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戶輕笑一聲,手指輕輕描繪著贏逸的輪廓:“在那之前...是不是該兌現白天的承諾了?“
贏逸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兩位美人一左一右拉向了臥室方向,夜風捲起一片櫻花,輕輕覆蓋了他們留下的足跡。
月光依舊溫柔,見證著這份來之不易的幸福。
晨光透過薄紗窗簾,在臥室內灑下柔和的光斑。贏逸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左臂被綱手枕著,金色的長髮如陽光般鋪散在枕間。右臂則被水戶抱在懷中,紅髮如火焰般豔麗。兩人的呼吸均勻而平靜,顯然還在熟睡。
贏逸小心翼翼地想要抽身,卻驚醒了淺眠的水戶。她慵懶地睜開眼,紅唇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早安,龍影大人~"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手指調皮地在贏逸胸口畫著圈。
"噓..."贏逸示意她看還在熟睡的綱手,"別吵醒她。"
水戶卻壞心眼地湊到綱手耳邊,輕輕吹了口氣:"小懶貓,該起床了~"
綱手皺了皺鼻子,迷迷糊糊地往贏逸懷裡鑽:"再睡五分鐘..."
水戶和贏逸相視一笑。陽光漸漸爬上床榻,為三人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
【早餐的鬧劇】
廚房裡,贏逸正在準備早餐。他繫著圍裙的樣子與平日威嚴的龍影形象大相徑庭,卻莫名有種居家的溫馨感。
"需要幫忙嗎?"水戶從背後環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肩上。
贏逸側頭在她唇上輕啄一下:"把味增湯端出去就好。"
綱手打著哈欠走進來,看到這一幕,撇撇嘴:"一大早就這麼膩歪..."她的目光掃過料理臺,突然眼睛一亮,"有煎蛋!"
"別急,"贏逸拍開她偷吃的手,"還沒好。"
綱手不服氣地鼓起臉頰,趁贏逸轉身的瞬間迅速偷走一塊培根。水戶見狀也加入戰局,兩人像孩子般爭搶起來。
"你們兩個..."贏逸無奈地搖頭,嘴角卻忍不住上揚。這樣的早晨,是他從前想都不敢想的幸福。
【修煉的進步】
訓練場上,贏逸的木遁已經大有長進。參天大樹拔地而起,茂密的樹冠遮天蔽日。綱手和水戶站在一旁,臉上滿是欣慰。
"看來特訓有效果呢~"水戶輕拍手掌,紅髮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綱手雙手抱胸,故作嚴肅地評價:"馬馬虎虎吧。"但眼中的驕傲卻藏不住。
贏逸收起查克拉,樹木緩緩縮回地面。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走向兩位愛人:"多虧了你們的指導。"
水戶遞上毛巾,動作自然地為他擦拭汗水:"接下來該練習查克拉的精細控制了。"她的指尖不經意間擦過贏逸的耳廓,惹得他耳尖微紅。
綱手見狀,不甘示弱地遞上水壺:"喝點水。"她故意站得很近,金色的髮絲拂過贏逸的臉頰。
贏逸被夾在中間,既幸福又無奈:"你們這是要考驗我的定力嗎?"
兩人異口同聲:"是訓練的一部分~"
【午後的閒暇】
午後,三人在龍影村的櫻花樹下小憩。水戶枕在贏逸腿上,紅髮如瀑布般垂落。綱手則靠在他肩頭,手裡捧著一卷醫療忍術的卷軸。
"這個術式..."綱手皺眉思索,無意識地咬著下唇。
贏逸輕輕將她咬著的唇瓣解放出來:"別咬,會破的。"
綱手臉一紅,正要反駁,水戶突然開口:"說起來,龍影大人最近是不是太寵我們了?"她仰頭看著贏逸,眼中帶著狡黠,"政務都沒時間處理了吧?"
贏逸撫摸著她柔順的紅髮:"有朔茂和蘆力在,沒關係。"
一片櫻花飄落,正好落在綱手的鼻尖。她皺皺鼻子,打了個可愛的噴嚏。贏逸和水戶同時笑出聲,綱手惱羞成怒地捶打兩人。
櫻花紛飛中,三人的笑聲傳得很遠很遠。
【夜晚的纏綿】
夜幕降臨,臥室裡只點著一盞昏黃的燈。水戶正在為贏逸按摩肩膀,纖細卻有力的手指精準地按壓著每一處穴位。
"這裡很僵硬呢..."水戶俯身在他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
綱手端著一杯熱茶走進來,看到這一幕,撇撇嘴:"又開始了..."
水戶輕笑:"小綱手吃醋了?"她故意放慢手上的動作,"要不要一起?"
綱手的臉瞬間漲紅:"誰、誰要吃醋!"她放下茶杯就想逃,卻被贏逸一把拉住。
"別走。"贏逸的聲音低沉溫柔,讓綱手的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下。
水戶笑著讓開位置:"來,該換你了。"
綱手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跪坐到贏逸身後,生澀地模仿著水戶的手法。贏逸感受著背後小心翼翼的觸碰,心中湧起無限柔情。
水戶在一旁泡茶,看著兩人互動,眼中滿是溫柔。月光透過窗欞,為三人鍍上一層銀色的光輝。
夜深人靜,贏逸站在窗前,望著遠處沉睡的村落。水戶從背後抱住他,綱手則靠在他肩頭。
"在想甚麼?"綱手輕聲問。
贏逸握住兩人的手:"在想...要怎樣才能永遠守護這樣的幸福。"
水戶的指尖輕輕描繪著他的掌紋:"我們會一起守護。"她的聲音堅定而溫柔。
綱手抬頭看著贏逸的側臉:"不管發生甚麼,我們都會在你身邊。"
贏逸將兩位愛人擁入懷中,月光為三人鍍上銀色的輪廓。夜風輕拂,櫻花紛飛,彷彿在見證這份來之不易的誓言。
在這靜謐的夜晚,三顆心緊緊相依,許下永恆的承諾。未來的路或許充滿挑戰,但只要攜手同行,就沒有甚麼能夠將他們分開。
黎明時分的訓練場籠罩在薄霧中,贏逸赤腳踏在溼潤的草地上,感受著泥土傳來的涼意。他深吸一口氣,雙手緩緩結印:"木遁·樹界降臨!"
地面微微震動,幾株嫩綠的樹苗破土而出,卻在長到齊腰高時停止了生長。贏逸皺眉看著這些蔫頭耷腦的小樹,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還是不對..."他喃喃自語,指尖輕輕觸碰其中一片樹葉。葉片在他手中迅速枯萎,化作塵埃飄散。
"太急躁了。"
輕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水戶披著晨袍站在訓練場邊緣,紅髮如瀑垂落腰間。她赤足走來,露水沾溼了衣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