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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第264章 降魔之變,畫中世界

2025-11-04 作者:玄宸道君

第264章 降魔之變,畫中世界

王家,乃是東漢時期便傳承至今的異人世家,與呂家、陸家、高家並稱為異人界的四大家族。

而王家的來歷根底,其實要比另外三家還要久遠一些,乃是琅琊王氏子嗣後裔!

琅琊王氏是神州中古時期長期生活於琅琊地區的王姓望族,形成於秦漢時期,世系可追溯至東周靈王太子晉。

家族在曹魏西晉時期崛起,東晉初年輔佐司馬睿建立政權,形成“王與馬,共天下”格局。

南朝至唐末五代逐漸衰落,但後世仍分衍出固始王氏、三槐王氏等支系。代表人物包括王導、王羲之、王祥、王儉等。

而這幅降魔變壁畫,便是唐時之作。

舊唐元和年間,隴西有伽藍名寶鏡寺,寺中藏一異僧,法號玄寂。

此僧不念佛號,不研經卷,惟痴絕於畫道。常言:“丹青至極處,當破虛妄障,通神明境。”

某歲大旱,赤地千里,玄寂閉關於藏經閣,忽發狂語:“欲繪降魔變相,非人間顏料可成。”

竟夜盜新葬屍骸,剔肉為漿,研骨作粉,更於荒郊擒行路人,剜其雙目儲於琉璃盞。

寺僧驚懼窺之,見其以人血調色,指骨為筆,在粉壁上勾畫魔王形貌。至點睛時,取活人目瞳按入壁中,那壁畫魔王驟然目射紅光。

是夜雷雨交加,鄉人聞寺中慘嚎不絕。晨起檢視,但見玄寂僧袍空空委地,粉壁上竟多出一尊吮血魔王,獠牙間猶掛絲帛碎片。

未及旬日,壁畫漸淡,魔影卻現於市井,始食幼童,繼吞壯丁,所害者皆成畫中魔眾,墨色魂魄困於壁間哀嘯。

不過月餘,千餘人遭噬,夜夜見百鬼巡城,墨雲蔽月。

時有琅琊王氏子名玦,世代研習“神塗秘術”。聞訊率族中子弟七十二人,攜丹砂百斤、犀角篆筆、千年松煙墨馳援。

至寶鏡寺外,但見原野盡化血色畫卷,草木皆生人面。

王玦嘆曰:“畫道本為留天地真魂,豈容邪物顛倒虛實?”

遂揮毫潑墨,筆尖過處,虛空中綻出金蓮寶相,率王氏子弟與那魔影戰作一團。

魔尊大笑:“爾等筆墨,可能敵我萬千魔軍?”

張口吐出千具骷髏,落地即化作彩繪魔兵。

惡戰三日,王氏子弟死傷殆盡。

危急時,王玦遂裂帛為紙,咬指為筆,引自身魂魄作墨,將畢生修為凝於筆鋒,喝道:“吾以畫骨畫魂,換爾永錮虛妄!”

先繪般若佛光,金光起處魔眾消融;再畫諸天菩薩,法相莊嚴如日照雪;終畫釋迦牟尼跌坐圖,每落一筆,王玦便衰老十歲。

待畫至佛陀右眼,其人身形俱散,唯餘右手懸空完成最後點睛。霎時,壁畫迸發萬丈豪光,魔厲嘯著被攝入牆內。

唯留降魔變壁圖一幅,留與王氏後人保管封存。

王藹蒼老而沙啞的聲音在寂靜的塔內迴盪,將這段塵封千年的秘辛娓娓道來,聽得在場的王家精英們心神震顫。

他們終於明白,為何此地會成為王家絕不外傳的禁地,為何需要世代以香火願力供奉這滿塔神佛。

“玄寂僧以邪法妄圖通神,卻造就了這介於虛實之間的魔孽。先祖王玦公以性命為代價,將其封入此畫,但魔念不死不滅,只能鎮之、化之。”

王藹柺杖重重一頓,目光銳利地掃過眾人:“此畫,既是封印,亦是一道門戶,若有外力或邪念引動,畫中魔眾便可能掙脫束縛,重現世間。屆時,首當其衝的,便是我王家!”

他深吸一口氣,決絕道:“如今異人界暗流洶湧,霓虹宵小狼子野心,四處作亂,其目標很可能就是如這《降魔變》一般被各派鎮壓的古老邪物!”

“接下來的日子,老夫將與爾等一同駐守此塔,寸步不離,謹記祖訓,畫在人在,畫毀……王家的根,也就斷了!”

“是!謹遵家主之命!”

