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與劉藝菲的第二次“約會”～（求月票）
十分巧合的是，今年灣灣省金馬獎與內地金雞獎的舉辦時間僅隔了一天。
前者在基隆文化中心，後者在海南三亞。
兩地相隔極遠！
這也就意味著，許多電影人只能在兩者中間二選一，無法做到同時去跑兩場頒獎典禮。
呂睿估摸著，金雞獎主辦方這會怕是悔的得腸子都青了。
瞧瞧人家金馬的聲勢，入圍影片全是賣座的商業大片。
再看金雞，一堆文藝現實題材電影，好多人連名字都沒聽過。
最關鍵的是，今年內地票房榜首《颶風營救》，還有《人生遙控器》《瘋狂的石頭》等，全奔著金馬來了，沒一個去金雞的。
“睿哥，你說金雞那邊會不會給咱們穿小鞋吧？”
酒店裡，從內地飛來的申奧還有些擔心得罪評委。
“穿小鞋？”呂睿撇撇嘴，“那也得咱們去了，他們才有機會，不是嗎？”
“咦？倒也是哦！”
“哈哈。”旁邊寧皓笑著接話，“真羨慕你們還得考慮這個，我這電影就不用操心了。”
他這次算是熱臉貼了冷屁股。
電影下映後興致勃勃的去報名金雞，結果連個提名都沒撈著。
反倒是金馬這邊給了五個提名，雖說獲獎機會不大，但好歹還有個念想。
反觀金雞那態度，著實是傷透了他脆弱的心靈。
“走吧，先去吃飯，想那麼多幹嘛？商業片能賺票房才是正事，至於獎項這東西，操心也沒用。”
呂睿倒是挺看得開，畢竟他不缺這個。
申澳則是沒想太多，他一個新人導演，暫時也碰不到獎項“蛋糕”。
唯獨寧皓心裡卻憋著一口氣。
他是靠拍文藝片起家的，所以心裡一直放不下“衝獎”這個執念。
當初在內蒙拍《綠草地》時，他曾被人煙稀少的自然環境深深的震撼到了心靈。
回家後，他做夢都想把無人區的荒涼、人性掙扎以及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給拍出來。
可惜至今為止，他仍未找到該如何切入故事正題，只能是先籌備新的商業片專案，等賺到足夠多的錢，再去琢磨這部衝獎片。
其實最便捷的辦法，是學陸釧拍《可可西里》那樣，到處抄別人的紀錄片內容。
但寧皓卻幹不出這種事。
他可不想有朝一日，被記者堵著貼臉開大，喊他“寧抄抄”。
…
吃了晚飯，回到酒店，呂睿開啟電腦連上網，就見金雞那邊的頒獎典禮已經結束了。
最佳影片是《太行山上》。
按照評委的介紹是：這部氣勢恢宏的戰爭片，以磅礴的敘事和震撼的畫面，展現了那段波瀾壯闊的歷史！
最佳導演則是馬麗文，她憑藉細膩溫情的《我們倆》捧起了這一重磅獎項。
影片主演金雅琴更是以精湛的演技，將獨居老人的孤獨與溫情詮釋得淋漓盡致，一舉斬獲金雞影后。
這片子可不簡單，韓三坪親自制片，中影現任掌門楊步庭參與出品，排面十足！
值得一提的是，金雞影帝大獎則給了成龍，獲獎作品是《新警察故事》。
同時，該屆金雞獎還是有史以來首次將港臺影人納入評選範圍。
成龍的獲獎，更像是金雞給港臺電影人發出的一種訊號：以後我們內地金雞也能刷獎了，你們趕快來吧～
反觀香江金像獎，還是一如既往的高逼格。
甭管是強撐著，還是外強中乾，人家都在撐著自己的“江湖地位”，不像金雞，意如其名……
更有趣的是，這次金雞的老爺們也不知是自己想大飽眼福呢，還是為了帶動收視率，居然把世界小姐選拔賽的佳麗們也請了過來。
網上流出來的那一張張比基尼照片中，一群頭髮花白、滿臉褶子的老頭，笑的那叫一個慈(yin)祥(dang)。
畫面多少有些違和，讓人忍不住浮想聯翩，這背後究竟是出於怎樣的考量？
……
翌日上午，金馬獎的相關場地漸漸熱鬧起來。
媒體記者們從三亞急匆匆趕來，不少明星演員也連夜飛抵，讓這裡瞬間充滿了許多喧囂聲。
