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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第206章 呂睿:“濤子,我想吃魚了!”(求

2025-09-26 作者:冥夜冷月

第206章 呂睿:“濤子,我想吃魚了!”(求月票)

“啊?我成變性人了?!”

睿視界,公關部辦公室。

劉藝菲盯著電腦螢幕上的新聞標題,下意識撓了撓頭,又低頭飛快掃了眼自己的穿搭,愣是沒從身上找出半點能和“變性”沾邊的痕跡。

她倒也確實聽說過,泰國那邊能做這類手術,但這跟她有甚麼關係?

真要是哪家醫院宣佈,能批次“造”出她這樣的長相氣質,怕是早就成上市公司了吧?

懂不懂娛樂圈唯一‘天仙姐姐’的含金量?

“過分!真是太過分了!這種瞎話都能編出來,簡直是喪心病狂!”

一旁的劉曉麗氣得臉色發白,聲音都在發抖。

她是萬萬沒想到,居然還有人用這種方式來造謠。

女兒是她從小看著長到大的,是男是女她能不清楚?

用這種齷齪的謠言抹黑,已然是觸及到了她的底線。

“媽媽你先別生氣,肯定是有人惡意抹黑,咱們得沉住氣,別自亂陣腳。”

劉藝菲倒是挺冷靜,伸手拍了拍自家老媽的胳膊。

雖說網上已經傳得人云亦云,還不乏跟風起鬨的聲音,但其實她沒怎麼受影響。

清者自清,要是這種離譜的謠言都有人信,她可真要懷疑某些群體的智商了。

當然,她其實也能理解那些瞎傳的人。

在這個圈子裡待了這些年,她早就摸清了門道。

很多人其實智力並不正常,但是生活又能自理,所以一直被當作是正常人。

就像上次被周尋抹黑時,居然有人說她能演“小龍女”,是因為她是金庸的私生女。

這種連基本邏輯都沒有的話,當時竟也傳得有模有樣。

真就把智商徹底拋在腦後了唄?

不過,讓她真正感到踏實的,其實是坐在一旁沙發上的呂睿。

他此時正翹著二郎腿,翻看著公關部調查到的訊息,神情平靜得看不出任何情緒。

可劉藝菲就是莫名的安心。

她相信,學長一定會幫她出這口惡氣的。

上次周尋黑她,呂睿不僅立刻予以反擊,最後還讓周尋連即將到手的金像影后都丟了。

這次面對那隻躲在暗處亂咬人的“惡狗”,她相信呂睿一定不會放任不管。

“彆著急,先冷靜一下,小事情而已,不是甚麼大問題。”

呂睿放下公關部蒐集到的資料,先安撫了劉曉麗母女倆兩句。

可他心底還是難掩納悶。

他是真沒想到,居然有人能造出這麼離譜的謠言!

這他媽就算從精神病院拉個病人出來,天天盯著劉藝菲看,也編不出這種沒邏輯的瞎話吧?

其實在娛樂圈,每個女演員身上都免不了掛著些黑料。

劉藝菲也不例外。

從《金粉世家》的白秀珠、《仙劍》的趙靈兒,到《天龍八部》的王語嫣、《神鵰俠侶》的小龍女……

她塑造的每一個角色都非常優秀,無形中擋了太多人的路。

就像《神鵰》上線後,同期《七劍下天山》等所有古裝劇的女演員,在“小龍女”的光環下都黯然失色。

即便劉藝菲從不去刻意營銷、拉踩旁人,可媒體和粉絲的自發比較,也早已讓同行女演員們坐立難安。

尤其是那些被比下去的女星,哪可能心甘情願認輸?

即便一時比不過,但心裡肯定也會有怨氣,然後想著找個合適的機會把場子找回來。

這還只是電視劇圈。

電影這邊,從《白日夢想家》到《颶風營救》,再到正熱映的《陽光姐妹淘》、剛殺青的《我不是藥神》……

劉藝菲的衝勁太猛了!

她才19歲,就手握這麼多代表作。

這要是再給她幾年時間,豈不是要站到所有女星的頭上?

圈內資源本就只有那麼多,一個人爬上桌,註定要從別人碗裡搶食。

例如劉藝菲此前拿下的遊戲代言,就是從章梓怡、張柏之、周尋等人手中搶來的。

那些人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於是,趁著“變性人”的謠言一爆出來,《倚天屠龍記》裡的經典名場面就在現實裡直接上演了。

六大門派一擁而上,開始圍攻光明頂!

劉藝菲眼下就是那座被盯上的“光明頂”,只有把她搞垮,其他人才能分食她留下來的資源。

內娛允許“開掛”,畢竟大家身上都有“血條”可耗。

可眼看著劉藝菲就要開“鎖血掛”,一路通關了,誰還能站在旁邊冷眼旁觀?

