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西是街頭混混出身,這個玩意,他最是熟悉,所以想用這個來探探對方的底。
看上去跟個諧星一樣的澤西哥,對於賭博,賭術,他是非常認真的。
番攤對道具的要求很隨意。
澤西看到房間有零食,便直接拿了一袋瓜子,放在老十的面前的茶几上面,說道,
“就用它吧。”
老十點點頭,夾著雪茄的右手一抬,做出‘請’的手勢,表情非常隨意。
澤西伸手從包裝袋裡面,抓出了兩把瓜子放在茶几上。
將其餘放在別的地方。
接著又拿了一個不透明的玻璃杯。
一下子蓋住其中一部分的棋子。
然後對著老十說道,
“請!”
老十依然悠閒的抽著雪茄,輕輕的說出一個字。
“二。”
澤西開啟玻璃杯,拿出一根小棒,開始撥弄瓜子。
他的動作不快,每一次都撥開四顆瓜子。
在瓜子越來越少的時候,澤西撥瓜子的動作雖然慢,但腦子卻在飛速的旋轉。
在剩下差不多還有四十多顆的時候,他便已經算出,剩餘的數量,是兩顆。
只是,他作為賭徒,還是會賭術的賭徒,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認輸。
就在其餘人,都將目光集中在他在輕輕撥動瓜子的小棒上時,他撥弄瓜子的時候,拿小棒的手從瓜子堆上面劃過。
接著手腕抖了一下,長袖的袖口處,飛出一顆瓜子,落入瓜子堆裡面。
瓜子很小,一隻手足夠擋住其餘所有人的視線,也確實沒有任何人看這小小的一幕。
做完這一切,澤西心裡還有些暗自得意。
‘也不過如此嘛。’
‘這種簡單的手法都沒有看出來。’
‘我都做好準備耍賴了,結果,就這……’
‘口氣大,實力差!’
看著對面的老十,一點都沒有反應的樣子,澤西繼續每四個一組的撥弄著瓜子,只是撥弄的速度稍微快了一點。
只有十多顆瓜子了,這下許多人都看出,剩餘的數量應該是三顆,番攤就是這樣,哪怕一目瞭然,你也得撥弄好之後,讓人輸的心服口服才行。
澤西再次用小棒撥弄瓜子,手再次從瓜子堆上劃過的時候,老十伸手將手上的雪茄的菸灰在茶几上的菸灰缸上磕了一下。
將菸灰抖落進菸灰缸裡面。
這個動作,在所有人眼中,就是非常普通的動作。
不論是抽菸還是抽雪茄,菸灰要掉落的時候,都會這麼做。
可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之後。
“咦~!”
駱天虹忍不住發出了聲音。
封於修和天養生也一下子皺起了眉頭。
顯然是發現了甚麼。
澤西依然得意洋洋的四顆一組的撥開瓜子。
只是這一次,他再撥開瓜子的時候,自己也發現問題了。
數量變了,瓜子只剩下整整齊齊的十顆瓜子。
可以說,一目瞭然,剩下的數量是二了。
他想作弊也做不了了。
周圍十多個人都看著呢,又不是瞎子,十顆變十一顆。
是糊弄傻子玩呢。
“唉~!”
“剛剛不是十一顆嗎?”
“怎麼變成十顆了!”
芭娜娜是個沒甚麼心眼的女人,對賭術也不懂,看到神奇的一幕,一下子就說出了聲。
澤西按照職業操守,將瓜子撥開完後,剩餘兩顆。
“你贏了。”
澤西願賭服輸,倒是沒有賴皮。
只是說完這句話之後,他趕忙看向自己的手腕處,一顆瓜子正落在長袖的手腕處。
“厲害,真厲害。”
“你是怎麼做到的?”
澤西眼中冒光,他完全不知道老十是怎麼將他作弊抖落的瓜子,又弄回到他自己的袖子裡面的。
老十依然是那副風平浪靜的樣子,繼續抽著雪茄,也沒有搭理看神仙一樣看著自己的澤西。
“還繼續嗎?”
這句話,讓澤西清醒過來,
“繼續,必須繼續。”
澤西已經知道,眼前這個人絕對是超級超級高手。
賭壇絕對的老前輩,只是自己不清楚他叫甚麼。
但自己是絕對贏不了的。
但能跟賭壇前輩過過手,這也是一種經驗。
第二輪,玩的是骰子。
這艘船是有賭廳的,只是只在公海航行的時候開啟。
所以,找幾副骰盅還是沒有問題的。
在兩人玩番攤的時候,王莽已經派人去拿骰盅和撲克了。
甚至連賭桌都搬了一張進來。
澤西與老十一起來到了桌子邊,澤西站在桌子後,準備搖骰鍾,老十則是安穩的坐在桌邊的椅子上繼續抽雪茄。
澤西拿到骰盅後,仔細檢查了一下,發現這就是普通的骰盅。
便開口對著老十說道,
“那就我來搖,您來猜。”
“您是前輩,自然要讓著點我們這些後輩啦。”
“我總共搖五把,您全部猜出我手中的骰子點數才算獲勝。”
“您看怎麼樣?”
澤西就是屬於小混混的精明。
就剛剛老十露的那一手,就表現出絕對的控制力。
自己和對方比搖骰子,比大小,都肯定比不了。
乾脆比聽力,可能還有些機會。
畢竟,他又想搞點小聰明。
然後,他對著身邊的芭娜娜小聲的嘀咕了一下。
接著,他拿起了骰盅開始搖。
其實他就沒甚麼搖骰鐘的實力,純屬瞎搖。
雖然他不太會搖骰鍾,但是他明白一點。
那就是,高手的耳力都非常的強,骰子的點數都是聽出來的。
看著坐在賭桌邊的老十,耳朵動了動,顯然是在認真聽點數。
就在這時,澤西一邊搖骰盅,一邊給了芭娜娜遞了一個眼神。
芭娜娜有些猶豫,但受不了澤西一而再再而三的眼神提示,只能按計劃行事。
只見她突然跑過去,拿起另外一副骰盅,胡亂的搖晃。
“哐當,哐當!!”
幾顆骰子發出很大的聲音,直接就干擾到了老十聽骰子。
老十也手上的雪茄也突然停頓了一下。
無奈的笑了一下,搖了搖頭,心中暗想,
‘大意了!’
“砰!”
澤西重重的將骰盅放在賭桌上,對著老十說道,
“前輩,請~!”
老十剛剛的表情,他是看在眼裡的,他覺得自己的計劃應該是得逞了。
雖然在正式比賽裡面,他這種事情是不能做的,就跟王莽之前那個特製的骰盅一樣,是不允許的。
但起碼現在,他能贏一局就行。
老十繼續抽了一口雪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