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透薄霧,為山頂莊園鍍上一層金色。
贏逸披著黑色睡袍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逐漸甦醒的龍隱村。身後的大床上,綱手正側臥熟睡,金色的長髮鋪散在枕間,隆起的腹部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唔..."綱手突然皺眉,無意識地摸了摸肚子。
贏逸立刻回到床邊,溫熱的手掌輕輕覆上去:"又踢你了?"
綱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這個小搗蛋鬼,一晚上都沒消停..."她握住贏逸的手往右下腹移動,"你摸,這裡鼓起來了。"
掌心下傳來有力的律動,贏逸的眉眼瞬間柔和下來。他俯身在綱手額前落下一吻:"我去給你準備早餐。"
廚房裡的溫馨
廚房裡,漩渦水戶正在煎蛋。她穿著簡單的家居服,紅髮鬆鬆地挽在腦後,聽到腳步聲頭也不回:"綱手醒了嗎?"
贏逸從身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還沒完全清醒。"他看了眼滋滋作響的平底鍋,"怎麼親自下廚?"
"繩樹說想吃我做的早餐。"水戶的嘴角微微上揚,"那孩子最近訓練太拼命了。"
正說著,一個金髮少年風風火火地衝進廚房:"好香!媽媽我餓——"繩樹猛地剎住腳步,看到相擁的兩人後做了個鬼臉,"啊哦,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水戶耳根微紅,輕輕掙開贏逸的懷抱:"胡說甚麼,快坐下吃飯。"
贏逸笑著揉了揉繩樹的腦袋:"今天不是休息日嗎?起這麼早?"
"和玖辛奈約好了訓練!"繩樹塞了滿嘴煎蛋,含糊不清地說,"她最近封印術進步超快,我不能輸給她!"
餐桌上的閒談
陽光餐廳裡,四人圍坐用餐。綱手慵懶地靠在贏逸肩上,小口喝著蔬菜粥。
"醫療班今天的例會我就不去了,"她對野乃宇昨天送來的報告努努嘴,"讓那丫頭主持吧。"
水戶給每人添了杯花茶:"你確實該多休息,預產期就剩一個月了。"
繩樹好奇地盯著綱手的肚子:"小侄子真的能聽到我們說話嗎?"
"當然能。"贏逸把手放在綱手腹部,"來,跟舅舅打個招呼。"
彷彿回應般,肚皮上鼓起一個小包。繩樹驚喜地瞪大眼睛:"哇!他真的聽懂了!"
水戶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贏逸敏銳地察覺到,在桌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花園裡的私語
早餐後,贏逸和水戶並肩走在玫瑰園中。初夏的花朵開得正豔,空氣中瀰漫著甜香。
"在想甚麼?"贏逸摘下一朵粉玫瑰,別在水戶鬢邊。
水戶輕撫花瓣,嘆了口氣:"只是覺得...命運真奇妙。"她望向遠處正在和繩樹比劃的綱手,"當年我帶著繩樹逃離木葉時,從沒想過會有今天。"
贏逸攬住她的肩膀:"後悔嗎?"
"怎麼會。"水戶靠在他懷中,"是你給了我們母子新生。"她頓了頓,"只是偶爾會想,如果柱間大人能看到這一切..."
贏逸抬起她的下巴:"他一定會為你驕傲。"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溼潤,"為你們所有人驕傲。"
午後的插曲
下午茶時分,莊園突然來了不速之客。鬼鮫扛著鮫肌大步走來,鯊魚臉上帶著罕見的急切。
"龍影大人!霧隱的偵察艦..."
贏逸抬手製止他,看了眼正在躺椅上小憩的綱手和水戶:"去書房說。"
書房內,鬼鮫遞上一枚溼漉漉的苦無:"海岸巡邏隊發現的,上面有加密訊息。"
贏逸展開纏在苦無上的布條,眼神逐漸變冷:"果然按捺不住了。"
"要提前部署嗎?"鬼鮫的鰓微微張合,"鮫肌說它聞到了討厭的味道。"
贏逸沉思片刻:"加強海岸警戒,但別打草驚蛇。"他望向窗外歡笑的家人們,"至少在孩子出生前..."
夜幕下的溫情
夜深人靜,贏逸輕手輕腳地推開臥室門,卻發現水戶正坐在床邊為綱手按摩浮腫的雙腿。
"...應該叫醒我的。"他低聲責備。
水戶回頭微笑:"你最近太累了。"她的手法嫻熟輕柔,"去泡個澡吧,這裡有我。"
綱手半夢半醒間抓住兩人的手:"一起...休息..."
贏逸俯身吻了吻兩位愛人的額頭,輕聲道:"好。"
月光透過紗簾,為相擁而眠的三人鍍上銀輝。在這暴風雨前的寧靜裡,家的溫暖顯得格外珍貴。
新生的序曲
黎明時分,綱手突然驚醒,抓緊了身旁的贏逸:"我...我好像要生了。"
整個莊園瞬間燈火通明。
水戶迅速披衣起身,有條不紊地指揮侍女準備熱水和乾淨的布巾,繩樹揉著惺忪睡眼衝出房間:"怎麼了怎麼了?"
"你要當舅舅了。"贏逸的聲音罕見地帶著顫抖,小心翼翼地將綱手抱向早已準備好的產房。
水戶拉住想跟進去的繩樹:"你在外面等著。"她轉向贏逸,"你確定要進去?"
贏逸堅定地點頭:"我們約定好的。"
產房門關上的瞬間,繩樹聽到姐姐一聲痛呼,嚇得臉色發白。他蹲在門口,突然意識到自己掌心全是汗水。
希望的啼哭
當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時,一聲響亮的啼哭劃破晨霧。
"是個健康的男孩!"水戶的聲音帶著哽咽,她抱著襁褓走出來,臉上還帶著汗珠,卻笑得無比燦爛。
繩樹小心翼翼地接過嬰兒,看著那張皺巴巴的小臉:"他...他好小..."
贏逸扶著虛弱的綱手走出來,眼中滿是驕傲:"龍隱村的未來。"
綱手靠在水戶肩上,輕聲道:"謝謝你"
水戶再也控制不住淚水,將三人一起擁入懷中,窗外,朝陽完全升起,為這個特別的清晨鍍上金色光芒。
晨霧還未散盡,贏逸已經站在嬰兒房門口。透過半開的門縫,能看到水戶正抱著剛出生三天的千手真一輕聲哼唱古老的漩渦搖籃曲。陽光透過紗簾,在她紅白相間的長髮上灑下細碎金芒。
"怎麼不進去?"綱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穿著寬鬆的睡袍,金髮隨意地挽著,臉色還有些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