“學長，姜導和韞姐他們真的不來嗎？”
劉藝菲也是連夜從內地趕來的，只為能和呂睿一起走紅毯、出席頒獎典禮。
“他們那邊拍戲正到關鍵時候，抽不開身。”呂睿解釋道，隨即話鋒一轉，“辛苦你了，大老遠跑這一趟。”
“不辛苦呀，正好能休息兩天呢。”劉藝菲笑著擺手，心裡卻悄悄漾起一絲竊喜，這次終於能幫上學長的忙啦～
更讓她開心的是，姜聞和周韞不來，晚上走紅毯不就成了他們倆單獨出場？
一想到這兒，她的臉頰就不自覺開始微微發燙，嘴角忍不住向上翹著。
“還沒吃早飯吧？一起去？”呂睿問道。
“好呀好呀！”劉藝菲忙不迭點頭，眼睛亮閃閃的。
其實為了保持體型，她早上通常只吃一片全麥麵包墊墊肚子。
但呂睿主動邀請，她可捨不得拒絕。
“你媽媽呢？她不去嗎？”呂睿知道劉曉麗也跟著來了金馬獎。
“她說她不餓。”劉藝菲脫口而出，心裡卻在嘀咕：自己又不是小孩子，出去吃個早飯還要媽媽跟著，多尷尬呀。
兩人轉身穿過走廊，走進電梯。
看著身旁這丫頭雀躍的模樣，呂睿笑著打趣：“你就這麼跟著我，不怕我把你賣了？”
劉藝菲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認真地反問：“賣給誰呀？你嗎？”
“……”
這下反而輪到呂睿語塞了。
這丫頭在他面前清澈得像杯白水似的，直白又坦蕩，搞得他實在連半分歪心思都冒不出來，只能無奈地暗自搖頭。
進了餐廳，兩人各自打了餐，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邊吃邊聊。
呂睿特意問起了《陽光姐妹淘》的劇組情況，從拍攝進度到演員狀態，一一細問。
劉藝菲小口咬著包子，答得十分詳細，連霍思豔和範冰栤之間的小摩擦都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
呂睿聽著，倒是和趙朋的想法不謀而合。
只要不影響拍攝，這些小矛盾便隨它去，沒必要過分較真。
這畢竟是演員私底下的事，導演也不好插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得了，讓華宜自己頭疼去吧。
聊著聊著，話題又轉到了學業上。
時間倒是過得挺快，明年上半年結束後，劉藝菲就該畢業了。
“你畢業論文寫的甚麼？”呂睿隨口問道。
“淺……淺談演員的創造力。”劉藝菲說著，臉頰微微泛紅，帶著幾分不好意思。
看她說話時被包子噎了一下，呂睿順手把自己那杯沒喝完的豆漿推過去：“慢點說，順一下。”
劉藝菲瞥見杯口那根被用過的吸管，愣了愣，卻甚麼也沒說，拿起杯子就含住吸管吸了一大口。
溫熱的豆漿滑過喉嚨，她突然發現心跳莫名快了幾拍，耳根也悄悄熱了起來。
“你這課題挺深奧啊？”
呂睿有些意外，他原以為她會結合自己的某部作品展開，沒想到竟然要專門探討演員這個群體，看來是真打算往表演藝術家的方向深耕了。
可惜，頂著這張過於惹眼的臉，這條路註定不會太輕鬆。
“我一直在努力學習呢，”劉藝菲驕傲地仰起頭，小下巴微微揚起，帶著點小傲嬌的模樣格外可愛，“我們導員都說我的框架搭得好，還說要推薦我當優秀畢業生。”
“哈哈，那你加油。”呂睿笑著送上鼓勵。 他伸手想把自己的豆漿杯要回來，卻見她還緊緊握著，指尖都扣在了杯壁上，只好作罷，起身又去打了一杯。
劉藝菲望著他走向取餐檯的背影，低頭抿了口杯裡的豆漿，一股甜味混著點淡淡的暖意，一個勁地往心裡鑽。
回想上次“約會”，還是過年去商場的時候，沒想到今天又有機會了。
她心裡按捺不住地雀躍，甚至連喝豆漿的速度都慢了幾分，只想讓這片刻的輕鬆多停留一會兒。
