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他陝西,河南,湖廣等地,因為剛剛收回大明朝廷,匠技司衙門還沒有完全鋪開,各種火器還沒有在這些地方製造,不過也都是遲早的事。
要是滿清再不南下,再給崇禎皇帝幾年時間,他就要帶著一支滿載火器的大明神機部隊,主動揮師北伐,收復神京,將建奴八旗徹底消滅殆盡了!
……
但是現在擺在崇禎皇帝眼下直接的問題就是,在自己有意識的不斷逼迫下,大明藩王聯合有些江南士紳,二者終於忍無可忍,勾結在一起,起兵反抗了!
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親自南征,將帝國內部的反叛力量通通剷除,再整合整個國家資源,揮師北伐!
至於南征的將領人選,崇禎皇帝依舊帶上了自己心腹猛將靖南伯黃得功,水師方面則是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水師提督蘇觀生及麾下勇猛敢戰的年輕將領施琅。
而對於歸順過來的原大順軍將領,崇禎皇帝則是用人不疑,除了和自己一起去松江抄家的李自成,崇禎皇帝給他給了個陝西總兵的官職,還調了在陝西境內原來大順軍的幾名猛將,比如在陝北和阿濟格軍血戰的李過,劉體純等人,從陝西帶領士卒,快馬趕來應天。
之前崇禎皇帝收到魯王朱以海和靖江王朱亨嘉起兵叛亂的訊息後,他一直按兵不動。
理由有二。
一是,他還想再等等,看看趁著這個機會,有沒有其他大明藩王還跳出來公然反叛,自己這下都一起收拾了。
二是他在等陝西的兵馬來到應天府內。
畢竟山東和江淮一帶的兵馬都是要防著北面的建奴的,不能將其抽調一空。
沒有了兵力防守,若是此刻滿清趁著他南征的機會,揮師南下,那自己的後方應天府南京城就岌岌可危了,到時候人心惶惶,哪怕他是李世民轉世,那也是必敗無疑!
因此山東和江北四鎮的兵馬絕不能動,而陝西此刻有唐王朱聿鍵坐鎮,崇禎皇帝對這名命途多舛,還能忠心耿耿的宗室還是很信任的,可以放心將陝西一省交給他去打理。
就這樣到了四月份,從陝西而來的李過,劉體純等人帶著三千兵馬來到了應天府,再加上南京京營的一萬人馬,目前應天府內的兵馬達到了一萬多人。
隨即崇禎皇帝還是留下了三千京營守著南京,從山東召回來了襄城伯李國楨,讓他提督京營,坐鎮南京。
而他自己則是帶著一萬兵馬,押運著糧草開始向南而去。
……
看著崇禎皇帝又帶著大批人馬南下,金陵城中百姓已經習慣了,不過這次不讓太子監國,還是在朝堂和民間都著實好好議論了一番。
……
而此刻的大清朝廷,也發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如今已經貴為皇叔父攝政王的多爾袞,在大軍出征籌備階段,突然又改了率軍出征的主意。
他深知,自己在八旗內部得罪了許多人,自己若是貿然帶兵出征,恐怕會步了肅親王豪格的後塵,要是後方有人給他搗亂,斷了他大軍前線的糧草,那孤軍在外的他就會立馬陷入到危險當中。
所以經過深思熟慮後,多爾袞決定,自己一定要坐鎮中樞,就在京師城內,哪也不去,牢牢的將得到手的權力握在自己手中。
而領兵人選,多爾袞思來想去,還是自己的胞弟豫親王多鐸最靠譜。
他先是命名多鐸為徵南大元帥,全權負責對大明的用兵情況。
而自己在後方坐鎮,可負責給他保證糧草,調集兵馬等等一系列活動。
對此,多鐸自然沒有甚麼異議,多爾袞更是以大清朝廷的名義,廣徵關外女真滿族各部男丁,下至十歲,上至六十歲,全部強行令他們入關而來,充斥行伍,為南征做準備。
至於順天府和山西,遼東遼西這些漢人百姓,那更是一個都不放過。
滿清八旗對他們所治下的漢人百姓的壓迫從來都沒有停止過。不僅前有漢奸孫之獬數典忘祖,為大清朝廷施行“剃髮令”的急先鋒,積極令滿清治下的各民族都進行剃髮,否則殺無赦。
後有滿清朝廷將所有能拿的起東西的男子,都充做包衣奴才,隨軍出征。
家內只留守瘦弱的女子和衰老的老人,充當佃戶,為前線大軍種植糧食和草料。
而對於那些歸順而來的漢軍旗將領,多爾袞更是嚴令他們將家眷全都送往京師城內,名為承大清天子恩澤,實則是監禁和威脅。
面對這樣用家人為質的威脅,老牌漢奸尚可喜,孔有德等人自然早就已經將家眷全部留在了京師。
但是新歸順過來的異姓王中,除了平西王吳三桂老實照做了,定西王唐通和晉安王姜鑲二人則內心都有些抗拒。
唐通這邊,主要就是不願意將自己的雙親送至京師,他在招降姜鑲不久後,就將自己妻兒老小送入了大同城中,雖說後來自己在陝西立下了功勞,由鑲白旗旗主多鐸力主下,給自己又娶了蒙古部落內的一個貴族千金為妻,相當於真正把他唐通當成了大清自己人。
雖說大清朝廷規定,滿漢之間不能通婚,要保持他們滿清八旗血統的純正性,但對於蒙古諸部而言,則不在此列。
此刻唐通相當於已經有了一部分蒙古勢力,但是即便是這樣,唐通也不願將自己的嫡子唐翰輔送到京師城內來。
他借用著自己是豫親王的心腹,不斷的和清廷周旋著。
而對於姜鑲而言,他沒有豫親王的青睞,無奈之下,自己只能妥協,他將長子姜之升送往京師,但是大清朝廷還嫌不夠,嚴令姜鑲將所有家眷全部送往京師城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