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金像影后沒了……我姜聞又回來了！
第25屆香江電影金像獎頒獎典禮，依舊在香江體育館舉行。
本屆典禮由曾志瑋、毛瞬筠、杜紋澤三人共同主持。
前往參會的內地電影人不少，比如胡君、張婧初、袁權等人，相繼亮相紅毯。
而其中名氣最大、最被看好獲獎的，當屬周尋。
她憑藉《如果·愛》成功入圍了金像獎最佳女主角。
這部電影在內地和香江的票房雖然不算亮眼，但口碑卻極佳。
再加上背後團隊的運作造勢，讓她順利成為了影后的熱門人選之一。
此刻，紅毯上，周尋挽著導演陳可欣的胳膊，笑容明媚自信，舉手投足間彷彿早已勝券在握。
而此時，《藥神》劇組包下的酒店房間裡，呂睿卻正在給劉藝菲傳授圈內經驗：
“能走到‘四旦’這個級別，沒一個是心慈手軟的，別看她們對外都營造著溫和的好姐妹形象，實際上在資源爭奪、機會搶佔上，半點都不會退讓……”
這些話，劉曉麗平日裡很少跟女兒說。
當媽的總想著給孩子營造一個單純的環境，卻沒意識到，這種“保護”反而可能讓她在複雜的圈子裡走彎路。
一個人想快速成長，長輩的經驗點撥至關重要。
網上有句話說得好：“家裡若是從商從政，一定要聽父母的；家裡若是從工從農，一定要跳出父母的認知侷限。”
這話雖然不是百分百絕對，卻有七成以上的道理。
認知上的差距，往往需要經歷無數挫折才能彌補。
但若是有個領路人，卻能少走很多彎路。
劉藝菲聽得格外認真，時不時點頭回應，把呂睿的話全記在了心裡。
劉曉麗坐在一旁，張了張嘴卻沒插話。
女兒長大了，雛鷹總要展翅，總不能一直護在羽翼下。
況且有些圈內規則，連她自己都沒摸透，實在不敢瞎指導。
如今有呂睿這個“過來人”幫忙，她反倒是鬆了口氣。
可沒一會兒，她突然皺起眉，心裡冒出個疑問：
“不對啊！他也就比茜茜大幾歲而已，家裡也不是星二代或影視世家，這些通透的經驗到底是從哪來的？”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天生懂行”的天才？
劉曉麗越想越疑惑，卻沒好意思直接問出口，只能暗自嘀咕：
這年輕人，還真是讓人看不透……
正在這時，就聽電視機裡傳來了頒獎主持人的聲音：
“獲得第25屆香江電影金像獎最佳女主角的是——《早熟》，薛凱淇。”
聲音落地的瞬間，劉曉麗猛地從沙發上站起，滿臉不敢置信！
與之對應的是，電視螢幕中，鏡頭裡的周尋亦是滿臉不敢置信！
甚麼情況？
她的金像影后怎麼沒了？
不是說好了板上釘釘的嗎？
正在她恍惚間，薛凱淇已經驚喜起身，和旁邊的人擁抱後，興高采烈地跑上了領獎臺。
獲獎感言很快結束，周尋以為的“雙蛋黃獎”並沒有出現。
緊接著，最佳男主角被梁佳輝拿下，最佳導演、最佳電影則全部都被《黑社會》劇組斬獲。
本屆金像獎至此正式宣告結束。
和往年一樣，今年也是香江電影內部的狂歡，內地來的電影人再次鎩羽而歸。
這個結果並沒有引發太多熱議，包括內地觀眾也沒有太大反應，畢竟往年都是這樣的。
頂多也就是秦海路在部落格發文，說支援周尋這事成了個笑話，僅此而已。
可週尋本人卻陷入在恍惚中，久久不能回神。
直到暈暈乎乎地回到酒店，她才終於醒悟。
自己居然……陪跑了？！
還輸給了一個唱歌的？
開甚麼玩笑！？
她拿起電話，直接打給了陳可欣，忍不住質問道：“陳導，我的金像影后呢？你不是承諾……”