那些藏在暗處的人,自然要藉著這波謠言,往死裡踩一腳!

而眾人之所以趁此時機蜂擁而上,合力圍攻,關鍵在於點燃這場輿論大火的造謠者實在是太過“出名”了。

此人正是宋詛徳。

他頂著個“非著名部落格民營企業家”的名號,行事卻荒誕至極,堪稱缺德界的“領軍人物”。

平日裡一舉一動都散發著令人咋舌的奇葩氣息,彷彿是從荒誕劇裡走出來的人物,將整個娛樂圈攪得烏煙瘴氣。

呂睿平日裡對郭德鋼的風格談不上多喜歡,但卻非常認同他對宋詛徳說過的一段評價:

“宋狗應該是他爹媽製造他的時候睡著了,所以才誕生了這麼個純惡種,這一發還不如搞牆上,也好過創造出來這麼個孽種!”

這言辭雖然粗鄙,卻精準地勾勒出了宋詛徳那令人不齒的形象。

說他是民營企業家,倒也有幾分依據,畢竟他過去確實在商場摸爬滾打過。

他曾雄心勃勃地開辦過粵語培訓班。

可令人啼笑皆非的是,他自己連粵語都說不利索,那發音簡直就是一場災難,讓人懷疑他是不是在故意搞笑?

後來他又涉足了房地產,幹起了賣房的營生。

可那些房子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不知道最終賣給了誰,彷彿整個交易過程都只是他在自導自演的一場鬧劇。

然後他又聲稱自己在鑽研發明創造,可最後卻只搗鼓出了十多項增高墊技術專利。

他還有不少學歷證書,甚至在極短的時間內就有了雙博士學位。

但這些全都是造假的,沒有任何一家正規機構承認,純粹是為了滿足虛榮心的道具。

他自我吹噓從初中起就筆耕不輟,不斷髮表作品。

可網友們翻遍全網,也找不到那些所謂作品的蹤跡,就像它們從未在這個世界存在過一樣。

直到後來,他又以投資方、導演、演員的身份進了娛樂圈,然後就開始一發不可收拾了。

他拍了諸如《誰是最愛你的人》《笑裡逃生》等影視作品,可質量卻慘不忍睹。

票房口碑雙雙撲街,堪稱影視界的“災難片”!

為了一親芳澤,他又特意投資拍攝了《天堂的眼睛》,邀請星女郎黃聖衣出演,還加入了許多親熱的戲份。

同時,在拍攝期間,他還和黃聖衣一起在片場大罵周星池。

這貨一貫的行徑就是緊盯熱點,毫無底線地造謠生事。

一旦有熱門事件發生,他就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立刻衝上去蹭熱度,還擺出一副正義凜然的姿態,實則是為了給自己博眼球、撈好處。

每次造謠時,他都信誓旦旦地說自己掌握了鐵證,是從某個神秘部門安插的“眼線”那裡獲取的內部資料,說得有模有樣。

但熟知他的人都清楚,他所謂的“證據”,不過是用高超P圖技術偽造出來的。

再離譜的謠言,經他添油加醋,都能傳得像真的一樣。

就拿劉藝菲是變性人這個謠言來說,但凡有點判斷力的人,一眼就能看穿這是無稽之談。

這純粹是宋詛德為了博眼球、收黑錢編造出來的。

但架不住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還有對家的粉絲選擇性無視,無腦開黑,所以直接導致這事越傳越離譜。

呂睿甚至還看到,有人為了抹黑劉藝菲,煞有其事地發文稱,自己和她是在同一家醫院做的手術。

當被追問是哪家醫院時,那人卻含糊其辭,就是不肯說,純粹是為了黑而黑,毫無事實依據。

“那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劉曉麗愛女心切,當即表示,“要不先報警,然後去起訴他?或者乾脆上節目,把事實擺出來,讓大家看清楚?”

呂睿輕輕搖頭,神色冷靜:“最好不要陷入自證陷阱中。”

在這個複雜的娛樂圈內,人們往往不在乎真相。

沒有人真正在乎六子到底吃了幾碗粉,他們只是想看六子死!

“要不還是算了吧,娛樂圈這種事情太常見了,而且,如果真的報警起訴他,對於他這種人來說,說不定還正中下懷,他可能會更開心,更來勁地炒作。”

劉藝菲倒是很理智,她覺得不回應反而是最好的回應方式。

況且,《陽光姐妹淘》如今正在熱映,她不想因為自己的個人問題,影響到電影的票房和口碑。

那樣她會覺得特別對不起呂睿的信任和付出。

“也不能就這麼算了,你要是忍了,別人只會覺得你好欺負,粉絲也會大失所望,覺得你沒有反抗的勇氣。”

呂睿從不認同退一步海闊天空這種做法。

在他看來,有仇就得當場報。

要是當場報不了,也絕不能讓對方好過,必須找機會反擊回去,絕不能嚥下這口氣!

