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飛日斬深吸一口氣,點燃菸斗,狠狠吸了一口。
“立刻召集所有上忍,還有……通知宇智波、日向、油女、秋道、山中、奈良六大家族的族長,緊急會議。”
“是。”
……
與此同時,砂隱村。
羅砂的辦公桌上,同樣出現了那捲金色卷軸。
當他看完內容後,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果然……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羅砂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遠方那片荒蕪的沙漠。
他想起了贏逸交給他的任務:三個月內上交十萬噸高純度查克拉金屬,並活捉赤砂之蠍。
現在,又多了一項——血繼登記。
“千代長老。”羅砂轉身,對著門外喊道。
千代婆婆推門而入,她的手中,同樣拿著一卷金色卷軸。
“風影大人,這……”
“我知道。”羅砂打斷她,“立刻通知所有擁有血繼限界的忍者,三天內完成登記。砂隱村,不能成為第一個被帝國清算的物件。”
千代沉默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她明白,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勞。
……
巖隱村。
大野木看著手中的金色卷軸,臉上的表情複雜無比。
“血繼登記……呵,這是要把我們這些老傢伙,徹底榨乾啊。”
他想起了那個能延緩衰老的特殊孢子,想起了王浩那句“只有忠於帝國的指揮官才能獲得延壽技術”。
“黃土。”大野木喊道。
“父親。”黃土推門而入。
“通知下去,所有血繼忍者,立刻進行登記。另外……”大野木頓了頓,“派人去查一下,村子裡還有多少隱藏的血繼家族。這一次,一個都不能漏。”
黃土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父親的意思。
這是在向帝國表忠心。
……
雲隱村。
三代雷影看著金色卷軸,臉上露出一絲狂熱的笑容。
“有意思!這才是真正的帝王手腕!”
他猛地一拍桌子,對著門外喊道:“艾!奇拉比!給我滾進來!”
艾和奇拉比迅速出現。
“父親。”
“大哥。”
“看看這個。”三代雷影將卷軸扔給艾。
艾看完後,眉頭微皺:“這是在收集情報。”
“不。”三代雷影搖頭,“這是在篩選。他要知道,哪些人值得培養,哪些人……可以成為。”
奇拉比打了個寒顫:“大哥,這也太狠了吧,喲。”
“狠?”三代雷影冷笑,“這才剛剛開始。立刻執行,雲隱村的血繼忍者,必須在三天內全部登記完畢。另外,艾,你親自帶隊,去周邊小國,把那些流浪的血繼忍者,全部抓回來。”
“是!”
……
水之國,霧隱村。
四代水影枸橘矢倉看著手中的金色卷軸,臉色陰沉得可怕。
“血繼登記……這是在挑釁霧隱村的血霧政策。”
霧隱村一直以來,對血繼限界家族都採取極端的壓制政策,甚至爆發過“血霧之亂”。
現在,帝國的這道敕令,無疑是在揭他的傷疤。
“水影大人,我們該如何應對?”一名暗部問道。
矢倉沉默良久,最終嘆了口氣。
“執行吧。霧隱村……已經沒有資格,去挑戰那個男人了。”
……
短短一個時辰內,整個忍界都因為這道“血繼登記令”而陷入了巨大的震動。
各大忍村的高層,紛紛召開緊急會議。
那些擁有血繼限界的家族,更是人心惶惶。
有人憤怒,有人恐懼,有人迷茫。
但無一例外,所有人都明白一件事——
舊時代的規則,已經徹底崩塌。
新的秩序,正在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姿態,降臨在這片大地之上。
而那個制定規則的男人,正坐在升龍臺的御書房中,悠閒地品著茶,等待著三十天後的收穫。
“血繼限界……只是開始。”贏逸輕聲自語,“接下來,就是咸陽宮的選址,以及大秦銳士的登場了。”
他的目光,望向窗外那片廣袤的天地,眼中閃爍著深不可測的光芒。
“這個世界,終將匍匐在朕的腳下。”
木葉村,火影辦公室。
煙霧繚繞中,猿飛日斬的臉色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那捲金色的卷軸就攤在桌上,龍紋在燭光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彷彿在無聲地嘲笑著這位老火影的無力。
“都到齊了嗎?”猿飛日斬沉聲問道。
“是的,火影大人。”奈良鹿久站在一旁,臉上的疲憊更甚,“六大家族的族長都已經在會議室等候了。”
猿飛日斬深吸一口氣,將菸斗重重地磕在菸灰缸上,起身向會議室走去。
推開門的瞬間,他就感受到了空氣中那股壓抑的氛圍。
宇智波富嶽坐在最靠近門口的位置,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日向日足坐在他對面,白眼微微睜開,似乎在觀察著甚麼。油女志微、秋道丁座、山中亥一、奈良鹿久的父親奈良鹿鳴,六位族長齊聚一堂。
“諸位,想必你們都已經看到了那道敕令。”猿飛日斬開門見山,“今天召集大家,就是要商討木葉村的應對之策。”
會議室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火影大人。”率先開口的,是日向日足,“這道敕令,簡直是在逼我們交出底牌。血繼限界是每個家族最核心的秘密,一旦全部登記造冊,我們還有甚麼秘密可言?”
“日足說得對。”秋道丁座沉聲道,“而且,這道敕令的措辭,根本就是在下達命令,而不是在商量。拒不登記者,格殺勿論,這是把我們當成了他的臣民!”
“可是……”山中亥一猶豫了一下,“如果我們不執行,後果會是甚麼?”