“唉。”電話另一邊，陳可欣嘆了口氣，安慰道：“你別難過，我爭取在年底給你公關金馬影后，金像等下次再有機會吧。”
老實說，就連陳可欣自己面對這個結果都是一臉懵。
畢竟他之前是真的說好了，組委會也同意，可以幫周尋運作，藉此機會誘惑內地電影人來港。
可誰能想到，最後卻變成了這種結果？
“這到底是為甚麼？”周尋還是難以接受。
“組委會那邊給我的答覆是，因為秦海路發的部落格引發了觀眾對金像獎的質疑，為了保證金像獎的公平……”
“公平？金像獎還有公平？”周尋都被氣笑了。
陳可欣愣了愣，語氣陡然一沉，帶著幾分威脅道：“這話你能說，我能聽，但外人不能聽，懂嗎？”
周尋神色一緊，只好訕訕地應了幾句，便徑直結束通話電話。
她算是聽出來了，前期付出的努力付諸東流也就罷了，竟然連發牢騷也不讓！
心裡十分不爽，但又無可奈何。
畢竟她接下來的電影資源，還得仰仗港圈才行，現在的她根本沒有反抗的資格……
早知如此，她就不讓秦海路發部落格，搞這一出“造勢”的操作了。
現在可倒好，丟人簡直丟到姥姥家了！
“尋姐，那我們接下來的行程怎麼安排？”助理在旁小心翼翼的問。
“回內地吧……”
周尋聲音沙啞著，十分憋屈、難受。
這種灰溜溜滾回去的感覺，簡直讓她難受的要死！
而與此同時，呂睿看著電視裡的結果，嘴角卻是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他果然沒看錯人，英煌在港圈的人脈和手段，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看來接下來的合作，應該不會出甚麼大問題。
“學長！這……這是你安排的嗎？”
看著金像獎名單出爐，此前呼聲極高的周尋竟然落榜，劉藝菲眼睛瞪得圓溜溜的。
呂睿笑了笑，沒直接否認，卻也沒特意跟她這小丫頭邀功，只是將視線轉向一旁的劉曉麗。
劉曉麗立刻反應過來，連忙對著呂睿鞠躬致謝，又轉頭提醒女兒：
“茜茜，快謝謝呂導，人家這是在幫你出之前被黑的那口氣呢！”
“謝謝學長！”
劉藝菲一點都不含糊，當即對著呂睿彎下腰，行了個標準的九十度鞠躬。
這動作還是她跟張靚影學的。
她的好朋友說，面對真心感謝的人，這樣謝才更有誠意。
至於對方的“戀愛腦”，她倒是沒學，也實在不知道怎麼學。
“哈哈，不客氣。”
呂睿下意識抬手輕輕敲了敲她的腦袋。
這丫頭個子倒是竄得真快，剛認識時還透著股稚氣的小模樣，現在已經長到170+了，是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劉曉麗還在跟前，呂睿沒好意思繼續逗她，看了眼牆上的表，便開口打發她去休息：“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拍戲，早點睡吧。”
“學長晚安。”
劉藝菲見老媽在旁邊，也不敢太放肆，只是偷偷衝呂睿眨了眨眼，就乖乖跟著媽媽轉身離開。
要是老媽不在，她剛才肯定要衝上去給學長一個大大的擁抱！
周尋黑她的事都過去這麼久了，她自己都快忘了，可學長竟然還記著，還特意幫她“報仇”，這份在意簡直讓她心裡甜滋滋的。
“晚安，好好休息。”
送走母女倆後，呂睿卻沒急著睡。
這段時間拍完戲回來，他一直在忙著漢化《新世界》的劇本，眼下只剩一小段收尾劇情。
索性今晚加個班，把它徹底搞定得了。
英煌近期持續釋放善意，幫了他不少忙，就連“投名狀”也交了。
