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我沒在意。"水門笑了笑,"要一起吃嗎?"
美琴點點頭,猶豫了一下,突然從便當盒裡夾出一塊炸雞放到水門的飯糰上:"給、給你!我媽媽做太多了!"
水門愣了一下,隨即真誠地道謝:"謝謝你,美琴。明天我也給你帶些點心吧,我自己烤的餅乾。"
美琴的眼睛亮了起來:"真的嗎?你會做飯?"
"嗯,在孤兒院學的。"水門的聲音很平靜,彷彿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野乃宇老師教過我一些簡單的料理。"
美琴正要說甚麼,操場中央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兩人抬頭看去,發現猿飛取風正揪著一個瘦小男孩的衣領,地上撒了一地的便當。
"撿起來!"取風惡狠狠地說,"你這種平民也配在我面前吃飯?"
水門立刻站起身:"我去看看。"
"等等,水門!"美琴想拉住他,但水門已經快步走向衝突中心。
"取風君,"水門的聲音溫和但堅定,"能放開他嗎?大家都是同學。"
取風轉頭,看到是水門,冷笑一聲:"怎麼,好學生要管閒事?"他故意踩了踩地上的飯菜,"這小子的父親只是個下忍,在戰爭中死了。現在他們全家都靠救濟金過活,居然還敢撞我?"
被揪住的男孩——犬冢爪,眼眶發紅但倔強地咬著嘴唇不說話。
水門蹲下身,開始撿拾散落的便當:"爪君不是故意的。取風君,能原諒他嗎?"
"裝甚麼好人!"取風猛地推了水門一把,"你這種沒爹沒媽的傢伙更噁心!整天假惺惺地笑,誰知道心裡在想甚麼!"
水門被推得踉蹌了一下,但很快穩住身形。他抬起頭,藍色的眼睛依然平靜:"取風君,如果打我能讓你消氣的話,可以。但請不要再欺負爪君了。"
取風愣住了,顯然沒想到水門會是這種反應。周圍的同學也開始竊竊私語,看向取風的眼神帶上了譴責。
"嘁,無聊!"取風最終鬆開了爪的衣領,轉身走開,"一群廢物!"
水門鬆了口氣,繼續幫爪收拾便當。美琴也跑了過來,蹲下身幫忙。
"謝謝你們......"爪小聲說道,聲音有些哽咽。
水門搖搖頭,從自己的便當盒裡拿出一個完好的飯糰遞給他:"給,不嫌棄的話。"
爪看著那個形狀不太規則的飯糰,突然哭了:"為甚麼......為甚麼對我這麼好......"
水門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溫暖如陽光:"因為我們是同學啊。"
體術測試的驚豔
下午的體術測試在訓練場進行。藤原老師手持記錄板,看著學生們兩人一組進行基礎體術對戰。
"下一組,波風水門對猿飛取風!"
學生們發出一陣小聲的議論。取風得意地走上場,朝水門挑釁地勾了勾手指:"來吧,好學生。讓我看看你的真本事。"
水門平靜地走上場,擺出標準起手式:"請多指教。"
"開始!"藤原老師一聲令下。
取風立刻衝了上去,一記直拳直奔水門面門。水門輕盈地側身避開,同時一記掃堂腿攻向取風下盤。取風倉促跳起,卻見水門已經變招,手刀直取他咽喉——在即將接觸時穩穩停住。
"承讓了。"水門收回手,後退一步。
取風臉色鐵青:"你、你作弊!"
藤原老師皺眉:"取風,水門的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任何問題。"
"再來!"取風不甘心地吼道。
水門點點頭,重新擺好姿勢。這次取風更加謹慎,試圖用假動作迷惑水門。但水門似乎總能預判他的行動,每一次閃避和反擊都恰到好處。三招過後,取風再次被水門壓制,手腕被牢牢鎖住。
"夠了。"藤原老師叫停,"水門勝。"
場邊響起一陣掌聲,美琴和爪拍得尤其用力。取風甩開水門的手,憤憤地走下場,嘴裡嘟囔著甚麼。
水門向老師和同學們鞠躬,然後安靜地回到場邊。他的呼吸甚至沒有變得急促,彷彿剛才的對戰毫不費力。
"水門,你好厲害!"爪興奮地說,"取風可是從小接受家族訓練的!"
水門搖搖頭:"取風君的實力很強,我只是運氣好。"
美琴撇撇嘴:"別太謙虛了。你的體術是跟誰學的?"
"看教材自學的。"水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晚上在河邊練習。"
"自學的?!"幾個聽到對話的同學驚撥出聲。
藤原老師走過來,拍了拍水門的肩膀:"做得很好,水門。你的天賦和努力都令人印象深刻。"
水門微微低頭,耳尖有些發紅:"謝謝老師。"
放學後的日常
放學鈴聲響起,學生們歡呼著衝出教室。水門卻不急不慢地整理好筆記,確認明天的課程表,然後才背上書包離開。
"水門!"美琴追了上來,"不是說好教我結印嗎?"
水門這才想起來,歉意地笑笑:"抱歉,差點忘了。我們去操場吧。"
兩人來到操場角落,水門耐心地演示基礎十二印:"記住,巳印是雙手合十,未印是右手覆蓋左手......"
美琴認真地模仿著,但手指總是不聽使喚。水門沒有絲毫不耐煩,一遍遍糾正她的動作:"對,就是這樣,再放鬆一點......"
夕陽西下,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美琴終於能流暢地結出十二個基礎印式,興奮地跳了起來:"我成功了!謝謝你,水門!"
水門笑著點頭:"美琴學得很快。"
"那個......"美琴突然扭捏起來,"明天......明天我能去你家玩嗎?媽媽說可以帶朋友回家......"
水門怔了怔,隨即溫和地搖頭:"謝謝你的邀請,但我住在孤兒院,不太方便接待客人。"
美琴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連忙擺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係。"水門的笑容依然溫暖,"下次我們可以在公園學習。"
告別美琴後,水門沒有直接回孤兒院,而是去了村子的商業街。他在一家麵包店前停下,從口袋裡掏出幾枚硬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