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甚麼用!連五大國都...“
爭吵聲被突然推開的拉門打斷。頭戴瀧忍護額的使者渾身是血地跌進來:“不、不好了!雨忍襲擊了邊境哨所!“
眾人臉色慘白。年邁的湯隱村長突然老淚縱橫:“第二次忍界大戰...要開始了嗎?“
窗外,雷聲轟鳴。暴雨中的忍界,彷彿一艘即將傾覆的巨輪,而所有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投向東南方——那個本應早已消亡的渦之國方向。
雨水永不停歇地敲打著高塔的玻璃窗,山椒魚半藏站在地圖前,指尖重重按在雨之國被五大國包圍的疆域上。
水滴順著他的呼吸面罩滑落,在桌面積成小小的水窪。
"半藏大人,這是本月第三起巖隱越境事件。"年輕的雨忍上忍遞上染血的報告,聲音發顫,"他們...他們把整個哨所的人都做成了傀儡標本..."
半藏的手指突然刺入地圖,硬生生在木質桌面上犁出五道溝壑。參謀們集體屏息——他們已經十年沒見過首領如此失態了。
"傳令。"半藏的聲音透過呼吸面罩,帶著金屬般的冰冷迴響,"即日起,任何佩戴五大國護額的忍者踏入雨之國..."
他緩緩摘下掛在牆上的鎖鐮,鋒刃在雷光中映出猙獰的寒芒:
"殺無赦。"
陰雨綿綿的土之國邊境,三名巖隱上忍正大搖大擺地穿過界碑。
"雨忍這幫廢物,連個像樣的結界都沒有。"領頭的爆破隊員踢飛一塊刻著雨隱標誌的界石,咧嘴笑道,"上次那個女忍的慘叫聲還挺動聽..."
他的笑聲戛然而止。
"嘩啦——"
鎖鏈破空的聲響混在雨聲中幾乎微不可察,但當它纏上脖頸時,爆破隊員才驚覺死亡降臨。他驚恐地瞪大眼睛,看著從雨幕中緩緩走出的身影——
山椒魚半藏的斗篷吸飽了雨水,沉甸甸地垂在身後。他單手提著鎖鐮,另一隻手正在結印。
"半、半藏?!"剩下的兩名巖隱瞬間背靠背擺出防禦姿態,"我們只是執行例行巡..."
"瞬身之術。"
半藏的身影突然模糊,下一秒,說話者的頭顱已經高高飛起。鮮血從斷頸噴出兩米多高,在雨中形成短暫的血霧。
最後一名巖隱終於崩潰了:"你瘋了嗎?我們可是大野木的..."
"通靈之術·山椒魚井伏!"
地面突然隆起,巨大的山椒魚破土而出,一口將巖隱吞入腹中。慘叫聲隔著厚厚的皮肉傳來,悶響幾聲後歸於寂靜。
半藏踩在通靈獸頭頂,鎖鐮指向遠處若隱若現的巖隱哨所:"今日起,這裡就是你們的墳場。"
山椒魚發出震天的嘶吼,毒霧開始瀰漫。
風之國邊境的綠洲旁,五名砂隱忍者正在取水。
"聽說了嗎?半藏那老東西發瘋了。"領隊的傀儡師擦拭著父與母雙傀儡上的血跡,"早上剛收到情報,他殺了十幾個巖隱。"
醫療忍者不屑地撇嘴:"裝腔作勢罷了,難道他還敢..."
鎖鏈突然纏住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拽入水中。水面沸騰般翻湧片刻,浮上來一具紫黑的屍體——中毒而亡。
"敵襲!"
剩餘四人瞬間展開陣型,傀儡師的十指飛舞,雙傀儡張開毒刃機關,但下一秒,暴雨突然變得更加猛烈,豆大的雨滴竟然在半空凝結成水牢!
"水遁·大爆水衝波!"
滔天巨浪憑空出現,將整個綠洲淹沒。砂隱們掙扎著想要結印,卻發現查克拉執行滯澀——每一滴雨水都帶著半藏特製的神經毒素。
"為...為甚麼..."傀儡師七竅流血地跪在水中,看著緩步走來的死神,"我們砂隱明明..."
半藏一腳踩碎他的傀儡核心:"去年十月,你們在雨之國東部實驗新型毒氣。"鎖鐮緩緩抬起,"三十七個孩子死在睡夢中。"
寒光閃過,人頭落地。
火之國邊境森林,一支木葉偵查小隊正在休整。
"隊長,雨隱村的情報屬實嗎?"年輕的中忍擦拭著苦無,"半藏真的..."
"閉嘴!"特別上忍隊長突然厲喝,手中的警報符無風自燃,"全員戒備!"
十二名木葉忍者瞬間背靠背結成圓陣。他們都是經歷過第一次忍界大戰的老兵,此刻卻像新兵一樣冷汗直流——周圍的雨聲太規律了,規律得不自然。
"火遁·豪火球之術!"
隊長突然向右側樹冠噴出火球,烈焰照亮了站在樹梢的身影,半藏的鎖鐮在火光中反射出妖異的紫光,呼吸面罩下的眼睛冷漠如冰。
"山椒魚半藏!"隊長聲音發顫,"木葉與雨隱尚處和平期,你..."
"和平?"半藏的聲音像是生鏽的刀在砂石上摩擦,"當你們在雨之國境內追殺漩渦遺族時,可沒提過和平。"
他雙手突然結出令人眼花繚亂的印式:"水遁·水龍咬爆!"
地面炸開巨大的水龍捲,三名木葉忍者瞬間被絞成肉塊。剩餘眾人四散逃竄,卻發現四周早已升起水牢結界。
"別白費力氣了。"半藏漫步在血雨中,鎖鐮每次揮動都帶起一蓬血花,"這是專門為木葉研發的——用你們偷走的漩渦封印術改良的結界。"
隊長絕望地看著部下一個個倒下,突然扯開衣襟露出貼滿起爆符的胸膛:"一起死吧!"
"太慢了。"半藏的身影鬼魅般出現在他身後,鎖鐮已經纏上脖頸,"瞬身之術。"
"咔嚓。"
當最後一具屍體倒下時,半藏站在血泊中望向木葉方向。雨水沖刷著鎖鐮上的血跡,卻洗不掉那股鐵鏽味。
"猿飛,這只是開始。"
雨隱村最高塔樓,參謀們正透過水晶球觀看各處戰況。
"半藏大人已經清理了十七處邊境哨所..."
"巖隱爆破部隊全軍覆沒..."
"砂隱的傀儡部隊..."
年輕的女文書記錄到一半突然乾嘔起來——水晶球里正顯示著半藏用鎖鐮將一名雲隱忍者慢慢絞碎的景象。那人的慘叫聲透過傳訊術式清晰可聞,直到喉骨碎裂才戛然而止。
"不適應就出去。"老參謀冷聲道,"這就是半神大人的作風——要麼不做,要麼做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