他自然不能食言，得儘快推進合作專案才行。
翌日上午，呂睿提前到了劇組，徑直找到路暘，將列印好的劇本遞過去，吩咐道：
“你拿著這本子回公司去，我已經和侯宏亮打過招呼了，你來負責籌備和拍攝。”
路暘下意識接過劇本，目光落在封面上的《新世界》三個字上，愣了好一會兒才猛然回過神。
是考核！
進入公司核心導演圈的考核終於來了！
意識到這一點後，他整張臉瞬間漲紅，攥著劇本的手都微微發緊，忙不迭地保證：“睿哥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絕對不辜負你的期待！”
“嗯，去忙吧。”
呂睿笑了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坐回監視器前。
其實選路暘拍這個本子，除了趙朋正忙著《陽光姐妹淘》的宣發、申澳在幫他拍《藥神》沒時間外，更重要的原因是他的家世背景。
去港圈拍戲，普通導演即便有資本支撐，也難免因“人生地不熟”束手束腳。
可路暘卻不一樣！
他爹可是路海啵，不僅是中宣部文藝局的人，還是中戲電影電視系主任、教授兼博士生導師。
爺爺和外公的資歷更是深厚，家世背景堪稱“根正苗紅”。
不誇張的講，人家身上流得汗，都比普通人流的血還要紅。
若不是家裡人希望他自己闖一闖，路暘早就按部就班走上“老藝術家”的路線了。
其實這種文藝世家出身的二代，最適合開拓進取了。
其他人遇到麻煩得四處求人找關係，他一個電話或許就能擺平。
所以，由他來主導《新世界》，無疑是最合適的選擇。
況且就算走統戰之類的路線，他也比其他人更合適……
送走路暘，呂睿順便又給楊授程打去電話，說了下《新世界》這個專案的情況。
“哈哈，好！我這就去聯絡侯總。” 楊授程簡直別提有多開心了。
他果然沒猜錯，和呂睿合作，可比跟華宜合作來的痛快的多。
大家都是爽快人，也不用繞彎子，主打一個乾脆利落。
不像王家那兩兄弟，總感覺憋著壞，行事作風一點都不光明磊落，陰惻惻的，跟那向譁鏹似的。
……
“第25屆香江電影金像獎於昨夜在香江電影宮舉行，由杜琪鋒執導，任達譁、梁佳輝等人主演的《黑社會》，成功包攬最佳電影、最佳導演等多項大獎，成為了本屆金像獎最大贏家！”
“周尋衝擊金像影后失利，攜《如果·愛》遺憾離場，內地演員再失香江影后席位……”
“第59屆戛納國際電影節提名名單公佈：姜聞執導的《太陽照常升起》成功入圍主競賽單元！”
“本屆戛納電影節，王家偉擔任評審會主席，章梓怡、莫斯卡·貝魯奇等人受邀擔任評審團成員……”
若是此番能拿下金像影后，周尋無疑會成為當下最炙手可熱的女星。
畢竟在此之前，還從未有內地女演員摘得這一獎項。
可如今她落榜了，恰逢姜聞新片入圍戛納，媒體的關注目光瞬間全轉向了後者。
《藥神》劇組外很快圍滿記者，都想進來採訪姜聞。
至於周尋，早就被大家拋在了九霄雲外……
恰逢劇組休息，姜聞跟呂睿打了聲招呼，便大步往外走。
被禁導的這五年，可把他給憋壞了。
如今復出的第一部作品就入圍了戛納國際電影節，他心裡正憋著股勁，恨不得對著鏡頭大喊：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我姜聞又回來了！”
聽著劇組外傳來的暢快笑聲，呂睿也挺替他高興。
前世，姜聞直到拍出《讓子彈飛》後才徹底翻身。
如今提前獲得關注，也算是圓了他的一大遺憾。
