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鬼帝鬥羅成家立業了?
“你……!”臧鑫被這連番的羞辱氣得鬚髮皆張,多情劍上光芒吞吐不定,極限鬥羅的威壓再次升騰,死死鎖定冷雨萊。
冷雨萊卻怡然不懼,甚至向前飄飛了一小段距離,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臧鑫,聲音陡然轉寒,帶著赤裸裸的威脅:
“怎麼?惱羞成怒想動手?我勸你最好掂量清楚,你若再執意出手,不分青紅皂白……”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那個讓臧鑫心臟驟縮的名字:
“待會兒來的,可就不是我了。而是……冥、王、鬥、羅!”
冥王鬥羅四個字,如重錘狠狠砸在臧鑫心頭。
去年楓葉城事件那慘烈的一幕瞬間浮現在眼前,冥王鬥羅哈洛薩,僅僅只有一個人,就力壓包括他在內的所有勢力的人,所向披靡,兇威滔天。
那份無可匹敵的恐怖實力,那令人絕望的死亡氣息,至今想起仍讓他心有餘悸。
若哈洛薩親至……
他恐怕真得當場交代在這裡了。
臧鑫的臉色變幻不定,憤怒、屈辱、忌憚交織在一起。
他死死握緊手中的多情劍,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最終,理智壓過了沸騰的怒火。
他深知,此刻與傳靈塔徹底撕破臉,尤其是面對鬼帝和突破後的黑暗鳳凰,再引來冥王絕非明智之舉。
“哼。”臧鑫從牙縫裡擠出一聲飽含不甘與憤怒的冷哼,狠狠瞪了冷雨萊和鬼焱一眼,那目光彷彿要將兩人刻入靈魂深處。
他不再言語,甚至連場面話都懶得再說,猛地一拂袖。
空間一陣扭曲,屬於他的身影瞬間化作一道流光,頭也不回地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原地尚未完全平息的能量餘波。
“呸。”
看著臧鑫消失的方向,冷雨萊臉上的冰寒瞬間化為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厭惡,對著空氣啐了一口。
“這就是唐門?打不過就搬後臺,後臺搬不過就夾著尾巴逃跑,連聲招呼都不會打?垃圾一個,真是丟盡了祖宗的臉。”
她的嘲諷在寂靜的廢墟上空顯得格外刺耳。
聞言,鬼焱發出低沉愉悅的怪笑聲,讓人有些背脊發涼。
多情鬥羅的退走,無疑讓傳靈塔在此刻的較量中,佔盡了上風。
這片被徹底抹去的唐門分部遺址,在夜色下顯得更加詭異和淒涼。
眼下多情鬥羅臧鑫已經離開,鬼焱身上那狂躁的戰意也如潮水般退去,巨大的鬼王虛影無聲無息地消散,只餘下幾點幽綠的鬼火在他黑袍邊緣跳躍,映照著那張慘白詭異的面具。
他抬起頭,面具後的鬼火目光轉向懸浮在半空,宛如暗夜女王的冷雨萊。
“桀桀……”他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不再是之前的癲狂挑釁,反而帶著幾分祝賀的意味,“冷小妹,恭喜啊。”
“這才多久沒見,竟已踏足九十八級的巔峰之境,這份天資,這份進境,當真是令我等汗顏。”
“看來用不了多久,傳靈塔副塔主的位置,就該換人坐坐了,桀桀桀……”
“真不愧是傳靈塔的老牌大家族的人啊。”
冷雨萊冰冷的鳳眸掃了他一眼,並未因這奉承而有所緩和,依舊帶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意:
“鬼帝冕下過譽了,修為之事,水到渠成罷了。”
她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
但她在面對鬼焱時,還是很客氣的。
只是帶有一種敬而遠之的意思而已。
沒辦法,她可是非常瞭解這位鬼帝鬥羅的為人跟性格。
先不談是樂子人,但似乎是因為小時候的遭遇,讓這位鬼帝鬥羅性格極為扭曲。 雖然他對待自己人很好,但對待敵人十分的殘酷,殘酷到就連冷雨萊這些同夥們都有些害怕。
有一次,冷雨萊親眼見證過,鬼帝還把一個敵人的頭給掰了下來,然後把他的手直接插到脖子上,腳還插進屁眼裡,並且還拍了個照片留紀念……
想到這,冷雨萊嬌軀打了個顫,差點就要嘔了出來。
樂子人特徵可以說是鬼帝鬥羅最美好的品德了。
鬼焱似乎毫不在意她的冷淡,面具微微歪了歪,像是在打量她,那幽綠的鬼火跳動得有點八卦。
“嘿嘿,冷小妹修為精進,自然是要可喜可賀。不過嘛……”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有些輕佻:
“冷小妹人長得這般傾國傾城,實力又如此超凡脫俗,不知……可曾覓得良配啊?”
“這漫漫修煉長路,總得有個知心人相伴才不寂寞,你說是不是?”
冷雨萊絕美的臉龐上,那萬年不變的冰霜表情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裂痕。
她的嘴角,以一種極其不自然的頻率,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那雙深邃幽暗的鳳眸中,冰寒之色幾乎要凝結成實質的冰針射出來。
她猛地扭頭,目光如刀般剮向鬼焱,聲音非常地冷:
“鬼焱,就算我冷雨萊單身到天荒地老,宇宙寂滅,也絕無可能找你這種變態。”
最後兩個字,她幾乎是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來的,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厭惡和鄙夷。
“咳咳咳……”鬼焱被這毫不留情的斥責噎得一陣乾咳,面具上的鬼火都劇烈晃動了幾下,顯出幾分狼狽。
他連忙擺手,聲音裡透著一絲委屈,還有急於澄清的慌亂。
“哎喲喂,冷小妹,誤會,天大的誤會啊。”
“我鬼焱豈是那種不知天高地厚、覬覦冷小妹美色的人?”
“我純粹是關心,是長輩對晚輩的關懷,懂嗎?”
他似乎生怕冷雨萊不信,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種急於自證清白的急迫:
“更何況,我鬼焱早就成家立業,是有婦之夫了,家有賢妻,琴瑟和鳴,我對天發誓,絕無二心。”
“冷小妹你如此國色天香,這話要是傳到我夫人耳朵裡……嘶……那我怕不是得跪幾天的地板啊。”
鬼焱似乎想到了某種極其可怕的後果,倒抽一口涼氣,連周身的鬼火都縮了縮,聲音都帶上了一絲後怕的顫抖:
“不僅如此,她、她怕是真要懷疑我鬼焱在外面做了甚麼對不起她的事,怕是得提著刀追殺我三萬裡啊,那日子還怎麼過?想想都頭皮發麻。”
冷雨萊:“???”
這一次,她不僅僅是嘴角抽搐了,連帶著眼角和精緻的眉梢都開始劇烈地、不受控制地跳動。
她那雙冰冷的鳳眸裡,第一次清晰地浮現出名為難以置信和荒謬絕倫的情緒。
成家立業?
有婦之夫?
家有賢妻?
琴瑟和鳴?
這些詞,跟眼前這個戴著慘白鬼臉面具、渾身冒著幽綠鬼火、笑聲能嚇哭小孩、手段殘忍變態的鬼帝鬥羅,有任何一絲一毫的聯絡嗎?
大哥,這些詞從你嘴裡說出來怎麼這麼陌生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