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隊成員互相看了一眼,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跟著輝夜凜,毅然衝入了那轟鳴的水幕之後,踏入了未知而危險的瀧隱村。
水幕之後,並非想象中的世外桃源,而是一片狼藉的戰場景象。
破碎的建築,燃燒的房屋,倒斃的忍者屍體……昔日寧靜隱秘的村落,此刻已淪為修羅場。
遠處,依舊傳來零星的爆炸聲和忍術碰撞的聲音,顯示戰鬥仍在繼續。
龍影小隊的到來,能否改變這場絕望的戰鬥?七尾人柱力芙,又是否還安然無恙?真正的挑戰,就在這片被戰火蹂躪的瀑布之後等待著他們。
衝過水幕,震耳欲聾的瀑布聲被隔絕在身後,取而代之的是死寂中夾雜著遠處隱約轟鳴的壓抑。空氣中瀰漫著焦糊味、血腥味和一種查克拉燃燒後的獨特腥氣,令人作嘔。
瀧隱村依山而建,藉助巨大的洞穴和瀑布水汽隱藏,本該是世外桃源,此刻卻滿目瘡痍。粗大的鐘乳石柱斷裂倒塌,木質結構的房屋大多化為焦炭和碎片,隨處可見散落的忍具和凝固的暗紅色血跡。一些角落還殘留著未熄滅的火苗,發出噼啪的輕響。
“分頭偵查,保持通訊符石暢通。優先尋找倖存者和七尾人柱力的線索。遇到敵人,儘量避免正面衝突,以偵查為主。”輝夜凜迅速下達指令,白眼如同最精密的雷達,掃視著這片巨大的地下空間。
小隊成員立刻分散開來,以兩人或三人一組,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廢墟之間。
玖辛奈和照美冥一組。玖辛奈的金剛鎖鏈如同擁有生命的觸手,輕輕撥開障礙物,探查著可能被掩埋的生命跡象。照美冥則緊隨其後,手中凝聚著微弱的醫療查克拉,隨時準備救治可能發現的傷員。
“這裡……好像有個地窖入口被堵住了!”玖辛奈在一處半塌的房屋廢墟前停下,鎖鏈感知到下方有微弱的查克拉反應。
兩人合力搬開沉重的碎石和斷木,露出了一個狹窄的、向下的入口。裡面傳來細微的、壓抑的哭泣聲。
“裡面的人,不要怕!我們是來幫忙的!”照美冥用溫和的聲音朝裡面喊道。
過了一會兒,一個滿臉黑灰、眼神驚恐的小男孩顫抖著探出頭來,看到照美冥溫和的面容和玖辛奈警惕但並無惡意的樣子,才稍微放鬆了一點。
“忍者大人……外面……外面的壞人走了嗎?”小男孩聲音帶著哭腔。
“暫時安全了。村裡還有別的倖存者嗎?你知道七尾人柱力芙大人在哪裡嗎?”照美冥蹲下身,輕聲問道。
小男孩搖了搖頭,眼淚又湧了出來:“不知道……大家都死了……好多穿著黑衣服的壞人……芙姐姐……我最後看到她被幾個很厲害的壞人追著往村子最深處的‘聖樹’方向去了……”
聖樹?那是瀧隱村供奉和依賴的神秘巨樹,也是村子的核心區域。
葉倉的發現與“蠍”的痕跡
另一邊,葉倉(炎珠)和代號“青刃”、“赤瞳”的護衛一組,沿著戰鬥痕跡最密集的區域搜尋。葉倉的目光掃過那些被破壞的建築和屍體,眉頭微蹙。
“這些傷口……很古怪。”她在一具瀧隱忍者的屍體前蹲下,指著屍體上那些細密、整齊、彷彿被無數鋒利絲線切割過的痕跡,“不像是常規忍術或刃具造成的。”
青刃檢查了一下週圍的環境,沉聲道:“現場殘留的查克拉很微弱,但帶著一種……冰冷的、非人的質感。像是……傀儡?”
“傀儡?”葉倉心中一動,想起了砂隱村關於叛忍赤砂之蠍的傳聞。難道他也加入了“曉”?
就在這時,赤瞳似乎發現了甚麼,低聲道:“那邊有動靜!”