呂睿隨即收回目光，繼續刷著新聞。
《陽光姐妹淘》的宣傳效果遠超預期，這全得益於《神鵰俠侶》的爆火和“小龍女”的出圈熱度。
目前，這部劇的首播收視率已經衝到了22.5%，遠超於今年的開年大劇《闖關東》，僅次於《喬家大院》和《馬大帥3》。
雖說想超越前兩部難度不小，但《神鵰》鎖定年度收視率前三已是板上釘釘。
也正因如此，不用呂睿刻意公關，媒體已將劉藝菲排在了“四旦之下第一人”的位置。
圈內人都清楚，“四旦雙冰”的說法裡，四旦是憑實打實的戰績站穩腳跟的。
可雙冰卻是王晶花為了不讓範冰栤、李冰栤沉在未來“四小花旦”陣營中，所以硬捧進第一梯隊的。
即便營銷做得好，讓“雙冰”的名號深入人心，但論實績，兩人早已被劉藝菲甩在了身後。
小劉同學眼下正手握《金粉世家》《天龍八部》《仙劍奇俠傳》等熱門劇集，如今再加一部《神鵰俠侶》，作品含金量毋庸置疑。
電影方面，《颶風營救》億的票房，更是碾壓了李冰栤的《天下無賊》。
就連範冰栤，也只是靠《致命魔術》2.4億票房才勉強站穩“雙冰”腳跟。
這麼算下來，真正有分量的排序該是“四旦、一菲、雙冰”。
這也是為何《藥神》裡劉藝菲當主角，範冰栤、李冰栤甘當配角，卻沒引發太多爭議的原因。
若不是呂睿想再夯實“一菲”的地位，確保無人能質疑，此刻早就可以炒作“四旦一菲雙冰”的話題，讓她徹底躋身頂流梯隊了。
……
姜聞那邊的採訪一時半會停不了。
呂睿琢磨片刻，索性先在隔壁片場拍了範冰栤在《藥神》的比較關鍵的一場戲。
劇本設定中，姜伍從警察局出來後，把張毅送回了家。
到了樓下，張毅邀請他上樓吃飯，他沒拒絕。
兩人上樓後，張毅抱著不滿半歲的孩子給他看。
鏡頭裡，嬰兒的小手攥著大人的手指，軟乎乎的模樣格外治癒。
兩人對話裡滿是對未來的期許，新生命的鮮活成了張毅活下去的信念，畫面溫馨得讓人動容。
隨後，範冰栤飾演的妻子登場。
鏡頭聚焦在她給姜伍敬酒的場景中。
她端著酒杯的手穩而不抖，眼神裡藏著感激，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討好，連指尖微微用力的細節都恰到好處。
呂睿看著監視器，忍不住點頭。
這段走心的表演，範冰栤算是完全接住了，甚至不需要他額外提點，就精準踩中了他想要的效果。
其實，沒人比她更懂這種“敬酒”的滋味。
“金鎖”時期，她不知多少次端著酒杯，面對導演、前輩和資方，陪著笑把酒杯遞過去。
她現在能演活角色裡的謙卑，離不開那時候她的經歷。
可現實中的她，早就不甘心再做那個需要靠敬酒博機會的人了！
《愛情來電轉駁》《導火線》《合約情人》《命運來電轉駁》……
這些原本定好由她出演的資源，如今全被從香江回來的周尋搶走了。
哪怕周尋沒拿到金像影后，依舊能靠著港圈的人脈截胡她的機會。
而更讓她心寒的是，公司已經斷了她所有資源，擺明了要靠著壓力來脅迫她就範。
她很不甘心！
就像當年不甘心只演“金鎖”，給趙燕子、林心茹作配一樣。
所以，她早已在秘密籌備自己的公司，就等年底和華宜的合約到期，便徹底脫離這個讓她窒息的地方。
對華宜，她現在只剩失望。
可對睿視界，她卻滿是渴望！
她已經從劉藝菲那裡打聽清楚了，呂睿是紅星塢的股東，所以才會不遺餘力地力捧。
那麼好，既然劉藝菲可以，那為甚麼她不行呢？
……
範冰栤這場戲拍完，姜聞從外面回來了。
可不等他臉上的笑意散去，呂睿就給他安排了一場壓力十足的對手戲！