這句話,讓會議室內的氣氛更加凝重。
所有人都想起了雨隱村的慘狀。那座曾經被佩恩統治的“神之國度”,在升龍臺的轟擊下,變成了一片焦土。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油女志微推了推墨鏡,“但也不能貿然反抗。我建議,先派人去渦之國,試探一下帝國的態度。”
“試探?”日向日足冷笑一聲,“你覺得那個男人,會給我們試探的機會嗎?”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宇智波富嶽,緩緩開口了。
“火影大人,諸位族長。”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我有一個問題想問大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如果我們拒絕執行這道敕令,木葉村,能承受得起帝國的怒火嗎?”
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了所有人頭上。
“富嶽,你這是甚麼意思?”日向日足皺眉道,“難道你是想讓我們就這樣屈服?”
“屈服?”宇智波富嶽搖了搖頭,“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雨隱村的佩恩,實力不弱於我們任何一個人,但在帝國面前,他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就這樣乖乖聽話?”秋道丁座的聲音中帶著怒意。
“我的意思是,我們需要認清現實。”宇智波富嶽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這個世界,已經變了。舊的規則,已經不再適用。”
“富嶽!”猿飛日斬猛地一拍桌子,“你到底想說甚麼?”
宇智波富嶽轉過身,看著猿飛日斬,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火影大人,我想說的是……宇智波一族,會執行這道敕令。”
“甚麼?!”
會議室內,瞬間炸開了鍋。
“富嶽,你瘋了嗎?!”日向日足猛地站起身,“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
“我很清楚。”宇智波富嶽的聲音依舊平靜,“宇智波一族,不會成為帝國的敵人。”
“你……你這是背叛!”秋道丁座怒吼道。
“背叛?”宇智波富嶽冷笑一聲,“背叛甚麼?背叛木葉?還是背叛那些從來沒有真正信任過我們的人?”
這句話,讓猿飛日斬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富嶽,你這是在挑釁火影的權威!”
“權威?”宇智波富嶽轉過身,直視著猿飛日斬,“火影大人,您的權威,能保護木葉嗎?能保護我們這些家族嗎?”
“你……”
“我只是在為宇智波一族的未來考慮。”宇智波富嶽打斷了猿飛日斬的話,“如果火影大人覺得這是背叛,那我無話可說。但我希望,諸位族長也能好好想想,你們的家族,你們的子孫,未來該何去何從。”
說完,宇智波富嶽轉身離開了會議室。
“砰!”
門被重重關上,留下一室的死寂。
猿飛日斬癱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彷彿一瞬間蒼老了十歲。
“火影大人……”奈良鹿久欲言又止。
“讓我靜一靜。”猿飛日斬擺了擺手,聲音沙啞。
其他幾位族長面面相覷,最終也只能嘆息著離開。
只剩下猿飛日斬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會議室裡,看著桌上那捲金色的卷軸,眼中滿是茫然。
……
宇智波族地。
宇智波富嶽回到家中,剛推開門,就看到妻子宇智波美琴正在廚房忙碌。
“回來了?”美琴轉過頭,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飯菜馬上就好。”
“嗯。”富嶽點了點頭,走到客廳坐下。
不一會兒,兩個孩子也從房間裡跑了出來。
“父親!”鼬恭敬地行禮。
“爸爸!”佐助則直接撲到了富嶽懷裡。
富嶽摸了摸佐助的頭,看著眼前這溫馨的一幕,眼中閃過一絲柔和。
“鼬,佐助,去洗手準備吃飯。”美琴端著菜走了出來。
“是!”
等兩個孩子離開後,美琴坐到富嶽身邊,輕聲問道:“今天的會議,很不順利吧?”
“嗯。”富嶽點了點頭,“我在會上表明瞭立場,恐怕……木葉的其他家族,會把我們當成叛徒。”
“那你後悔嗎?”美琴問道。
“後悔?”富嶽搖了搖頭,“我只是在做我認為正確的事。宇智波一族,已經在木葉被排擠了太久。與其繼續這樣下去,不如……換一條路走。”
“我相信你。”美琴握住富嶽的手,“無論你做甚麼決定,我都會支援你。”
富嶽看著妻子,眼中閃過一絲感動。
“謝謝你,美琴。”
……
與此同時,日向族地。
日向日足坐在書房裡,臉色陰沉得可怕。
“父親,宇智波富嶽的態度,實在是太過分了!”日向日差憤怒地說道,“他這是在出賣木葉!”
“夠了。”日向日足擺了擺手,“富嶽不是傻子,他這麼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可是……”
“我知道你想說甚麼。”日向日足打斷了弟弟的話,“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拒絕執行那道敕令,後果會是甚麼?”
日向日差沉默了。
“雨隱村的下場,你也看到了。”日向日足嘆了口氣,“那個男人,不是我們能對抗的。”
“那我們就這樣屈服嗎?”日向日差不甘心地問道。
“不是屈服,是……順應時勢。”日向日足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空,“這個世界,已經變了。我們日向一族,也需要做出改變。”
“父親,你的意思是……”
“明天,我會親自去一趟渦之國。”日向日足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我要親眼看看,那個男人,到底是甚麼樣的人。”
……
木葉村的夜,格外漫長。
各大家族的族長,都在思考著同一個問題——
在這個新的時代,他們的家族,該何去何從?
而在遙遠的渦之國,升龍臺的御書房中。
贏逸放下手中的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魚兒,開始咬鉤了。”
他的目光,透過窗戶,望向遠方那片被黑暗籠罩的大地。
“木葉的裂痕,才剛剛開始。”
渦之國,龍影村。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御書房,贏逸正在批閱著各地傳來的情報。
“主公。”黑冰臺首領單膝跪地,“日向日足求見,已在外等候多時。”
贏逸放下手中的檔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來得倒快。讓他進來吧。”
不多時,日向日足在黑冰臺的引領下走進御書房。他穿著一身素色的和服,額頭上的護額被摘下,露出了那雙標誌性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