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逸捂住了臉。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和綱手的兒子,一個繼承了仙人體和漩渦血脈的超級潛力股,十二歲了,放個豪火球,竟然只有這種威力?
這……這連宇智波家五六歲的小鬼都不如啊!
“咳咳,”贏逸乾咳兩聲,強行挽尊,“沒……沒事,火遁不擅長也正常。畢竟你媽媽是水戶奶奶的孫女,說不定你更擅長封印術呢?”
“那個……老爸,”贏真的聲音更小了,“水戶奶奶教我的封印術,我……我也學不會。她說我的查克拉,太……太狂暴了,根本控制不住。”
贏逸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查克拉太狂暴?
這小子體內的查克拉量,確實龐大得驚人,比同齡時期的鳴人還要多得多。但按理說,擁有漩渦一族的血脈,對查克拉的控制力應該很強才對啊。
難道是……基因突變了?
“你過來。”贏逸對他招了招手。
贏真耷拉著腦袋,磨磨蹭蹭地走了過去。
贏逸伸出手,按在了他的後背上,一股精純的查克ラ,緩緩地探入了他的體內。
下一秒,贏逸的臉色,變了。
他發現,贏真體內的查克拉,確實如他所說,龐大而狂暴。但更讓他驚訝的是,在這些狂暴的查克拉深處,竟然還潛藏著另一股截然不同的能量!
那股能量,既不像查克拉,也不像自然能量,更不像他自己的霸氣或者惡魔果實能量。
它充滿了生命的氣息,溫和,而又充滿了無限的可能性。
就像是……初生的世界,混沌的本源。
“這是……”贏逸的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他想起來了。
贏真是他和綱手的孩子。
他自己,是身負五爪黑龍果實能力的穿越者,其能量本源,是黑暗與毀滅。
而綱手,是千手和漩渦的後裔,繼承了仙人體,其查克拉充滿了陽遁的生命之力。
這兩股截然相反,卻又都達到了極致的力量,在贏真的體內,竟然奇蹟般地融合了!
並且,誕生出了一種全新的,前所未有的力量!
“老爸,怎麼了?我的身體,是不是出甚麼問題了?”贏真看著贏逸變幻不定的臉色,有些害怕地問道。
“不,你沒問題。”贏逸回過神來,眼中爆發出了一陣狂喜的光芒,“你不是有問題,你是……太有問-題了!”
“兒子!你是個天才!”
贏逸一把抱起贏真,激動地在原地轉了好幾個圈。
“啊?老爸,你放我下來,我頭暈……”
“哈哈哈哈!”贏逸暢快地大笑著。
他終於明白,為甚麼贏真學不好忍術和封印術了。
因為他體內的能量,已經超出了“查克拉”這個體系的範疇!
用常規的方法去教他,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來,兒子,閉上眼睛,甚麼都不要想。”贏逸將贏真放下,一臉認真地說道,“試著去感受,你身體裡那股最深處、最溫暖的力量。不要去控制它,試著……去和它溝通,引導它,將它釋放出來。”
“溝通?引導?”贏真還是一臉的茫然。
“對,就像你想讓你的小狗幫你去撿球一樣,你不需要對它下達複雜的命令,只需要一個眼神,一個手勢,它就能明白你的意思。”贏逸耐心地引導著他。
贏真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
他按照贏逸說的,放空了思緒,努力地去感受著自己身體的內部。
漸漸地,他感覺到了。
那股力量,就像是一個沉睡的巨人,溫暖而祥和。
他試著,向它傳遞了一個念頭。
“我想……讓那棵樹,開花。”
他心中默唸著,然後,緩緩地伸出了自己的小手,對準了不遠處一棵光禿禿的櫻花樹。
下一秒,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那棵本該在春天才能綻放的櫻花樹,樹枝上,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冒出了一個個粉色的花苞。
然後,花苞緩緩綻放。
短短几秒鐘的時間,整棵櫻花樹,便開滿了絢爛的櫻花,如雲似霞,美麗得不可思議。
“天啊!”