“確實不能忍。”

旁邊睿視界公關部的主管陳濤,此時也是一臉嚴肅,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個“川”字。

見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自己,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呂董,你還記得當時電影上映前,咱們收到的那份‘敲詐’郵件嗎?”

“記得。”呂睿輕輕挑眉,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你的意思是……”

他立刻意識到,這兩件事之間或許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我懷疑那份匿名郵件就是宋詛德發的,而且,他現在除了造謠藝菲是變性人,剛才又接連發文,說她年齡造假。

還有甚麼霸凌同學、成績造假、走後門上北電、身體整形等謠言,一股腦全丟擲來了……”    陳濤聲音中帶著一絲憤怒,這些毫無根據的謠言,簡直是對劉藝菲的惡意詆譭,同時也是對睿視界公關的惡意挑釁!

劉曉麗氣得渾身發抖。

劉藝菲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嚴肅和憤怒。

看來學長說得沒錯,一味地忍讓只會招來更多的傷害,對方只會得寸進尺,不會輕易罷休。

“行了,這件事交給我吧。”

呂睿果斷地將這件事攬了下來。

刨除那些亂七八糟的小心思,好歹他還是劉藝菲的老闆呢,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人受傷害?

如果放任紅星塢自己處理,她們只會陷入自證陷阱中。

即便這種自證短期內確實可以發揮作用,但絕對後患無窮,幾十年後都可能被人拿出來做文章,成為永遠擺脫不掉的黑點。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主動出擊,狠狠地反擊回去!

必須讓宋詛徳親自出來承認,他是在造謠生事,並面向公眾公開道歉!

“你們先回去,這兩天儘量別露面,等事情有了結果再出來。”呂睿關切的看著劉藝菲,語氣裡帶著安撫。

劉藝菲秀眉微蹙,有些擔憂的地說道:“可是,電影宣傳……”

她還是放心不下正在熱映的《陽光姐妹淘》的宣傳工作。

呂睿笑了笑:“事情是有兩面性的,往好的那方面想,你現在被黑得這麼慘,熱度反而變高了,說不定關注電影的人會更多呢。”

他的笑容中帶著一絲自信,因為他相信,這場風波最終一定會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也是哦……”劉藝菲眨了眨眼,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要是真的能對電影票房起到作用,她覺得自己就算是被黑其實也無所謂。

然而,送走母女二人,重新返回公關部時,呂睿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臉肅殺之氣!

“濤子,我想吃魚了!”

這幾個字一出,跟著呂睿吃香的、喝辣的好幾年,還在首都買了房,把老母親從鄉下接到身邊伺候的公關部主管陳濤,頓時眼睛一眯,心領神會。

“呂董,我老家有兩個兄弟,是五保戶,要不讓他們過來?給他們筆錢就行,我安排他們去緬甸……”

陳濤壓低聲音,湊近呂睿,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

“用不著這麼極端。”

呂睿攔下了他準備打電話的動作。

一個宋詛徳而已,還不值得犧牲這麼大去搞他,太不值當。

況且,弄死他風險不小,而且還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你聽我說,接下來先這樣……然後再這樣……”

呂睿湊近陳濤,低聲交代出了自己想好的計劃。

吩咐完,他便徑直回到後期製作室,繼續投入到了《我不是藥神》的後期剪輯中。

一隻臭蟑螂而已,還用不著他費心思親自跟進。

他並不準備親自出面,免得落人口舌。

但這並不意味著別人不能動手。

睿視界這些年做出了許多成功的專案,拉攏了眾多盟友,帶著他們吃香的喝辣的……

現在讓他們交一份投名狀不過分吧?

……

廣東,宋詛徳影視文化公司。

每次造謠抹黑他人後,宋詛徳總會第一時間離開首都,逃竄回自己的大本營。

這是他多年來的“生存法則”,為的就是防範於未然。

畢竟在外頭晃盪,保不齊哪天就會被人堵著揍上一頓。

現在這年頭,社會上拿錢辦事、替人消災的閒散人員可不少,他這種經常搞下三濫手段的,說不定甚麼時候就翻車了。

可待在家裡,也未必就安穩。

就像此刻,聽著電話那頭冰冷的警告與威脅,宋詛德早已慌得手腳發軟。

他早就知道劉藝菲背後的睿視界不好惹,卻沒料到對方竟能這麼快查到他的私人號碼,效率快得簡直嚇人!

但類似的陣仗他也不是沒遇過,沒等電話那頭“再搞事就讓你人間蒸發”的話說完,他就匆匆掐斷了通話。

說實話,他現在已經有些後悔了。

起初不過是因為沒從劇組撈到“好處費”,惱羞成怒才捏造了劉藝菲的黑料。

可他沒料到,黑料剛一爆,錢就主動找上門了。

但這錢卻不是劇組給他的封口費,而是一筆匿名轉賬。

對方的要求只有一個:接著抹黑劉藝菲!

