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0點,正是燈紅酒綠,年輕人釋放激情和精力的時候。
十三妹帶著她馬子莎莎以及拿著八面漢劍的駱天虹走進了一家酒吧。
這個時間,酒吧居然沒有甚麼人,顯然已經被花弗包場了。
花弗坐在一張大沙發的上,周圍站著幾個小弟。
十三妹現在也是有錢人了,穿著氣度自然跟以前不一樣了。
她看也不看花弗,直接就坐到花弗對面的沙發上。
她的馬子莎莎也很自然的坐到十三妹的身邊,挽著她的手,整個人靠在十三妹的肩膀上。
駱天虹對這些不感興趣,直接走到旁邊的吧檯要了杯牛奶,在其他人怪異的眼光中喝著。
此刻的駱天虹也煩著呢。
原因是,他那一頭飄逸的藍毛,被王莽命令給染了回去。
不久前,他新收了一個也愛染頭髮的小弟,叫荷蘭仔。
身手自然肯定沒問題,不然駱天虹不會收為直系小弟。
就在他準備自己、鵬和荷蘭仔三個人,來了紅黃藍殺馬特三人組的時候,事情被王莽知道了。
為了自己的眼睛不遭受汙染,直接命令三個傢伙,都染回黑頭髮。
這會兒駱天虹正鬱悶得很,看誰都不順眼。
估計也正是這個原因,花弗沒有注意到跟著十三妹來的這個人是藍髮駱天虹。
駱天虹在遠處看了看一臉猥瑣的花弗,西裝T卹金鏈子,金錶齙牙油光滿面,他都感覺自己的眼睛受到了暴擊。
看見十三妹坐下,花弗趕緊遞上了一根香菸,十三妹看了一眼,有些嫌棄的往後一靠,靠在沙發上。
接著從自己衣兜裡面拿出一個方形鍍銀盒,開啟之後,從裡面抽出一根香菸,反手扔給花弗。
然後,自己也拿出一根,放在嘴上,莎莎也趕緊拿出打火機給十三妹點上。
花弗拿起香菸,看了看,沒看出來比自己的香菸高檔在哪裡。
莎莎也一臉鄙視的看著花弗,
“別看啦,這叫登喜路,高階貨的。”
“一盒要500塊的。”
花弗頓時感覺自己被比下去了。
‘艹,一包香菸都這麼貴。’
‘看來十三妹這個八婆是發大財了。’
花弗也不管莎莎的鄙視,直接點了起來,他還沒抽過這麼貴的煙。
別說抽,聽都沒聽過。
‘艹,500塊的煙,抽著就是不一般。’
‘瑪德,老子今後也要抽這種。’
不過花弗也沒忘記今天約十三妹來這裡的原因。
他狠狠的抽了兩口登喜路後,便開始發表自己的演說。
先跟十三妹套近乎,述說著兩人都是靠女人起家,他一直都負責油尖旺這一帶的小妹。
又說著自己的小妹是如何的經驗豐富,今後由他統一培訓,統一管理,對大家都好。
甚至吹噓他現在人送外號‘歡場華佗’!
對於歡場上的事業,也是做出過深入瞭解,卓越貢獻的。
十三妹聽得百無聊賴,摟著莎莎,眼睛一閉一閉的,都快要睡著了。
最後實在忍不住了,十三妹直接打斷了花弗說話,站起身對著花弗說道,
“歡場華佗,是吧?”
“加油,不過這次合作就算了。”
“我們走吧!”
說完,十三妹便直接往外走。
感到在小弟面前顏面掃地的花弗,當時就憤怒了。
剛剛自己激情澎湃的說了一大堆,結果十三妹把他當猴耍。
直接一把將桌子上的酒杯酒瓶直接掃倒地上。
“噼裡嘭啷”
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音。
聽到玻璃的碎裂的聲音,原本躲在周圍暗處的花弗小弟,頓時從四面八方衝了出來,將十三妹團團圍住。
駱天虹也不著急,有條不紊的拿起自己還沒喝完的牛奶,走到十三妹身邊。
他可沒忘記,自己今天的任務是來保護十三妹的。
十三妹從小就出來混,這種陣勢不知道見過多少次。
更何況,今天還帶了高手過來。
她環視了一下四周,淡定的抽了一口登喜路,輕輕的對著花弗的臉上吐出一口煙。
淡定的說道,
“江湖上都說,洪興出打仔,東星出粉仔,聯和就出雞精。”
一邊說,一邊走近花弗,雖然十三妹個頭比花弗矮了一點。
但氣勢上完全將花弗壓制住了,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一種俯視的態度盯著花弗,繼續說道,
“你,不過是一隻小淫蟲而已,你當你是聯合的龍頭啊?”
夾著香菸的手,指了一圈花弗的小弟,有些蔑視的說著,
“搞這種陣仗,嚇唬我啊?”
“我十三妹是嚇大的啊?”
“我塔瑪德要走,你這點渣渣,攔得住嗎?”
“半小時內,我沒有出去,相信我,你不會想要知道結果的。”
“我就給你三十分鐘,給你一個打動我的機會。”
十三妹也沒想到對方居然在酒吧裡面差不多埋伏了近百人,她知道駱天虹能打,也相信駱天虹一定可以殺出去。
但這麼多人,駱天虹自己沒問題,但他能不能完全保證自己這邊沒事,十三妹也不清楚。
她不想,駱天虹是殺出去了,自己也挨兩刀,多不划算。
現在她可是瓷器,不想被花弗這種瓦礫給碰了。
花弗見到十三妹又坐了下來,便繼續說道,
“我最近得到一個訊息,你最近找了一兩百的上等妞,我想入股,跟你一起做。”
“放心,錢,我出7成,分紅我們五五分。”
“怎麼樣,我夠有誠意了吧。”
十三妹現在的抽菸喝酒習慣,和一般的古惑仔完全不同。
說實話,氣勢上,真的讓花弗有點嚇到,所以直接說出自己最大的誠意。
十三妹“噗”的笑了起來。
淡淡的回答,
“我缺錢嗎?”
接著抖了抖身上的衣服,
“我身上穿得衣服品牌,你認識嗎?”
“你不認識,我這是高階定製服裝。”
“叫Cerruti義大利進口的。”
“我身上這一套要港紙。”
說著十三妹再次走到花弗身前,夾著煙的手指點著花弗的肩膀說道,
“你說,我塔瑪德缺你那~幾~個~錢~嗎?”
說一個字,就點一下花弗,這種赤裸裸的蔑視,反而讓花弗更不敢隨便動手。
可現在這種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