他飾演的警察氣勢洶洶地衝進腫瘤醫院，卻見病房裡滿是掛著吊瓶的老人，死氣沉沉……
他原本緊繃的神色不由得愣了愣，隨即還是硬著頭皮開口質問：
“我聽說你們都不願意配合？我們辦案講證據，現在從你們身上都搜出了假藥，不管你們配合不配合，這案子都得辦！
包庇犯罪也是犯罪，我可提醒你們，這麼做不是幫他，是在害他……”
病房裡一片死寂，沒人回應。
“冥頑不靈！”
他見狀轉身要走，可身後卻傳來一聲帶著哭腔的乞求：“領導，我求你個事兒啊……”
鏡頭切換，面色蒼白、身形消瘦的老婦人強撐著從病床上坐起。
姜聞皺著眉回頭，主鏡頭立刻拉近。
老婦人慾言又止，嘴唇顫了半天，才用無力的聲音開口：“我……我就是想求求你，別再追查特效藥了，行嗎？”
姜聞沉默著沒說話。
老太太的聲音更輕了，特寫鏡頭裡，她雙眼渾濁，兩頰和嘴唇都在發抖，氣息弱得像風中殘燭：
“我病了三年，幾千塊一次的化療做了三年，到最後沒效果，只能靠吃藥吊著一條命。
可正版藥比化療還貴，房子被我吃沒了，家人被我吃垮了，現在好不容易有便宜藥，你們非說它是假藥……
那藥假不假，我們能不知道嗎？它才賣兩百塊錢一瓶，藥販子根本沒賺錢啊！
誰家能不遇到個病人？你能保證一輩子不生病嗎？你們把他抓走，我們都得等死……我不想死，我想活著……行嗎？”
臺詞越往後，哭音越重。
老太太伸手抓住姜聞的胳膊，滿是哀求。
姜聞連忙扶住老人的手，可卻依舊沉默。
他其實也不想追查，可上面領導下了死命令，他又能怎麼辦？
場景很快切到警局。
姜聞被老太太的話深深觸動，內心在法理和民情之間激烈掙扎，最終他咬著牙決定：
“這差事，我不幹了！”
可張丕明客串出演的局長卻態度強硬：“不行！違法犯罪的事，必須追查到底！”
迫於壓力，他只能繼續推進。
在警方持續施壓和加入警力下，王保強負責的運藥路線很快暴露，
為了保護姜伍，他毅然決然選擇犧牲自己！
而另一邊，張毅的病情極速惡化，在姜伍外出尋找其他藥物渠道時，最終沒能撐住，撒手人寰……
一道道藥源被切斷，身邊人接連離去，姜伍徹底崩潰。
自己的病情也在不斷惡化，他站在空蕩蕩的房間裡，第一次不知道該往哪走……
就在這時，劉藝菲飾演的女兒像是一束光，照亮了他！
起初，劉藝菲和“父親”因賣藥的事吵過無數次。
可隨著接觸越多，她越是能理解父親和病友們的絕境與困難。
最終，她咬了咬牙，把自己在國外留學時得知的一處藥品研製渠道告訴了姜伍，並答應幫他搭橋牽線……
這當然也是違法的，但卻是一個女兒對父親的關心。
新的希望讓姜伍重新振作！
為了自己，為了死去的朋友，為了無數等著吃藥的病友，也為了打破這不合理的體制，他再次準備踏上新的征程！
自從查出癌症，他就活在死亡的陰影裡。
可現在，他反而灑脫了。
因為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會死，那就索性在有限的時間裡，做點正確的事。
他看著病友群裡大家互相打氣的訊息，突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他學著別人成立的馬術俱樂部、紅酒俱樂部等，也給自己辦了個俱樂部。
他想成為病友們的主心骨，也想讓這個俱樂部成為對抗天價藥品的一束光。
而這個俱樂部的名字，就叫做：
“藥神俱樂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