不遠處偷看的綱手和玖辛奈,都忍不住發出了驚呼。
贏逸的眼中,也充滿了震撼。
這不是木遁!
木遁,是催生植物的生長。
而贏真的能力,更像是……賦予生命!憑空創造!
這是一種,近乎於“神”的能力!
“我……我做到了?”贏真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棵開滿鮮花的櫻花樹,自己也驚呆了。
“哈哈哈哈!好!好!好!”贏逸連說了三個“好”字,激動地拍著贏真的肩膀,“兒子,從今天起,你就不用學那些亂七八糟的忍術了!”
“你的力量,是獨一無二的!是凌駕於所有血繼限界之上的,真正的‘神之力’!”
“我們給它取個名字,就叫……‘森羅永珍’!”
贏逸豪情萬丈地說道。
他知道,自己的兒子,未來必將成為一個,甚至比他還要強大的存在。
龍影村的未來,後繼有人了!
而就在贏逸一家,為了贏真覺醒了全新血繼而欣喜若狂的時候。
在遙遠的草之國,一處隱藏在地底深處的秘密基地裡。
一個身穿白色研究服、臉上戴著護目鏡的男人,正看著螢幕上不斷跳動的資料,眉頭緊鎖。
“奇怪,能量反應消失了。”
“剛才明明在渦之國的方向,檢測到了一股極其龐大的、類似於‘創生之力’的能量波動,怎麼一瞬間就消失了?”
“難道是儀器出錯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
“不管了,必須把這個情況,上報給首領。”
他拿起桌上的通訊器,按下了通話鍵。
“這裡是7號實驗室,報告首領,剛才檢測到異常能量波動,疑似與‘神樹碎片’有關……”
一場新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贏真覺醒了名為“森羅永珍”的全新血繼限界,這讓整個影之莊園都沉浸在了一片喜悅的氣氛之中。
贏逸更是推掉了所有的公務,一連好幾天,都親自陪著兒子,研究和開發他的新能力。
而葉倉,也在為即將到來的任務,做著最後的準備。
她的房間裡,擺放著一個行囊,裡面裝著換洗的衣物、兵糧丸、起爆符,以及各種忍具。
她的手中,正拿著一張已經有些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是兩個笑得無比燦爛的少年少女。
紅髮的少年,一臉的靦腆和羞澀。
而黃髮的少女,則像個小太陽一樣,熱情而開朗。
“蠍……”
葉倉用手指,輕輕地撫摸著照片上那個紅髮少年的臉龐,眼神複雜。
她還記得,小時候的蠍,總是跟在她的身後,像個小跟屁蟲一樣。他沉默寡言,不善交際,唯一的愛好,就是待在房間裡,研究那些奇奇怪怪的傀儡。
村子裡的小孩,都排擠他,嘲笑他是“沒有父母的怪人”。
只有葉倉,會主動和他說話,會拉著他一起玩,會把他當成自己的親弟弟一樣看待。
她以為,他們會一直這樣下去。
直到,那一天。
三代風影失蹤,蠍也跟著消失了。
當村子的高層,宣佈蠍是殺死風影、背叛村子的S級叛忍時,葉倉感覺自己的世界,都崩塌了。
她不相信,那個在她面前,總是那麼靦腆、那麼善良的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她瘋狂地尋找著真相,卻只得到了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直到她自己,也成為了村子政治鬥爭的犧牲品,被當做棄子,差點死在霧隱村的手中。
如果不是贏逸的出現,她恐怕早已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是贏逸,給了她新生。
也是贏逸,給了她再次去尋找蠍的勇氣。
“我一定會把你帶回來。”
葉倉將照片小心翼翼地收好,放進了懷裡。
她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了。
“葉倉姐,準備好了嗎?”
