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野乃宇立刻站起來,動作利落地整理好所有檔案。
小南也默默幫忙,兩個最小的女孩配合默契,很快就把桌面清理乾淨。
當一行人走出龍影大樓時,夕陽已經將整個村子染成金色。
商業街的燈籠逐一亮起,食物的香氣飄散在空氣中。
五個女孩中,野乃宇和小南一左一右牽著贏逸的手,步伐沉穩;玖辛奈三姐妹則像出籠的小鳥,在前方蹦蹦跳跳。
"龍影大人好!"
"晚上好,龍影大人!"
路邊的小販和村民們紛紛行禮問好,目光慈愛地追隨著這一行人。
贏逸一一頷首回應,而幾個女孩也各有各的招呼方式——野乃宇優雅地點頭,小南害羞地微笑,玖辛奈元氣滿滿地揮手,輝夜凜酷酷地抬下巴,玖辛美則直接跑向熟悉的攤位。
"大叔!我要三串三色糰子!"玖辛美踮著腳,紅髮在燈光下像團躍動的火焰。
賣糰子的老人笑呵呵地彎腰:"小玖辛美還是老樣子啊。"他看向贏逸,"龍影大人,今天還是記在村務賬上?"
贏逸搖頭,從袖中取出錢袋:"今天是我私人請她們。"他轉向其他女孩,"想吃甚麼自己選。"
野乃宇要了茶和紅豆糕,小南選擇了最小份的櫻花餅,輝夜凜豪氣地點了五串烤肉,玖辛奈則和妹妹一樣選擇了糰子,只不過要了五串。
"吃這麼多甜食,小心蛀牙。"贏逸提醒道,卻還是付了錢。
玖辛奈滿不在乎地咬下一顆糰子:"沒事,綱手大人說漩渦一族的體質特殊,不容易蛀牙!"
一行人沿著商業街慢慢走著,五個女孩很快就被各色店鋪吸引。
輝夜凜趴在忍具店的櫥窗前,盯著裡面新到的苦無;玖辛姐妹被一家髮飾店的彩色絲帶吸引;野乃宇則對書店的新到貨品感興趣;只有小南始終緊挨著贏逸,小手緊緊抓著他的兩根手指。
"不去看看嗎?"贏逸低頭問她。
小南搖搖頭,紫色的大眼睛在燈光下像兩顆水晶:"我想和龍影大人在一起。"她頓了頓,聲音更小了,"今晚...今晚我能回家住嗎?"
贏逸停下腳步,蹲下身與她平視:"當然可以,那邊本來就是你的家,不用這麼小心翼翼。"他輕輕擦掉小南嘴角的櫻花餅屑,"你想甚麼時候回去住都可以。"
小南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突然湊近,在贏逸的側臉上"啾"地親了一口:"謝謝龍影大人!"
"不公平!"野乃宇不知何時回到了贏逸身邊,金髮在燈籠的光線下泛著溫暖的光澤,小臉氣鼓鼓的,"我也要!"
贏逸無奈地轉向她,野乃宇立刻在他另一側臉頰上重重親了一下,發出比小南更響亮的"啵"聲。
她得意地看向小南,兩個女孩隔著贏逸對視,空氣中似乎有無形的火花迸濺。
"喂喂,你們在幹甚麼啊!"玖辛奈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她和妹妹、輝夜凜抱著大包小包的戰利品跑過來,"龍影大人,我也要親親!"
"不行!"野乃宇和小南異口同聲地喊道,一左一右抱住了贏逸的胳膊。
輝夜凜翻了個白眼:"幼稚。"但她雪白的耳朵尖卻悄悄紅了。
贏逸被這群小女孩鬧得哭笑不得,正想說甚麼,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看來我們的龍影大人很受歡迎啊。"
眾人回頭,看到綱手和旗木朔茂站在不遠處。
綱手穿著常服,金色的馬尾辮垂在肩頭,手裡拎著個酒壺;旗木朔茂則是一貫的暗部裝扮,只是沒戴面具,銀髮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綱手姐姐!"玖辛姐妹立刻跑過去,一左一右抱住她們的族人。
"工作結束了?"贏逸起身問道。
旗木朔茂點頭:"剛完成北海岸的巡邏任務。"他銳利的目光掃過幾個女孩,在看到她們抱著贏逸的樣子時,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綱手則蹲下身檢查小南和野乃宇:"聽說你們兩個最近在學醫療忍術基礎?"
野乃宇驕傲地挺起胸:"我已經能施展基礎治癒術了!"
"我...我還不行。"小南低下頭,"查克拉控制還不夠好。"
"別急,"綱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你才四歲,已經很了不起了。"
她站起身,對贏逸說,"蘆力的研究有新進展,明天上午需要你去一趟科研部。"
贏逸點頭表示明白,隨後看了看天色:"不早了,我送小南迴她父母那裡,你們幾個——"他看向其他女孩,"跟綱手大人回山頂莊園。"
"是~"四個女孩拖長聲調回答。
"明天見,龍影大人。"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奶香。
贏逸輕輕回抱她:"明天見。"
目送綱手帶著四個女孩離開後,贏逸牽起小南的手:"走吧,送你回家。"
小南的父母搬到了漁港附近的一棟小院裡。
當贏逸牽著小小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時,雨田美穗正在院子裡晾衣服,看到女兒,她手中的衣物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小南!"美穗衝過來,一把抱起女兒,在她臉上親了又親,"怎麼突然回來了?"
健太郎也從屋裡跑出來,看到贏逸時連忙行禮:"龍影大人!"
"小南想你們了。"贏逸簡單解釋,"明天早上我會派人來接她去學校。"
美穗的眼眶紅了,她緊緊抱著女兒,聲音哽咽:"謝謝您...真的謝謝您..."
小南在母親懷裡扭動,小手伸向贏逸:"龍影大人也要晚安吻!"
贏逸失笑,彎腰讓小南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小女孩這才心滿意足地縮回母親懷裡,開始嘰嘰喳喳講述今天發生的事情。
站在院門外,贏逸看著屋內溫暖的燈光和美穗夫婦圍著女兒忙碌的身影,心中泛起一絲奇特的滿足感。
三年前那個決定——親自教導這些天賦異稟的孩子,現在看來無比正確。
夜風拂過,帶來海的氣息和櫻花的芬芳。
贏逸轉身走向山頂,黑色的衣袍在月光下如同展開的羽翼,而他的嘴角,還留著那抹罕見的、溫柔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