然而，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呂睿剛打了一杯新的豆漿回來坐下，餐廳門口就傳來動靜。
劉曉麗神色熱絡地走了進來。
“媽媽？”劉藝菲愣了一下，還以為老媽是來“查崗”的。
可下一秒，她就又瞧見一道人影跟在媽媽身後。
劉曉麗快步走到桌前，先笑著跟呂睿打了聲招呼，隨即轉過身，熱情地給女兒介紹道：“茜茜，這位是李按導演，快叫人。”
劉藝菲微微一愣，站起身，好奇地打量著眼前這位笑容溫和、看起來格外和藹的大叔，連忙乖巧問好：“李導好。”
“茜茜？這小名蠻好聽的，你也好。”李按禮貌回應。
下一秒，他目光轉向呂睿，點頭示意道：“呂導好，初次見面。”
“李導，久仰大名。”
呂睿站起身，心裡雖有些警惕，還是伸手與他相握。
只是收回手時，不動聲色地在褲腿上蹭了蹭。
寒暄過後，李按又轉頭看向劉藝菲，笑容溫和得像春日暖陽：“我看過你演的《天龍八部》，王語嫣那股靈氣，真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
劉藝菲沒想到這位從好萊塢回來的大導演會突然誇自己，連忙欠了欠身：“謝謝李導誇獎，我其實還有很多不足。”
“別謙虛，”李按擺了擺手，語氣親和，“演員的靈氣是天賦，後天學不來的，我看你身上有種很特別的氣質，既乾淨又帶著點疏離感，很適合大螢幕……”
他頓了頓，話鋒微轉，“平時除了拍戲，喜歡看電影嗎？有沒有甚麼特別欣賞的導演或演員？”
劉藝菲認真思索後，一一作答。
她雖然常年忙於拍戲，但功課卻沒落下。
從希區柯克的懸念手法說到梅麗爾·斯特里普的演技，條理清晰，看得出來是做過功課的。
李按聽得頻頻點頭，偶爾插入幾句點評，引導著劉藝菲越說越投入，漸漸放下了最初的拘謹。
呂睿坐在一旁，心緒難平。
李按的提問看似隨意，實則暗藏玄機。
從作品聊到審美，從個人喜好問到職業規劃，句句都在往“演員適配度”上靠。
尤其是當劉藝菲提到對文藝片的興趣時，他眼裡更是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亮光。
這讓呂睿瞬間警惕起來！
聊了約莫十分鐘，李按忽然從隨身的皮質包裡拿出一臺復古相機，笑著說：“抱歉，職業病犯了。
剛才看你說話時，陽光剛好落在側臉，那畫面太美了，不拍下來真是可惜了。”
沒等劉藝菲反應過來，他已經舉起相機，“咔嚓”一聲按下快門。
照片拍得很自然，劉藝菲微側著頭，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眼神清澈又帶著點懵懂，確實有種獨特的氛圍感。
“你將來一定會成為一名非常優秀的演員。”李按收起相機，笑容依舊溫和，“不打擾你們用餐了，回頭有機會再聊。”
說罷，他衝呂睿和劉曉麗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餐廳。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呂睿這才收回目光，看向劉曉麗，語氣中帶著探究：“李按怎麼會突然過來？”
劉曉麗搖了搖頭，語氣茫然：“我也不是特別清楚，大概半個月前，他突然打來電話，說想邀請茜茜做他新電影的女主角。”
聽到這裡，呂睿心裡已經猜到了些甚麼，眼睛微微眯起，追問道：“他沒說是甚麼電影？”
“沒有，”劉曉麗繼續搖頭，同時補充道，“他只是說新片的女主特別適合茜茜，這陣子已經打了好幾次電話了，甚至想直接定下來。
但我覺得沒看到劇本總是不穩妥，就一直沒鬆口，今天在酒店大堂碰到，也算是碰巧了。”
