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天虹身後的這一男一女兩個人,大飛第一眼看過去,立刻站了起來。
男的是個十七八歲的男孩,臉上明顯有被揍的烏青,大飛並不認識。
但那個女人是他很熟悉,是以前的女朋友,阿玲。
大飛轉頭看向王莽,
“王胖子,你這是甚麼意思?”
男孩先將阿玲扶到沙發上休息。
“洪興的,你們想幹嘛?”
小男孩不知天高地厚,說話很衝,竟然指著坐在主位上的王莽。
“蒼啷……”
劍出鞘,一柄八面漢劍橫在男孩脖子上,冰冷的觸感直接嚇得男孩臉色瞬間蒼白。
甚至比沙發上女人的臉色更蒼白。
女人一看這狀況,立馬站起身,將男孩拉到身後,有氣無力的說道
“別,別動手,小孩子不懂事。”
“你~你別動我媽啊,否則~我~跟你拼命的。”
男孩說話都有點哆嗦,但依然敢站出來,
“對我老大,說話客氣點。否則幹掉你!”
駱天虹冷冷的回答,王莽是他最敬重的人,他不允許有人對他不尊重。
“大飛,這個阿玲你認識,旁邊的男孩,讓她跟你說。”
王莽揮了揮手,駱天虹‘噌’的一聲,收劍回鞘。
就這出劍收劍的動作,大飛就知道,自己不是駱天虹的對手。
大飛聽完後,用疑惑的眼神看向阿玲。
“阿玲,你不要擔心,王胖子是我兄弟,不會對你們怎麼樣的。”
“不過,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大飛還是個重情義的人,雖然十多年沒有見過面,但依然還是當朋友一樣關心。
阿玲坐下後,將男孩拉到身邊,才對大飛說道,
“他叫善仔,是你的兒子。”
“我得了癌症,已經活不了多久了,我只能將他託付給你了。”
阿玲有氣無力的話,對於大飛來說,卻是晴空霹靂,平白無故多了一個十多歲的兒子。
“甚麼?他是我老爸?”
“媽,有沒有搞錯?”
“洪興的人,是我老爸?”
原來就在前兩天,善仔剛剛才到大飛的場子裡面鬧過事,不過大飛為了旺角揸fit的事情,很忙,根本沒去。
大飛的小弟看他是個小傢伙,揍了幾下後便放走了。
善仔有些不能接受。
“艹!老子還沒叫喚,你叫個屁。”
不止善仔不能接受,大飛也有點不太敢相信。
“我是你老子,這麼難以接受嗎?”
“我洪興怎麼了?你跟誰的?”
大飛聽善仔的口氣,好像是拜了老大的。
“我老大是東星的皇帝。”
“皇帝?這麼囂張?”
“改天去會一會,是不是真的這麼牛逼!”
駱天虹明顯來了興趣。
“切~~名字是很囂張,不過卻是個小癟三。”
皇帝前不久才被大飛逼得發誓只對女朋友的好,不再出去搞三搞四。
所以在大飛眼中,這就是個小癟三。
“那算了,不過這麼囂張的名字,改天遇到打死他好了。”
駱天虹說得非常的隨意,雖然說的是事實,但卻激怒了善仔。
“艹,你塔瑪德誰啊,說話口氣那麼大。”
“你信不信,我老大隨時叫幾百人出來砍死你。”
駱天虹是甚麼人,直接拿出手機扔給善仔,
“我,西環駱天虹。”
“打給你老大,讓他叫人來砍我。”
“否則,我就砍了你。”
駱天虹現在年紀也不太大,剛混江湖不久,脾氣也大,受不得一點委屈。
這下輪到善仔尷尬了,先不說他有沒有皇帝的電話,就算他知道,恐怕皇帝也不會來。
西環駱天虹,現在在道上可是非常響亮的一塊招牌。
旺角大戰靚坤,一人獨戰上百人,殺得對方不敢上前。
這個戰績,直接將他提升到年輕一代,武力值最高的人。
大飛趕緊將善仔手上的手機拿起來,還給駱天虹,
“算了,天虹,別跟小孩子一般見識。”
駱天虹必須得給大飛一個面子,便收起手機,不再言語。
“大飛,善仔肯定就是你的兒子,我已經查過了,不過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做個檢測。”
“順便說一句,皇帝這個人,是個陰險小人,你自己要注意一點。”
“皇帝的老大是大咪,他的地盤跟你在旺角的地盤相接,你們兩個人恐怕會經常發生衝突。”
“所以你想辦法讓脫離東星,免得被對方利用來對付你。”
王莽的一番話,也是提醒的大飛,以東星的尿性,這件事很有可能,不,應該是一定會。
“甚麼退出東星,我為甚麼要退出東星。”
“你們洪興這麼囂張?我們東星可不怕你們。”
善仔明顯是經常被東星的人洗腦,年紀不大的他,現在中毒有點深,對洪興的態度也很差。
“洪興是不是這麼囂張,我不確定。”
“但我王莽要你退出,皇帝他不敢保你,你信嗎?”
王莽眼神突然變得銳利,盯得善仔有些不知所措。
“王胖子,這件事,讓我自己來就好。”
“你幫我找回兒子,這個恩情我記下了。”
“我先帶他去醫院做個檢測。”
大飛見善仔有點不知死活,索性找了個藉口,將善仔和阿玲帶走。
王莽也沒說甚麼,點點頭。
“改天再找個時間喝茶。”
其實善仔和阿玲怎麼樣,王莽根本不在乎。
王莽要的就是大飛的人情。
王莽也能贊助阿玲去好的醫院,但王莽不會這麼去做。
恩大成仇!
這個道理王莽很清楚。
目前扶持大飛成揸fit,再找回他的兒子,這就可以了。
……
這一週,陳浩南可謂很是艱難,原本在他的概念裡面,有蔣天生的支援,他應該是順風順水,生意紅紅火火才對。
只是沒想到,大飛竟然得到了王莽的支援。
一系列組合拳的操作下,陳浩南可謂是被打得節節敗退。
“南哥,我們要不要再跟蔣先生求助一下。”
“瑪德,也不知道是誰給大飛出的主意,現在大飛那邊生意好得不得了。”
“美女都跑去他的場子了。”
陳浩南旺角的臨時陀地,包皮看著外面不足三成的客人,忍不住對著陳浩南抱怨和建議。
“不行,蔣先生最近跟灣灣三聯幫因為澳島賭場的事情,鬧得很不愉快,這個時候,我也不太好意思去麻煩蔣先生。”
陳浩南明確的拒絕了,澳島那邊陳浩南是知道的,非常的麻煩。
“我們先讓下面的場子的所有條件和大飛那邊一樣再說。”
“可這樣的話,我們利潤會很低……”
包皮的話,被陳浩南阻止,
“先把人吸引回來再說。”
“就算吸引回來一部分,但大飛那邊不知道哪裡弄來的一批島國、棒子國、歐美的鹹溼片從業人員,那一個個把人的魂都勾走了。”
“我們這是真的沒有辦法。”
包皮繼續說道,
就在這時,陳浩南電話響了,
“阿南,我陳耀,你來蔣先生的別墅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