,但要付出的代價……太大了,很可能兩敗俱傷,甚至動搖根基。”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所以,我們必須要拉上聯邦,讓聯邦的弒神武器,替我們解決掉最棘手的雲冥,以及消耗掉甚至直接廢掉唐三留下的那塊保命令牌。”
“至於剩下的唐昊和黃金古樹裡的阿銀……我自有辦法可以無傷處理他們。”
想到自己的全盤計劃,陸君緩了口氣,整個人徹底放鬆下來,像只慵懶的貓般在沙發上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眯起了眼睛。
“也就是說,在聯邦率先發動總攻之前,咱們除了在這裡養精蓄銳、等待時機之外,確實……沒甚麼別的事可幹了。享受這暴風雨前最後的寧靜吧。”
這下,雪帝算是徹底明白了陸君的謀劃,輕輕點了點頭。
冰帝則是一副“我早就知道跟著你混沒錯”的表情,得意地站到陸君身後,抬起一雙冰涼柔軟的玉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力道適中地揉按起來,給他放鬆著肌肉。
“哼哼,還得是我啊。”冰帝一邊按摩,一邊洋洋自喜地表功,“你看,你要幹啥,我基本上都不帶過問的,無條件信任你,支援你!夠意思吧?”
陸君享受地眯著眼,聞言卻忍不住瞥了她一眼,吐槽道:“你那是不過問嗎?你那是純沒腦子,懶得想。”
“你這傢伙!說誰沒腦子呢!”冰帝瞬間炸毛,手上突兀加力,使出了吃奶的勁兒狠狠一捏!
“嗷——!”陸君猝不及防,疼得差點直接從沙發上跳起來。
然而冰帝的蠻力何等恐怖,直接又把他死死地摁了回去,用更大的力氣“折磨”著他的肩膀。
“你說誰沒腦子?啊?誰沒腦子?今天不給你按舒服了,我跟你姓!”
冰帝氣呼呼地喊道,手上動作不停。
“雪、雪帝……救我……還有老師……”
陸君齜牙咧嘴地向一旁的雪帝和冷遙茱投去求助的目光。
在場能鎮住冰帝這蠻力的,也就她們倆了。
然而,雪帝和冷遙茱對視一眼,都十分默契地移開了視線,嘴角帶著壓抑不住的笑意,顯然是想讓陸君“稍微”受點教訓,鐵了心不插手。
其他幾女也都在一旁偷笑,樂得看熱鬧。
唯有舞絲朵,看著這打鬧的一幕,小嘴巴張成了“O”型,腦袋裡還是一團漿糊。
她捕捉到了剛才對話中最關鍵、也最讓她難以置信的資訊,忍不住怯生生地開口,聲音帶著顫抖:
“你、你們……剛才古月姐說……她和陸君都是……神級……是甚麼意思?”
此話一出,客廳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原本還在笑鬧的眾女,目光齊刷刷地、如同經過排練般整齊劃一地,聚焦到了舞絲朵身上。 那一道道目光,含義複雜,有無奈,有玩味,有審視,讓舞絲朵瞬間感覺頭皮發麻,一股涼意從腳底竄上嵴梁骨,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脖子,抱緊了膝蓋。
“怎、怎麼了嘛……我說錯甚麼了嗎?”她聲音更小了,像只受驚的小鵪鶉。
冷遙茱揉了揉眉心,帶著一絲責備的目光看向了始作俑者古月娜:
“娜娜……你……這嘴也太快了……”
古月娜自知失言,臉上瞬間爬滿了紅暈,像個做錯了事被抓包的小孩子,羞愧地低下了頭,聲音細若蚊蚋:
“我、我的錯……一不小心就說漏嘴了……”
“唉,事已至此。”冷遙茱嘆了口氣,目光重新回到緊張得不行的舞絲朵身上,眼神變得有些為難,“該怎麼解決呢……這可是天大的秘密啊。”
舞絲朵何等冰雪聰明?
立刻意識到自己恐怕是聽到了絕對不該被外人知曉的驚天秘聞!
她瞬間臉色煞白,連忙站起身,舉起右手,語氣急切地發誓保證:
“我、我發誓!我舞絲朵以武魂和靈魂起誓!今天在這裡聽到的一切,絕對不會向任何外人洩露半個字!”
“否則……否則就讓我天打雷劈,武魂破損,永世不得超生!”
她的語氣無比真誠,帶著哭腔,顯然是害怕極了。
然而,眾女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並沒有因為她的誓言而放鬆下來。
冷雨萊眼珠轉了轉,忽然露出了一個帶著幾分狡黠和惡趣味的笑容,提出了一個解決方案:
“既然……事情都已經這樣了,口說無憑,誓言也有風險。倒不如……我們把她變成真正的自己人吧?”
“這樣,秘密不就安全了?”
“有道理!”
冰帝第一個舉手贊同,她似乎覺得這個主意很有趣。
雪帝也微微頷首:“從邏輯和安全性上來看,好像……只有這種解決方法最為穩妥了。”
“同意。”冷遙茱沉吟片刻,也點了點頭,雖然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但顯然也認為這是目前最保險的做法。
“那個……對不起哈,舞絲朵妹妹。”
古月娜也走上前,帶著歉意,輕輕拍了拍舞絲朵冰涼的小手。
這下,舞絲朵徹底懵了,大腦一片空白。
“等、等等……你們這話……要把我變成自己人……是、是甚麼意思?”
她看著眾女那逐漸變得和善甚至帶著點不懷好意的笑容,一股不祥的預感猛地湧上心頭,讓她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發現沙發已經抵住了她的退路。
“還能是甚麼意思呢,小~貓~咪~”
冷雨萊拖長了語調,臉上掛著一種混合著戲謔與曖昧的邪邪笑容,邁著貓步走到舞絲朵身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