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甚麼?”司馬焦一推開門,便看見廖停雁正用一種極其詭異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那眼神讓他心裡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不爽。
他眉頭一皺,毫不猶豫地朝其施展出真言之誓,眼看著真言之誓沒入眉心。
廖停雁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全身,她的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壓制一樣,不受自己控制。
於是,她在真言之誓的作用下,竟然不由自主地張開了嘴巴,用一種異常真誠的語氣說道:“我在想師祖您的身體是不是有些虛弱了,應該好好補一補才對!這樣才能讓阿玖幸福。”
話一出口,廖停雁整個人都呆住了,她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司馬焦,心中懊悔不已,“啊啊啊!!我這是在口出甚麼狂言啊,廖停雁,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她的內心幾乎抓狂,瘋狂哀嚎。
而此時的司馬焦,聽到廖停雁的話後,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黑如墨汁,彷彿能滴出水來。
他死死地盯著廖停雁,眼中的寒意彷彿能將人凍結,那冰冷的目光,讓廖停雁有一種“吾命休矣”的感覺。
就在這緊張的氣氛中,一旁的林玖卻突然“噗哈哈哈……”地笑出了聲。
她滿臉驚愕地望著廖停雁,完全無法相信自己聽到的話竟然是出自她的口中。
這實在是太出乎意料了,以至於她完全沒忍住,直接爆笑出聲。
然而,就在她笑得前仰後合的時候,突然瞥見了司馬焦那比鍋底還黑的臉色,這讓她不好意思笑了。
但僅僅只是一瞬間,她的笑聲便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愈發地肆無忌憚起來。
“咳咳……嬌嬌,你別生氣哈,我待會兒給你專門熬一鍋補湯……”林玖一邊強忍著笑,一邊趕忙解釋道。
可話還沒說完,她就看到司馬焦那充滿怨念的小眼神,於是連忙改口,“給我喝,嬌嬌你身體好,不需要再補啦。”
林玖心裡暗自嘀咕著,這補湯再喝下去,她可真要受不了了,還是別給自己找罪受了。
聽到林玖這麼說,司馬焦那緊繃的臉總算是稍微放鬆了一些,但當他看向廖停雁時,眼中的不滿依然清晰可見。
廖停雁在心裡把司馬焦罵了個狗血淋頭,但一想到他那能讓人說出真心話的術法,她就立刻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身體變得僵直,大腦也瞬間一片空白,嘴裡只能不停地念叨著:“我是鹹魚,我是鹹魚……”試圖催眠自己。
看戲看夠了的袁澈收斂看熱鬧的表情,恭恭敬敬地朝著司馬焦和林玖行了一個標準的禮節,然後說道:“恭賀師祖、師祖母出關!”
林玖聽到“師祖母”這個稱呼,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她心裡暗自嘀咕:“這是甚麼鬼稱呼啊?也太難聽了吧!她可是個如花似玉的花季少女呢,怎麼一下子就被人叫老了這麼多?”
然而,與林玖的反應恰恰相反,司馬焦聽到這個稱呼後,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似乎對袁澈的這一聲稱呼非常受用,甚至還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果然比起蠢人,他還是更喜歡聰明人,想到這裡,司馬焦一臉嫌棄的瞥了廖停雁一眼。
廖停雁:“……”MMP,老孃還嫌你老牛吃嫩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