三人立刻隱蔽起來,只見遠處一個相對完好的高大建築(似乎是以前的集會場)拐角處,搖搖晃晃地走出幾個身影。那並非活人,而是幾具造型古怪、關節處連線著查克拉線的傀儡!它們動作僵硬,但手中持有的刃具卻閃爍著寒光,正在漫無目的地巡邏,或者說……清理戰場上可能殘存的活口。
“是傀儡師!小心,不要被那些查克拉線纏上!”葉倉立刻警告。她對傀儡術並不陌生,知道其難纏之處。
然而,還沒等他們做出下一步行動,那些傀儡彷彿接收到了甚麼指令,空洞的眼眶齊刷刷地轉向他們隱藏的方向,隨即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猛地衝了過來!
“被發現了!準備戰鬥!”青刃低喝一聲,風遁查克拉在手中凝聚。
輝夜凜的危機與角都的現身
輝夜凜獨自一人在高處移動,白眼最大限度地展開,試圖勾勒出整個戰場的地圖和敵人分佈。
她看到了葉倉那邊遭遇的傀儡,也看到了更遠處,村落中心那片被巨大古樹(聖樹)籠罩的區域,那裡傳來的查克拉波動最為劇烈和混亂,顯然是最核心的戰場。
然而,就在她全神貫注於遠方時,一股極其隱晦、卻帶著濃郁死亡氣息的查克拉,如同毒蛇般從她側後方的陰影中悄然襲來!
輝夜凜心中警鈴大作,想也不想地向前猛撲!
嗤啦!
她原本站立處的岩石,被數條漆黑如墨、如同觸手般的詭異東西瞬間洞穿!
那東西散發著不祥的查克拉,彷彿有生命般蠕動著。
“哦?反應不錯嘛,小姑娘。”一個低沉沙啞、彷彿破風箱般的聲音響起。
輝夜凜穩住身形,回頭看去,只見一個穿著黑底紅雲袍、整個面部幾乎都被面罩和護額遮擋、只露出一雙毫無感情綠色眼眸的高大男人,從陰影中緩緩走出。
他周身纏繞著那詭異的黑色觸手,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曉’之北斗,角都。”男人自我介紹,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你的眼睛……很特別。挖下來,應該能賣個好價錢。”
輝夜凜心中一沉。
角都,根據零散情報,這是一個與初代火影同時代、依靠奪取他人心臟延續生命的怪物,實力深不可測!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他!
沒有任何廢話,角都身周的黑色觸手——地怨虞,如同群魔亂舞,帶著撕裂一切的氣勢,從四面八方罩向輝夜凜!
這些觸手不僅物理攻擊強悍,更能吸收對手的查克拉!
輝夜凜的白眼能清晰看到觸手的攻擊軌跡,但對方的攻擊範圍太大,速度太快!
她將柔拳發揮到極致,掌風呼嘯,精準地拍開或震偏襲來的觸手,但那些觸手彷彿無窮無盡,而且極其堅韌,她的攻擊效果有限。
更麻煩的是,她感覺到自己的查克拉正在被那些觸手接觸時悄然吸走!
“沒用的,小姑娘。”角都的聲音毫無波瀾,“你的查克拉,很快就會成為我的養分。”
匯合與困境
就在輝夜凜陷入苦戰,險象環生之際,通訊符石中傳來了玖辛奈焦急的聲音:
“凜!我們找到了一些倖存者,他們說芙被逼往聖樹了!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輝夜凜艱難地躲開一條直刺心臟的觸手,急促回應:“我被角都纏住了!你們先去聖樹支援!葉倉那邊也遇到了傀儡師!”
“甚麼?!角都?!”玖辛奈的聲音充滿了震驚和擔憂,“你堅持住!我們馬上……”
“不用管我!”輝夜凜厲聲打斷,“執行任務!優先確保七尾人柱力的安全!這是命令!”
她知道,面對角都這樣的敵人,來再多的人也可能只是送死,必須有人去完成核心任務。
通訊暫時中斷。
輝夜凜獨自面對如同不死怪物般的角都,壓力陡增。
她且戰且退,試圖將角都引離聖樹方向,為同伴創造機會。
而另一邊,葉倉三人組也與那些傀儡陷入了激戰。
這些傀儡結構精巧,防禦力強,而且似乎能共享感知,配合默契。
青刃的風刃和赤瞳的火遁雖然能造成傷害,但往往被傀儡用奇特的方式卸開或抵擋。
“這樣下去沒完沒了!”赤瞳有些急躁,他的火遁消耗不小。
葉倉目光冷靜地掃過戰場,突然對青刃說道:“青刃,用風遁,將左邊那具傀儡吹向我指定的位置!”
