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本該在他身後遠處的陸君,竟從空間裂縫中一步邁出。
而他手中的冰淵劍,此刻正散發著一種令人靈魂顫慄的、遠超之前的恐怖氣息。
劍身之上流淌的不再是冰藍寒光,而是一種深邃到極致的、彷彿能吞噬一切的幽藍芒彩。
“什……麼?”
金虎魂聖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無邊的恐懼和絕望剛剛湧現。
“唰!”
一道幽藍的劍光如同劃破黑夜的閃電,輕輕掠過。
金虎魂聖那碩大的、保持著驚愕表情的頭顱,瞬間沖天而起。
斷裂的脖頸處沒有鮮血噴出,所有的生機都在接觸劍光的那一刻被徹底湮滅。
直到頭顱落地,他臉上那狂喜的表情都還未完全散去。
陸君輕盈落地,手中的冰淵劍上那令人心悸的幽藍光芒瞬間內斂,恢復成了平常的冰藍色彩,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幻覺。
他看著地上身首分離的屍體,笑呵呵地自語道:
“給我造成了這麼大的麻煩,浪費了我這麼多時間,我怎麼可能真的放你走?”
“不過,你能死在冰淵劍神器本體的一擊之下,也算是你的榮幸了。”
剛才那瞬間的空間傳送,自然是古月娜的手筆。
而古月娜強大精神力的完美掩護,使得陸君能夠在那電光火石的一剎那,毫無顧忌地將冰淵劍的神器本體威能釋放出來那麼一瞬間!
一秒鐘,足夠他完成擊殺並重新隱藏神器氣息了。
這種配合天衣無縫,即便遠處有極限鬥羅在觀戰,也難以在瞬間捕捉並確認那短暫到極致的神器波動,只會以為是某種強大的自創魂技或特殊手段。
陸君甩了甩劍,環視四周,確認再無一站立的敵人。
白衣雖染血,身姿依舊挺拔。
這場慘烈的阻擊戰,暫時以他的絕對勝利而告終。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僅僅只是開始。
更多的風暴,正在源源不斷地向著這座濱海小城匯聚而來。
殺光這些礙事的傢伙後,陸君身形如電,將遠處那些被冰淵領域波及重傷或嚇破膽、試圖逃竄的零星唐門成員逐一追上,乾脆利落地補刀解決,確保沒有漏網之魚回去報信。
做完這一切,他才返身回到夥伴們中間。
“都沒受傷吧?”
陸君目光掃過眾人,雖然看似經歷了一場惡戰,但他的氣息依舊平穩,只是眼神中帶著一絲大戰後的銳利。
“沒有的事,陸哥……”
龍塵搖了搖頭,看著陸君身上那斑駁的血跡,忍不住嘆了口氣,語氣裡充滿了羨慕和一點點挫敗感:
“你太猛了……咱們都是同齡人,怎麼實力差距就這麼大啊……”
“二字鬥鎧的魂聖在你面前簡直跟紙糊的一樣。”舞絲朵也忍不住開口,美眸中異彩連連,還殘留著剛才目睹那場殺戮的震撼,“我感覺你殺二字鬥鎧的魂聖,簡直跟殺雞一樣輕鬆。”
陸君聞言笑了笑,並沒有因此而自傲,反而很清醒地分析道:
“沒你們說的那麼簡單。武魂、鬥鎧、魂技之間都存在剋制。” “比如剛才那個金虎武魂的魂聖,他的防禦力和力量就極其變態。”
“如果他是三字鬥鎧的話,防禦力和魂力恢復速度會再上一個臺階,那今天誰勝誰負還真不好說,說不定我就得陰溝裡翻船了。”
他擺了擺手,結束這個話題:
“好了,經過剛才這兩波,唐門後續的人馬調集過來還需要點時間。我得抓緊時間恢復一下魂力,你們也儘快調整狀態。”
說著,他剛想從自己的儲物魂導器中取丹藥,身旁的古月娜卻已經搶先一步,白皙的玉手中託著一粒龍眼大小、散發著濃郁生命氣息和魂力波動的綠色丹藥,直接遞到了他的嘴邊。
陸君愣了一下,看著古月娜那不由分說的眼神,只好無奈地張開嘴,任由她將丹藥餵了進來。
丹藥入口即化,精純的能量迅速湧入四肢百骸,補充著消耗的魂力。
就在這時,陸君身上的通訊器突然響了起來。
他有些疑惑地掏出通訊器,發現發來訊息的竟然是日月皇家魂師學院的院長。
訊息內容很簡單,是一張圖片——日月聯邦官方正式釋出的公告,宣佈唐門為叛國組織,將予以全面打擊!
陸君看著這則訊息,呆了一下,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仔細閱讀著公告的每一個字。
他稍稍思考了片刻,隨即回覆道:
“是聯邦議長讓你發給我的?”
院長几乎秒回:“沒錯。”
陸君眯起了眼睛,手指敲擊著螢幕,回覆:
“那你們對我的要求和期望,還真是挺高的啊。”
他瞬間就明白了這條訊息背後的深意。
院長回了一個“微笑”的表情,隨後繼續回覆:
“難道你就不恨唐門了麼?他們騷擾、追殺了你這麼多年。藉此機會,正好可以重創甚至覆滅他們,一勞永逸。”
“你這麼一說,我就來勁了啊。”
陸君發了個“咧嘴笑”的表情,眼神卻變得冰冷起來。
“這些陰魂不散的混賬東西,騷擾了我這麼多年,也確實該有個徹底的了斷了。”
回覆完,他道了聲再見,便收起了通訊器。
一旁全程看著的古月娜眨了眨漂亮的紫眸,臉上寫滿了困惑:
“怎麼了?徐天帝就讓院長給你發了個聯邦公告的圖片,你就明白是甚麼意思了?”
她感覺自己腦袋尖尖的,真是越來越搞不明白這些人類彎彎繞繞的心思了,尤其是陸君居然能第一時間領悟,更是讓她很是費解。
陸君看著她那副懵懂可愛的樣子,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柔暖爽滑還充滿彈性的臉蛋,笑道:
“笨啊。日月聯邦宣佈這條訊息,是聯邦層面的大事,按理說跟正在外面執行任務的我們沒甚麼直接關係。”
“可徐天帝偏偏讓院長特意發給我,那就肯定跟我們有關係了。”
“像他那種走一步看十步的老狐狸,怎麼可能會幹這種無意義的廢話事情?”
古月娜抬手拍掉了陸君作怪的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那到底是甚麼意思嘛?我不明白,你直說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