門外,傳來了野乃宇的聲音。
“準備好了。”
葉倉背上行囊,開啟了房門。
門外,站著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文文靜靜的紫發少女,正是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的藥師野乃宇。
在她的身後,還站著四名身穿黑衣、氣息內斂的忍者。
他們,就是贏逸派來協助她們的,黑冰臺的精英小隊。
“野乃宇,這次要麻煩你了。”葉倉看著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葉倉姐,你跟我還客氣甚麼。”野乃-宇笑了笑,“能跟你一起出任務,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經過這兩年在龍影村的相處,莊園裡的女孩子們,關係都非常好,情同姐妹。
“好了,我們出發吧。”葉倉點了點頭。
一行六人,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影之莊園。
在村口,她們看到了早已等候在那裡的贏逸。
“主公。”
眾人齊齊行禮。
“嗯。”贏逸點了點頭,他的目光,落在了葉倉的身上。
“這個你拿著。”
他遞給了葉倉一個類似手鐲的金屬環。
“這是?”
“特製的空間通訊器。”贏逸解釋道,“它和我的見聞色霸氣相連,無論你身在何處,只要注入查克拉,我就能立刻感知到你的位置,並且能進行短時間的通話。如果遇到無法解決的危險,就捏碎它,我會立刻趕到。”
葉倉看著手中的手鐲,心中一暖。
這個男人,總是這麼細心。
“多謝主公。”她將手鐲,鄭重地戴在了手腕上。
“去吧。”贏逸擺了擺手,“記住我說的,安全第一。”
“是!”
葉倉重重地應了一聲,帶著野乃宇和四名黑冰臺成員,轉身離去。
她們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遠方的地平線上。
贏逸站在原地,目送著她們離開,直到再也看不見。
“希望,一切順利吧。”
他輕聲自語。
……
風之國,與河之國的交界處。
這裡是一片廣袤的沙漠,黃沙漫天,狂風呼嘯。
惡劣的環境,使得這裡人跡罕至,只有一些不怕死的商隊和叛忍,才會選擇從這裡穿行。
而在這片沙漠的深處,坐落著一個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小鎮。
小鎮的建築,大多是用石頭和風乾的泥土砌成,看起來十分簡陋。
鎮上的居民,也是形形色色,甚麼人都有。有落魄的武士,有流浪的忍者,有被通緝的罪犯。
但更多的人,都有一個共同的身份——傀儡師。
這裡,就是“傀儡鎮”。
一個屬於傀儡師的,法外之地。
葉倉一行六人,此刻正站在小鎮外的一處沙丘上,遙遙地望著這座充滿了詭異氣息的小鎮。
為了不引人注意,她們都換上了一身普通的沙漠居民服飾,用頭巾遮住了大半張臉。
“這裡的感覺,真讓人不舒服。”野乃宇皺了皺眉,輕聲說道。
整個小鎮,都籠罩著一股死氣沉沉的氛圍。街道上雖然也有行人,但每個人都行色匆匆,表情冷漠,彼此之間,沒有任何交流。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機油和木屑混合的奇怪味道。
“蠍,真的會在這裡嗎?”葉倉的心中,也有些不確定。
“角都的情報,應該不會有錯。”野乃宇說道,“他說,蠍最近在收集一種名為‘黑鐵木’的稀有材料,而這種材料,只有在傀儡鎮附近的沙漠深處才有出產。”
“我們先進去看看情況吧。”葉倉深吸一口氣,說道,“大家注意,儘量不要和鎮上的人發生衝突。我們這次的目的,是找人,不是打架。”
“是。”
四名黑冰臺成員,齊聲應道。
六人走進了傀儡鎮。
街道上,隨處可見販賣各種傀儡零件的攤位。有機械手臂,有淬毒的刀刃,有安裝著起爆符的機關。
甚至,還有一些攤位,在公然販賣……用活人制作的“人傀儡”。
那些被製作成傀儡的人,還保留著生前的表情,或驚恐,或痛苦,看起來觸目驚心。
葉倉的拳頭,瞬間就握緊了。
她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和噁心,加快了腳步。
野乃宇的臉色,也有些發白。
她雖然在情報部門見多了各種黑暗的事情,但如此直觀地看到這種慘無人道的景象,還是讓她感到一陣生理上的不適。
“我們先找個地方落腳,再慢慢打聽訊息。”葉倉低聲說道。
她們在鎮上,找了一家看起來還算乾淨的旅店,住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