雖然不解,但青刃還是依言照做,一道強勁的風刃逼退了左側一具傀儡,使其踉蹌著退向葉倉指示的一個角落。
就在那傀儡踏入角落的瞬間,葉倉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顆【蝕骨雷珠】,精準地擲出!
轟!
雷珠爆開,刺目的雷電網瞬間籠罩了那具傀儡!
傀儡表面的查克拉防禦在狂暴的雷遁面前如同紙糊,瞬間被撕裂,內部精密的機關在電流下短路、冒煙,最終癱倒在地,失去了行動能力。
“有效!”青刃和赤瞳精神一振。
葉倉如法炮製,利用隊友的配合和自己的精準投擲,又解決了兩具傀儡。
然而,剩下的傀儡似乎接到了新的指令,不再盲目進攻,而是開始收縮防禦,並且從它們身後,一個穿著黑底紅雲袍、有著一頭鮮豔紅髮、面容隱藏在傀儡面具下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砂隱的灼遁……還有這些有趣的小玩具。”
一個經過處理的、分不清男女的電子合成音響起,“看來,你就是那個讓迪達拉吃了虧的女人。我是‘曉’之玉女,赤砂之蠍。你的心臟……或許能成為我新的收藏品。”
赤砂之蠍!果然是他!
面對這位傳說中的天才傀儡師,葉倉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
她知道,真正的惡戰,現在才剛剛開始。
而聖樹方向的戰鬥聲,似乎也變得更加激烈了。
龍影小隊,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分散和苦戰之中。
葉倉 VS赤砂之蠍:藝術與毀滅的對決
赤砂之蠍的出現,讓空氣中的壓力驟增。他並未急於進攻,而是用那雙隱藏在傀儡面具後的眼睛,冷漠地打量著葉倉,彷彿在評估一件潛在的藝術品。
“砂隱的灼遁……葉倉。沒想到叛逃後,你加入了龍影村。”蠍的電子音毫無起伏,卻精準地道破了葉倉的身份。顯然,“曉”組織對龍影村並非一無所知。
葉倉心中一凜,但面上依舊平靜。身份被識破,反而讓她卸下了一層偽裝,眼神變得更加銳利:“赤砂之蠍,砂隱的恥辱。將生命奉獻給傀儡的你,早已失去了作為人的資格。”
“呵……人類的肉體太過脆弱短暫,唯有永恆的藝術才是真理。”
蠍不以為意,緩緩抬起了手,“就讓你見識一下,甚麼才是真正的藝術——‘父’與‘母’!”
兩道黑影從他身後的卷軸中激射而出,落在地上,化作兩具造型古樸、卻散發著強大查克拉波動的傀儡。
正是他以自己父母遺體改造而成的、陪伴他最久的收藏品!
“青刃,赤瞳,你們對付其他傀儡,蠍交給我!”
葉倉低喝一聲,她知道,面對蠍這種級別的對手,人多未必是好事,反而可能被他的傀儡海戰術牽制。
青刃和赤瞳立刻會意,轉身迎向那些重新撲上來的普通傀儡。
“灼遁·過蒸殺!”
葉倉不再保留,雙手結印,周身溫度驟然升高,數顆蘊含著恐怖高溫的橘紅色火球瞬間凝聚,如同流星般射向蠍以及“父”與“母”傀儡!
她深知蠍傀儡的厲害,尤其是那可能淬有劇毒的武器,必須速戰速決,不能給對方施展的機會。
然而,蠍對灼遁似乎並不陌生。
“父”與“母”傀儡在他的操控下,動作快如鬼魅,以不可思議的柔韌性和速度,巧妙地避開了火球的正面衝擊,同時從刁鑽的角度射出淬毒的千本和纏繞著查克拉線的苦無,試圖限制葉倉的行動。
葉倉身形閃動,灼遁火球在身邊盤旋護衛,將射來的暗器蒸發或彈開。
但蠍的操控精細入微,兩具傀儡配合無間,攻擊如同綿綿不絕的潮水,讓她一時難以找到突破口。
更麻煩的是,她能感覺到,蠍似乎並未盡全力,更像是在試探她的能力和……欣賞她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