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禮這種場合,主要負責的肯定是陳耀,不過作為揸fit人的王莽,也要負責一些接待工作。
剛剛坐下來喝口茶,鄧伯、尤伯和向強居然都走了過來。
看著這三個人過來,王莽忍不住眉頭皺了皺。
感覺幾人來找他準沒甚麼好事。
說起來這幾人裡面,向強跟王莽是最熟悉的。
向強的新義安很早就涉及影視方面,尋求轉型。
而現在香江最大的影視業的老闆誰不知道就是洪興的王莽。
想繞都繞不過的那種。
“王先生,蔣天生走得這麼突然,現在需要一個抗大事的人站出來,怎麼樣?”
“對於洪興龍頭有甚麼想法沒?”
向強坐下後,先開口了。
王莽為三人各自倒上一杯茶後,說道,
“三位前輩,請喝茶。”
接著,自己也端起茶盞喝了一杯後,繼續開口,
“我對洪興龍頭,興趣不大。”
鄧伯和尤伯對於王莽的這個答案,則有些詫異。
鄧伯有些忍不住詢問道,
“阿莽,你居然對這個位子沒興趣?”
他們兩人的社團,對於坐館的位置,可以說是打生打死的。
要知道,他們和字頭的社團,傳統都是一個人只能做一屆,一屆兩年,不能連莊。
而洪興則不一樣這種,說是三年,但卻可以連任的。
如果蔣天生不死的話,可以當一輩子洪興龍頭。
王莽點點頭,回答。
“你們應該知道,我是個商人。”
“自身的產業已經非常大了。”
“這已經讓我有些分身乏術了。”
“而洪興,說實話,對我來說有些雞肋。”
“主要是付出和收回不成正比呀。”
“我想向大哥,你應該懂我的意思吧。”
見三人茶盞中的茶沒了,王莽又繼續為幾人倒上。
新義安也是家族社團,現在轉型起來,確實感覺到了很多事情,很難。
但是再難也是為了回歸前上岸。
可人家王莽已經上岸了,還參與了母國的大型專案建設。
你讓他重新下水,然後再洗一遍,不僅自己要洗,還要把身後的一群人洗一遍。
這不是沒事給自己找事嗎?
“王先生,跟我們不一樣,他是已經上岸了的人。”
“又何必再來趟渾水。”
向強直接說出現在王莽的狀況,
尤伯則繼續勸道,
“阿莽啊,我們也都知道,你為了上岸,付出了很多。”
“但洪興畢竟在你弱小的時候,給了你庇護,讓你有了成長的空間。”
“現在洪興這個狀況,你應該當仁不讓的承擔起責任。”
王莽則笑了笑,回答。
“尤伯,鄧伯。”
“我看現在的洪興,還沒有到那個地步。”
“現在,我真的沒這個想法。”
既然現在王莽態度這麼堅決,他們作為外人也不好多說甚麼。
很快,一天下來,蔣天生的葬禮結束了。
陳耀在送完所有人後,直接將揸fit人都叫到在靈堂的一個房間,大家都坐下後,接著對著所有人說道,
“這幾天,我也查到許多訊息,跟大家分享一下。”
“首先,已經證實阿莽所說的話,在蔣先生遇害的前幾天,烏鴉和笑面虎確實去了荷蘭,並在蔣先生遇害後,回到了香江。”
陳耀又轉過頭,對著王莽說道,
“不好意思,阿莽。事關重大,元老們對這個訊息也非常的重視,所以重新調查了一下。”
“並沒有不信任你的意思。”
王莽點點頭,並沒有任何的不滿意。
“啪”的一聲,太子用力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騰’的一下子站起身。
“塔瑪德,肯定就是這兩個撲街,之前阿莽就分析過了。”
“蔣先生死後,最先跳出來,並且有實力做到這一切,還有好處的社團,肯定就是兇手。”
“這兩個王八蛋,完全符合這幾個條件。”
“老子這就帶人去砍死這兩個王八蛋。”
陳耀伸手往下壓了壓,
“太子,冷靜一點,我還沒說完。”
太子重重的吐出一口氣,坐了下來。
“再一個,陳浩南照片上跟他握手的鬼佬,我也拜託荷蘭的洪門兄弟查過了,確實是荷蘭本地一個大的毒梟,叫德克。”
“不過,這個人一向跟東星的人走的很近。”
“再直接點說,烏鴉和笑面虎在荷蘭的時候,就是跟對方拿的貨。”
大飛依然穿得邋里邋遢,挖了挖鼻孔,也說道,
“艹!”
“我就說了嘛,那兩個王八蛋,怎麼會那麼好心,還拿證據出來,指證陳浩南,分明就是找塔瑪德替死鬼。”
“這樣看來,方婷那個女人應該也是東星的人啦。”
陳耀點點頭,
“應該是被抓住了甚麼把柄,被脅迫了。”
“已經被烏鴉送到國外去了,不過一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而已。”
王莽倒是也認同陳耀的話,
“方婷確實是無足輕重的小人物,只是,耀哥。”
“你說的這些東西,不能作為證據,我們也不能直接殺上門去,強迫烏鴉拿出自己害死蔣先生的證據。”
陳耀嘆了一口氣,
“確實,我們洪興在荷蘭確實沒有東星有勢力,都只能查到一些周邊的證據,沒辦法拿到直接證據。”
“陳浩南呢?他不就是最好的人證嗎?”
“他為甚麼不回來,跟大家說說當時情況,大家也好想辦法呀。”
高晉開口說道,
韓賓輕蔑的‘哼’了一聲後,開口說道,
“我塔瑪德安排人給他弄回香江。”
“沒想到,這王八蛋一回香江,也不打個電話說聲感謝。”
“還只讓山雞幾人去接,根本是沒把洪興當自己人。”
“誰關心這幾個王八蛋死哪裡去了。”
說到這裡陳耀繼續開口,
“我收到訊息,據說幾人在鄉下老家被東星烏鴉找到,結果陳浩南的馬子被烏鴉殺了。”
“陳浩南和山雞幾人應該是逃去灣灣了。”
肥佬黎當時就不爽了,
“艹!”
“我們還沒怪他陳浩南保護蔣先生不利,他先不信任社團了。”
“枉費了韓賓想辦法把他搞回來,真塔瑪德是個小人。”
肥佬黎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貶低陳浩南的機會。
“甚麼樣的老大,就有甚麼樣的小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