更讓他心熱的是,打錢的還不止一家,好幾波匿名資金源源不斷進賬。

巨大的利益誘惑擺在眼前,他哪捨得停手?

更何況,如今不少人已經把他當成了“領頭羊”,跟著他一起攻擊劉藝菲。

這種被追捧的感覺太上頭了,讓他徹底失控,變本加厲地編造出了更多莫須有的黑料。

一邊是電話裡的警告,一邊是唾手可得的利益,他終究還是沒忍住,一頭扎進了那條引他走向深淵的路。

其實在他看來,這壓根不算甚麼大事。

就算睿視界起訴,走法律程式又如何?

大不了刪帖道歉唄。

反正這種官司他經歷得多了,最後就算敗訴,損失也不會太大,他早就習慣了。

比起這幾天收到的轉賬,那幾萬塊錢精神損失費,簡直就是毛毛雨,不值一提。

想到這,宋詛德臉上的慌亂一掃而空,當即開啟電腦,在鍵盤上飛快敲擊,繼續捏造黑料。

他絞盡腦汁拼湊細節,花了一個多小時,一篇題為《驚天內幕!劉藝菲變性後隱婚生子,孩子生父身份成謎》的帖子新鮮出爐。

配圖還是他用舊圖P的“母嬰同框照”。

點選發布後,看著頁面上飛速飆升的點選量和轉載量,他忍不住得意地笑了出來。

“咕嚕嚕……”

肚子這時突然發出一陣抗議聲。

忙活了一整天,連口飯都沒顧上吃,胃裡早已空空蕩蕩。

他剛起身準備去廚房找點速食墊墊肚子,又轉念一想,這幾天賺了這麼多“快錢”,怎麼也得好好犒勞下自己吧?

於是,他索性披上外套出了門。

然而,剛下樓走到小區門口,他就瞥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正是這段時間在他小區附近做地推的一個年輕小夥子。

上次他只是留了個手機號,就免費領到了一袋大米,當時還偷偷樂了好久。

沒想到這麼巧,今天又遇上了。

“小夥子,這麼晚了還在忙啊?”宋詛德主動搭話,語氣裡帶著幾分施捨般的熟稔。

那小夥子抬眼看向他,臉上堆著憨厚的笑:“賺點辛苦錢唄,宋先生這是準備出去?”

“嗯,去吃口飯,你這活也不好乾,我勸你還是趁早改行吧,甚麼時候能像我似的日進斗金才算成功人士……”

宋詛德隨意應了一聲,裝了個逼,便轉身朝著小區後面的小吃街拐去。

那裡有幾家他常去的飯館,味道很不錯。

最關鍵的是,旁邊還有幾家洗頭店。

雖然裡面都是些40多歲的中年婦女,但架不住手藝好啊!

洗完大頭,再洗洗小頭,豈不是美滋滋?

然而,他卻絲毫沒察覺到,身後的小夥子看著他走進昏暗的巷子裡時,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

左右掃了眼四周,見沒人注意,小夥子突然抬手朝暗處招了招。

下一秒,幾道黑影從牆角、樹後竄了出來,手裡隱約還能看到麻袋的輪廓,悄無聲息地跟著宋詛徳鑽進了巷子。

沒過多久,巷子裡就傳出來一陣聲響。

“就踏馬你叫宋詛徳是吧?艹!你踏馬挺猖狂啊?”

“別過來啊!我跟你們說,我可被狗咬過,我有狂犬病、艾滋病、梅毒,你們別碰我,小心中招!”

“艹?你踏馬嚇唬誰呢?就踏馬跟誰沒病似的。”

“兄弟們,上麻袋,給我先揍這傢伙一頓再說,還踏馬敢挑釁我?艹!二虎子,準備相機、還有那甚麼補光燈啥的,金主要求的都給我來一遍,別打臉啊,免得影響拍攝……”

“哥,這臉打不打都一樣吧?像只哈巴狗似的。”

“廢那麼多話幹嘛?咱們得有職業素養懂不懂?趕緊的,搞定後我還要去紅浪漫呢……”

“好嘞!”

“兄弟幾個,悠著點,別打屁股啊,留著我來……”

“艹!老二你踏馬能不能別噁心勞資?”

“大哥你是瞭解我的,我就好這口,難得有這麼個好機會……”

“滾滾滾!趕緊的,別廢話,小心老子趁你喝醉的時候,閹了你丫的!”

一時間,“砰砰砰”的悶響聲頓時爆起,期間還夾雜著宋詛徳壓抑的哭嚎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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