眾王家子弟齊聲應喝。

王藹本人雖然人嫌鬼厭,招人隔應,但從根上來說,至少沒有坐歪,在大是大非上,拎得清楚。

王家的人“高傲”,自覺高人一等,甚至高傲到對普通人,以及其他異人不屑一顧的地步。

但如果換作是別人,出身這樣底蘊深厚的世家,就會明白人家確實有這樣的資本。

唐時的五姓七望何等囂張,傲視公卿,甚至連皇家都看不上,身為異人界裡的世家,王家自然會蔑視那些沒根底的普通異人。

王並夠討厭的了吧,但是,王家的家風就是慣孩子,當年的王藹也是王家的大寶貝。

但小時候的王藹也是有幾分情誼的,尤其是和呂慈關係不錯,在鏽鐵篇中,不光傳了呂慈自家手藝。

在呂慈傳信時,二話不說就去求了他老子幫忙。

但人終究會有所成長,有自己的路要走,有自己要承擔的東西,而在前行的道路上,也會將曾經的自己一點點丟乾淨。

取捨嘛,沒辦法的事情。

王藹能做到家主的位置上,肯定少不了老謀深算、心狠手辣,而他能帶領王家在那個動盪的年代一直穩固到現在,並一直當著十佬,肯定得有自己的手段。

人嘛,並非都是黑與白,大多數都人都是灰的,只不過灰的偏重了些。

接下來的數日,王家祖地外鬆內緊,所有精英日夜輪守降魔塔,塔內香火愈發鼎盛,煙氣幾乎凝成實質。

那萬千神佛畫像在氤氳煙氣中顯得更加靈動,目光灼灼,共同鎮壓著塔底那幅巨大的《降魔變》。

然而,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就在一個看似平靜的夜晚,月黑風高,萬籟俱寂。

突然——

“轟隆隆!!!”

整個王家祖地猛地劇烈震動起來,如同地龍翻身。房屋傾頹,地面開裂,那堅固的灰黑高塔更是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塔身表面瞬間佈滿裂痕。

“怎麼回事?!”

“地動了?!”    塔內眾人猝不及防,東倒西歪,唯有王藹死死拄著柺杖,渾濁的雙目爆射出駭人的精光,死死盯住塔底中央的《降魔變》壁畫。

只見那壁畫之上,原本被佛光壓制、呈現潰散之勢的魔氣,此刻竟如同活物般瘋狂蠕動、翻湧起來。

畫中魔王波旬的面容扭曲,彷彿在發出無聲的咆哮,那些魔子魔孫更是蠢蠢欲動,衝擊著佛光的界限!

“不是地動!是地底有東西!衝著封印來的!”王藹厲聲大喝,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怒。

他話音未落,塔外地面轟然炸開一個巨大的窟窿,泥土碎石沖天而起。

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妖邪之氣如同井噴般爆發出來,瞬間籠罩了整個王家祖地。

緊接著,一隻龐大到令人窒息的巨物,自地底深淵緩緩爬出!

其形如小山,主體是一隻覆蓋著厚重、猙獰甲殼的蜘蛛身軀,但那頭顱卻並非蜘蛛,而是一張扭曲、醜陋、佈滿複眼的人面,口中獠牙外翻,滴落著腐蝕性的墨綠色毒涎。

八隻粗壯如殿柱的節肢長滿了鋼針般的黑毛,末端尖銳如矛,輕易便能刺穿岩石。腹部鼓脹,隱隱可見無數怨魂在其中哀嚎掙扎,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腥臭與絕望氣息。

【十二神主之一·土蜘蛛】!

“桀桀桀……你們王家的封印,果然在此!”土蜘蛛發出沙啞刺耳的怪笑,巨大的複眼鎖定著搖搖欲墜的降魔塔,“釋放魔王,攪亂神州,就在今日!”

塔內,王藹神色劇變,但他歷經風雨,心志早已堅如磐石,怒喝道:“霓虹妖孽,安敢犯我祖地,覬覦封印!王家子弟,隨我迎敵!”

危急關頭,王藹展現出家主魄力。

他身形雖佝僂,動作卻快如閃電,猛地伸手從身旁牆壁上摘下一幅畫卷,畫中乃是佛教護法神之首,帝釋天!

身著甲冑,手持金剛杵,威嚴赫赫!

“神塗·請真降聖!”

王藹體內磅礴的炁息瘋狂注入畫卷,那畫卷瞬間爆發出璀璨金光,畫中的帝釋天彷彿活了過來,道道金光從畫中湧出,在空中迅速凝聚成一尊高達三丈、威嚴神聖的帝釋天法相。

雖然略顯虛幻,但那浩蕩的神威與磅礴的能量波動,卻真實不虛。

帝釋天法相發出一聲沉悶的低吼,手中金光凝聚的金剛杵帶著蕩魔除邪的偉力,對著塔外那龐大的土蜘蛛虛影狠狠砸去。

“動手!”其餘王家精英見狀,紛紛效仿,撲向塔壁四周懸掛的萬千畫作。

一時間,塔內光華大作,異象紛呈!

