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逸看著綱手閃閃發亮的眼睛,突然覺得久違的熱血湧上心頭:"好啊,那你可別後悔。"
【修煉的艱辛】
正午的太陽火辣辣地掛在頭頂。
"再來!"綱手的聲音迴盪在訓練場上。
贏逸的額頭佈滿汗珠,黑色的長髮黏在頸間。
他已經連續施展了三十多次木遁,查克拉幾乎見底,場地上總算有了些像樣的樹木,但距離"森林"還差得遠。
"你的查克拉控制太粗糙了。"綱手蹲在一棵歪歪扭扭的樹上點評道,"木遁不是單純的能量輸出,要感受生命的流動。"
贏逸喘著氣坐在地上:"你說得輕巧..."
綱手輕盈地跳下來,落在他面前:"要我示範嗎?"她得意地揚起下巴,"雖然我不會木遁,但查克拉控制可是我的強項。"
贏逸抬頭看著她。陽光從綱手背後照射過來,給她整個人鍍上一層金邊。汗水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滑落,消失在衣領深處。他突然覺得口乾舌燥。
"發甚麼呆?"綱手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贏逸猛地回神:"...沒甚麼。"他撐著膝蓋站起來,"再來一次。"
這次,他閉上眼睛,不再急於結印。而是感受著體內查克拉的流動,想象著種子破土、抽枝發芽的過程。漸漸地,他感覺到一種奇妙的韻律。
"木遁·樹界降臨!"
地面劇烈震動,數十棵參天大樹拔地而起,枝葉瞬間遮天蔽日,贏逸驚訝地睜開眼睛,看到一片茂密的森林在眼前展開。
"這才像話嘛!"綱手滿意地拍拍樹幹,突然腳下一軟,"唔..."
贏逸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怎麼了?"
綱手擺擺手:"沒事,只是...查克拉消耗有點大。"她的臉色確實有些蒼白。
贏逸這才意識到,綱手一直在用醫療查克拉感知他的查克拉流動,暗中輔助他調整,他心頭一暖,又有些愧疚:"要不要休息一下?"
"開甚麼玩笑!"綱手立刻挺直腰板,"接下來是實戰對抗!讓我看看你的體術退步到甚麼程度了!"
傍晚時分,訓練終於告一段落,贏逸癱坐在地上,渾身溼透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
綱手也好不到哪去,金色的馬尾松散開來,幾縷髮絲黏在泛紅的臉頰上。
"沒想到...你還挺耐打的..."綱手喘著氣說。
贏逸仰頭看著漸變的晚霞:"你下手可真狠..."他摸了摸肋部,肯定青了一塊。
綱手哼了一聲:"這是為你好。"她突然湊近,"讓我看看傷勢。"
贏逸還沒反應過來,就感到一雙溫暖的手輕輕掀開他的衣襟。
綱手的指尖泛著淡淡的綠色查克拉光芒,輕柔地拂過淤青處。微涼的觸感讓他不自覺地繃緊了肌肉。
"放鬆。"綱手專注地治療著,長睫毛在臉上投下細密的陰影。她撥出的氣息拂過贏逸的面板,帶著淡淡的清酒香。
贏逸突然覺得心跳加速,連忙移開視線:"...謝謝。"
綱手收起查克拉,抬頭正對上贏逸閃躲的目光,兩人四目相對,一時都有些愣怔,晚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
"咳..."綱手率先回過神,匆忙拉開距離,"明天繼續!"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不許偷懶!"
贏逸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遵命,綱手大人。"
夜深人靜,贏逸獨自站在龍影大樓的露臺上。
月光如水,照亮了他手中的木製小像——這是今天修煉間隙,他用木遁隨手雕刻的綱手側影。
指腹輕輕摩挲著雕像光滑的表面,贏逸陷入沉思。這幾年來,他確實太過沉迷於政務,忽略了自身實力的提升。更重要的是...他似乎也忘記了修煉帶來的純粹快樂。
"在想甚麼?"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贏逸迅速將雕像收進袖中,轉身看到綱手倚在門邊,手裡拿著兩壺清酒。
"睡不著?"他問。
綱手晃了晃酒壺:"慶祝你重拾修煉,喝一杯?"
月光下,兩人並肩坐在露臺邊緣。清酒入喉,帶著微微的辛辣和回甘。
"說起來,"綱手仰頭望著星空,"你當初是怎麼獲得木遁的?"
贏逸晃著酒盞:"意外獲得的。"見綱手疑惑的表情,他笑了笑,"就是...一種特殊的力量。"
綱手沒有追問,只是輕聲道:"這麼珍貴的能力,不好好利用太可惜了。"
贏逸點頭:"你說得對。"他看向遠處的訓練場,"明天...要不要繼續當我的陪練?"
綱手挑眉:"怎麼?上癮了?"
"是啊,"贏逸笑著看向她,"特別是被你揍的部分。"
"找打!"綱手作勢要捶他,卻被贏逸敏捷地躲開,兩人的笑聲在夜空中迴盪,驚起了棲息在屋頂的幾隻夜鳥。
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最終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清晨的霧氣還未散盡,訓練場上已經傳來"砰砰"的悶響。綱手金色的馬尾在晨光中劃出凌厲的弧線,每一拳都帶著破空之聲。贏逸側身閃避,黑色長袍的下襬被拳風帶得獵獵作響。
"太慢了!"綱手一個迴旋踢,贏逸倉促架起雙臂格擋,仍被震退數米,在草地上犁出兩道痕跡。
贏逸甩了甩髮麻的手臂,苦笑道:"下手真狠啊..."
綱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晨露凝結在她的睫毛上,隨著眨動閃閃發亮:"怎麼?龍影大人這就吃不消了?"她故意拉長音調,手指挑釁地勾了勾。
贏逸眼神一凝,突然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那你可要小心了。"他雙手迅速結印,"木遁·荊棘殺之術!"
地面突然竄出無數帶刺的藤蔓,綱手輕哼一聲,縱身躍起。然而贏逸早已預判她的落點,瞬身出現在半空中:"抓到你了。"
"天真!"綱手在空中不可思議地扭轉身體,修長的雙腿夾住贏逸的脖子,藉著下墜之勢將他狠狠摔向地面。
"轟!"
塵土飛揚中,贏逸躺在地上苦笑:"這招甚麼時候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