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深水灣的別墅,從大門到別墅,距離不近,走路都要走一會兒。
來到別墅門口,兩個一身黑西裝的男人,身上帶著一股鐵血的氣息,時刻警惕著四周。
看到駱天虹開著車,並沒有阻攔,只是在耳麥裡面跟人說了一聲。
許正陽也一直觀察著四周,發現還有兩個隱藏在暗處。
車子停在別墅的車庫,王建軍便帶著幾個人過來了。
王建軍的出現,讓許正陽直接拉響了警報。
他的身體不斷的在跟他報警,告訴他這個人是個危險人物。
王建軍也看到了許正陽,他也非常興奮。
他對著許正陽行了一軍禮,
“你好,原蘭州軍區第47軍139師417團2營4連,王建軍。”
報出這個番號,許正陽立馬詢問,
“黑豹突擊隊?”(這是真實存在的隊伍,打過越戰的。是中國第一支特種部隊。)
王建軍立馬露出頗為得意的表情,回答。
“對!”
說到這個番號,許正陽也不由得肅然起敬,
“你好,部隊番號保密,我叫許正陽。”
許正陽也立馬回了一個軍禮,
“你是母國最好的保鏢隊伍,我老闆說了,在這次的保護任務中,我們全部聽你的。”
王建軍直接對著許正陽說道,
“這,這不好吧。”
如果是別的部隊,許正陽自然當仁不讓。
可對方是黑豹突擊隊的人,他就不能太過隨便。
黑豹突擊隊可是母國第一支特種部隊,在越戰中打出過赫赫威名的隊伍。
隊伍的每一個人都是經過千挑萬選,都是軍事資質過硬計程車兵。
“我王建軍一直認為自己是最強的矛,論攻堅,誰來我都不服氣。”
“但是論防守,你們中南海保鏢是最強的盾,這方面,我願意聽你的。”
話都說成這個樣子,許正陽自然不會推辭,
“那好,接下來,我就暫任隊長。”
“哈哈哈……”
雙方都忍不住笑了起來,許正陽突然覺得,這次的任務,好像還不錯。
“我說,兩位,要不要看看我胖哥給你們帶了甚麼土特產啊?”
駱天虹不太理解這種戰友情,直接出聲詢問,
幾人一起來到後備箱,一看裡面。
10多把M4A1卡賓槍、20把Mk27手槍、M67破片手雷20個。
駱天虹又從轎車的後座上面,拿出10套rack戰術背心、IHPS頭盔。
王建軍還好,這些東西他都是見過的。
但這清一色的美式特種兵裝備,可把許正陽給嚇了一跳。
雖然美式裝備怎麼弄來的,他不管,也管不著。
但能在香江這個全面禁槍的地方,搞來如此多的重火力,說明背後的力量非常巨大。
許正陽第一次產生懷疑,就黑豹突擊隊的實力,加上這些他都只是在圖片上見過的裝備,這裡是不是真的需要他。
裝備讓其餘的人拿進去放好,這些土特產讓大家很滿意。
許正陽和王建軍走進別墅客廳,就看見一個大胖子坐在沙發上,嘬著凍檸茶對著身邊的另一個男人嘟囔:
“王莽的人守外圍,我們負責內場……”
“就他們那些人的素質,如果對方殺進來了,說明對方實力太強,他們都擋不住,我們肯定也擋不住,沒責任。”
“如果守得住,那更好,我們無風無浪,白撿功勞,多好。”
另一個瘦瘦的人,聽完後,直點頭。
許正陽一進來後,就迅速進入保鏢狀態,檢視著周圍的一切。
外圍的安裝,王建軍是按照自己可能用甚麼方式攻打來進行安裝的,基本上沒有任何問題。
許正陽在王建軍的帶路下,來到了楊倩兒的臥室。
敲門進入後,看見阮梅和楊倩兒正在聊著天。
看了看梳妝檯上的化妝品,說道,
“這些東西要全部收走。”
現在的許正陽並沒有原本電影中的那種被貶職過來照顧有錢人家小姐的怨氣,所以說話還是比較客氣。
接著又指著玻璃說道,
“百葉窗不能拉開,或者更換為單面玻璃。”
一邊說著,一邊直接將百葉窗拉上。
出來後,仔細看了看水晶吊燈,
“這個也需要取下來。”
接著,又說了許多要整改的地方,把原本漂亮的別墅,弄得面目全非。
雖然他已經非常客氣,但為人處世確實不怎麼樣的他,還是引起了楊倩兒的不滿。
楊倩兒從房間走了出來,
“你哪位啊?一來就要把我家拆了,信不信報警啊?”
許正陽舉起證件:
“從現在起,你刷牙用哪隻手都要向我報告。”
“痴線!”
楊倩兒抓起花瓶就要扔過去,卻被阮梅攔了下來。
“倩兒,別任性,別人是專業的,你就忍一忍。”
“也就是兩週而已,到時候我們就當重新裝修好了。”
阮梅的話,楊倩兒就是很願意聽,白了許正陽一眼後,便跟阮梅一起離開了。
沒了楊倩兒的阻攔,安保系統部署非常的快。
幾個小時後,紅外線警報器的紅光如蛛網籠罩別墅。
許正陽正在監控室除錯裝置
大胖子梁警官嚼著魚蛋湊近來觀看,忍不住吐槽,
“兄弟,你要不要這麼誇張啊!”
“我們香港警察也不是吃素的。”
許正陽沒有說甚麼,王建軍卻在旁邊轉過頭看向了他,又看了看他手上的魚蛋,接著指了指客廳桌子上的奶茶,零食。
那意思,不言而喻。
梁警官自己也覺得有些尷尬,這幾天,他確實除了吃就是睡,啥也沒幹。
事情都是王建軍等人在做,只能悻悻的退到一邊,繼續吃魚蛋。
夜晚,楊倩兒準備去洗澡,許正陽再次先進去檢視了一番後,遞給楊倩兒一個訊號器。
“如果遇到危險,按這個按鈕,我那邊就會收到訊號,我就在門外,會第一時間進來。”
“好啦,好啦!”
雖然楊倩兒被阮梅說過了,但對於一板一眼的徐正陽,她還是有些許不爽。
便拿著訊號器去了浴室。
一進去,楊倩兒就唱著走調的情歌,彷彿有一種挑釁的快感。
只是剛一隻腳踩進浴缸之中,突然感覺水流之中傳來刺痛,她驚恐地發現四肢麻痺,浴缸邊緣的浴鹽被熱得融化。
“我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