劉曉麗或許不算個多精明的經紀人，但作為母親卻足夠合格。
她做的一切，哪怕偶爾顯得思慮不周，出發點終究是為了女兒好。
所以即便李按名頭再響，開口就許女主角的位置，她也沒被衝昏頭腦，始終保持著一份謹慎。
呂睿思索片刻，掏出手機，在通訊錄裡翻了翻，最終找到了楊授程的號碼。
英煌在港臺地區根基深厚，訊息向來靈通。
之前劉藝菲恢復港籍的事就是託他辦的，想來打探這點訊息應該不難。
電話很快接通，聽筒裡傳來楊授程驚喜的聲音：“呂導？稀客啊！”
“楊董，早上好，沒打擾你休息吧？”
“哈哈，沒，我早就醒了，剛到公司。”
“那就好。”呂睿笑著寒暄了兩句，隨即話入正題：“這次其實是又有件事想麻煩你。”
“哎呦，呂導這話說的，”楊授程連忙道：“甚麼麻煩不麻煩的，有事你儘管吩咐。”
呂睿也沒繞彎子，直接問道：“你最近有沒有聽說，李按那邊有了新電影專案計劃？”
電話那頭的楊授程微微一愣，隨即道：“這我還真沒留意，不過呂導放心，我這就讓人去打聽，一有訊息馬上告訴你。”
“那就多謝了。”呂睿道。
掛了電話，三人起身，一起朝著房間方向走去。
見周圍無人，呂睿叮囑道：“從現在開始，不管李按許諾甚麼，全部都不要答應，等我先了解一下情況再說。”
“好。”劉曉麗自知不如他訊息靈通，認真點頭。
劉藝菲就更不用說了，她一向都很聽呂睿的話。
……
下午，金馬獎紅毯正式拉開帷幕。
紅毯順序有著嚴謹的規劃，誰先誰後、主次之分都有講究，只有少數大咖能享受特殊安排。
憑藉《颶風營救》的亮眼成績，呂睿雖然沒排到壓軸，但出場時間也被安排在了傍晚。
到了規定時間，嘉賓們陸續走出酒店，坐上主辦方安排的車，排隊等候走紅毯。
車上，呂睿見劉藝菲正偷偷摸肚子，便從包裡拿出一個麵包塞給她，又遞過一瓶牛奶：“先墊墊，典禮結束後帶你去吃大餐。”
但凡有紅毯活動，女明星為了穿禮服好看，一天不吃飯是常事，頂多吃個水果墊墊。
劉藝菲也不例外，早上吃了個包子後，一整天幾乎沒怎麼吃東西，此刻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
她接過麵包和牛奶，小聲道了句“謝謝學長”，拆開包裝小口吃了起來，還不忘偷偷瞄向呂睿。
六點鐘，紅毯盡頭的主持人準時提高了音量，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場：
“接下來，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颶風營救》劇組——導演呂睿，女主角劉亦菲！
該片為今年華語電影市場票房排行榜No.1，國內票房億，好萊塢票房已達4532萬美元，約合新臺幣14.5億……”
話音剛落，黑色轎車的車門被工作人員拉開。
呂睿一身修身西褲配黑色襯衣，腳踩擦得鋥亮的皮鞋，裝扮簡約卻難掩出眾身形。
他本職是導演，但長相與氣質卻絲毫不輸演員，身姿挺拔如松，面容雖透著穩重，眼底卻藏著幾分銳氣，站在那裡便自帶氣場。
下車後，他微微側身，紳士地伸出手。
下一秒，一隻細長嫩白的手臂從車內探出，輕輕搭在他掌心。
劉藝菲身著一襲月白色抹胸禮服，裙襬層迭如月光流淌，肩頸線條纖細優美，鎖骨精緻得像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長髮鬆鬆挽起，露出小巧的耳垂，碎鑽耳墜隨動作輕晃，與她眼底的光交相輝映。
這禮服明明是清冷的色調，卻被她穿出了幾分靈動嬌憨。
站在呂睿身邊，恰好構成一幅男帥女美的畫面，般配得讓人移不開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