有人摘下降龍羅漢圖,墨色炁息化作一條猙獰咆哮的墨龍,衝出塔外,纏繞向土蜘蛛的節肢。

有人請下白虎星君像,一頭煞氣沖天的白色巨虎具現而出,利爪撕風,直撲土蜘蛛頭顱。

菩薩低眉,灑落淨化甘露;金剛怒目,揮出伏魔拳印;八仙過海,各顯神通,法寶虛影縱橫飛舞;更有天庭眾神虛影林立,道道神光如同箭雨般射向妖物。

甚至有人催動描繪八卦爐的畫卷,爐蓋開啟,噴吐出焚盡萬物的三昧真火火浪。

還有人演化金剛琢的圖案,一道凝練到極致的白光射出,帶著無物不破的鋒銳,直取土蜘蛛的核心。

這塔中畫作,皆是千百年來,王家歷代先人臨終前,以自身全部精氣神繪就的“絕唱之筆”,蘊含著他們畢生修為與意志。

再經年累月接受香火願力供奉,早已非同凡物。

此刻被王家後人以神塗秘法激發,化虛為實,其威力迭加,活靈活現,簡直如同請動了漫天神佛的一縷分神降臨。

“轟轟轟——!!!”

無數的攻擊瞬間將剛剛爬出地面的土蜘蛛淹沒,墨龍纏繞撕咬,白虎煞氣衝擊,羅漢拳印轟擊,菩薩淨光洗禮,八卦真火灼燒,金剛琢白光穿刺……

各種屬性的能量瘋狂爆發,色彩斑斕卻充滿了毀滅性的力量。

土蜘蛛發出痛苦而憤怒的嘶嚎,它那堅硬的甲殼在如此密集而強大的攻擊下,也開始出現裂痕,墨綠色的汁液四處飛濺,落在地上發出“嗤嗤”的腐蝕聲。

它揮舞著巨大的節肢瘋狂格擋、拍擊,將墨龍拍散,將白虎逼退,但更多的攻擊接踵而至。

尤其是王藹請出的帝釋天法相,那金剛杵每一次砸落,都讓土蜘蛛身形巨震,妖氣潰散一分。

“可惡的神州異人!休想阻我!”

土蜘蛛狂吼,腹部猛地收縮,隨即噴吐出鋪天蓋地的、黏稠無比的蜘蛛羅網。

這羅網不僅堅韌無比,更蘊含著強烈的汙穢與詛咒之力,試圖沾染、削弱那些神佛法相。

同時,它身上那無數複眼同時亮起幽暗的光芒,一道道石化射線如同驟雨般射向塔身和王家眾人。

戰鬥瞬間進入白熱化!

王家祖地上空,神佛虛影與龐大妖物激戰正酣,能量碰撞的轟鳴聲、妖物的嘶吼聲、神佛的梵唱道音交織在一起,震耳欲聾。

光華閃耀,照亮了半邊夜空,整個場景宛如神話再現。

王藹鬚髮皆張,將自身炁息催谷到極致,維持著帝釋天法相,心中卻是一片沉重。

這土蜘蛛妖力深厚無比,更兼具詭異的邪法,就跟個肉盾似的,但塔中畫作用一張便少一張,皆是王家千百年所積累的底蘊。

要真這麼耗下去,即便能殺了這妖孽,他王家也必定損失慘重。

而更重要的是,塔底那幅《降魔變》在外部妖氣引動下,魔氣沸騰得愈發劇烈,畫中佛陀的佛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一些魔眾的肢體,似乎已經隱隱探出了畫面的界限。

“必須儘快解決這妖物,否則封印一破,萬事皆休!”

王藹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目光投向了塔壁上幾幅氣息最為古老、最為強大的畫卷。

其中一張,竟是空白!

“也唯有它可以承載了!”

王藹料定主意之後,只見他操控著帝釋天法相,硬生生承受了土蜘蛛一記帶著汙穢邪氣的爪擊。

法相一陣劇烈波動,金光黯淡少許,卻也藉此機會,法相巨足猛地一踏虛空,身形借力沖天而起,並非攻向土蜘蛛,而是直撲降魔塔內壁某一處極高、極隱蔽的角落。

那裡,懸掛著一幅看似空無一物的泛黃卷軸。

帝釋天法相巨掌探出,小心翼翼卻又迅捷無比地將那空白畫卷摘下,金光託舉,送至王藹身前。

王藹毫不猶豫,將左手食指伸入口中,猛地咬破,殷紅的血珠瞬間湧出。他面色肅穆,以指代筆,以自身精血為墨,就在那空白的畫卷上急速揮毫。

他畫的並非具體形象,而是一道扭曲、繁複、蘊含著空間玄奧的界門。

【神塗·畫中世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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