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忘了告訴你,剛剛你在裡面看監控錄影的時候,聖遠給了我打了一個電話,說是要和汪彤見上一面。我想既然他是僱主,這個汪彤已經抓來我們這地下室,關了有三天了,怎麼說讓他和僱主見一面,倒也不是一件壞事,或許能夠儘早的,讓我們將這個任務完成。” 江成忽然揮了揮手機,告訴了劉浩一個最新的訊息,劉浩微微愣住了一下說道。
“咱們這地下室,可是隻有我們兩個人知道地址的,怎麼能夠讓外人來我們這?如果暴露了行蹤,認出了我們的面目,並且還將這一切拍攝下來的話,不就很容易洩露給警方,這樣子我們兩個人的人身安全,可就無法保證了。”
劉浩淡淡一笑說道,他自然也是在提醒江成,而江成也面帶微笑地看著他。
“當然是不可能,讓他親自過來這裡,不管是出於甚麼樣的原因,暴露我們的行蹤,的確是很危險的。但是想要和聖遠溝通,又並不是只有面對面這一個辦法而已。”
劉浩聽到這話猛然一驚,他忽然發現是自己想多了,江成那麼聰明的人,怎麼可能會考慮不到這些點子上?
“江哥,你的意思是搞一個視訊通話,這樣的話聖遠那邊能答應嗎?他不就是想要親眼看看這個汪彤,如果不親眼看看,他如何能夠下定決心?”
劉浩的話其實是多餘的,因為聖遠這個時候,這也不可能真的和汪彤面對面。
他們兩個人現在可是警方重點關注的物件,而且是非常重要的嫌疑人,如果這個時候他去了一個,除了他公司還有住所之外的地方,很容易就會引起警方的懷疑。
“你放心吧,聖遠無論如何都會答應的,我們現在,只能夠藉助網路的力量來進行交流。他沒有選擇,我們也沒有選擇,先把這些事情做好吧。把這個汪彤給綁回到椅子上面,給他弄的慘一點,越慘越好。然後再架一個攝像機,再把燈光開啟,然後我們就可以聯絡聖遠了。”
“得勒,我知道了,江哥,這事情我肯定會做好的。”
劉浩摩挲一下拳頭,興致勃勃地進到了密室當中,一把將黑暗裡面趴在地上拼著拼圖的汪彤拉了起來。
王彤被他狠狠的一拽,整個人都有些瘋瘋癲癲的!
本來認認真真地在這拼圖的他,忽然被人打斷了思路,自然是氣惱的不行。
這拼圖可是和他能不能吃上飯連上關係的,要是他不把這個拼圖弄好,還被這突然出現的人給打亂了步伐,那他不就沒飯吃了嗎?
“你幹甚麼,你快放開我!我的拼圖還沒有拼完呢!很快的,我已經拼了四分之一了,馬上就能夠把拼圖拼好了!”
“放開我呀,你是誰呀?不要拉我,等一會被他知道了,他肯定會生氣的……他就是要我弄這個拼圖,我如果不弄好的話,他肯定會殺了我的,肯定會殺了我的!”
汪彤整個人都有些神神叨叨的樣子。
這密室的燈光很暗,基本上,他要完全趴下來才能看到這些拼圖,但他一站起來,他就看不到周圍的事物。
所以劉浩拉住他的時候,汪彤其實並不清楚拉他的那個人是誰?
而且,就他此時此刻的精神狀態來看,他基本上也沒有辦法再接觸外面的其他的資訊。
劉浩一下子將汪彤綁在了椅子上,他不斷地掙扎,直到他看清楚了劉浩的面具,才猛然驚醒,露出一副委屈媳婦的樣子。
“對不起,我剛剛不知道是你拉著我,我以為是……沒想到你那麼快就過來了,我還沒有把這個拼圖拼好,還剩很多沒有拼好……如果我拼不好的話,是不是真的沒有東西吃了呢?”
汪彤可憐巴巴地看著劉浩,他知道自己已經是窮途末路,唯一的辦法就是討好對方。
如果劉浩的心情好,也許還能好心,給他一些飯菜來吃,可是如果他心情不好,或許就這樣把他扔到一邊,不管他的死活了。
劉浩笑了兩聲,抬眼看著地上已經拼好著的那些拼圖,他發現汪彤這個人,也並沒有他一開始想的那麼愚蠢。
這些拼圖數量眾多,他很聰明,把那一張完整的圖片海報鋪在地上,然後將所有的拼圖按照顏色的色塊進行分類,把它分成不同的小堆之後,再慢慢地按圖索驥來進行檢索。
就這個速度,拼了有大概九個小時的時間,他也拼好了整個拼圖的四分之一,這個完成度,其實是不少的。
“還不錯嘛,你這個拼圖的速度已經讓我刮目相看了,我是不會為難你的,你放心吧,只要你做好這個拼圖,我自然會把吃的東西給你……不過現在,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先去完成,我等會會接通這個螢幕,然後讓你跟我的僱主交流。”
劉浩將這些東西安裝好之後,把汪彤擺到了那個攝像機面前。
汪彤迷迷糊糊地,看著眼前的攝像機將鏡頭對準著他,抬眼上面的光直直地照耀到他的身上,他覺得有些刺眼。
隨後他猛然意識到,此時此刻的他,只是這個瘋子手裡面的一個道具罷了。
“你果然是被別人僱傭過來的,所以等會要和我見面的,這個所謂的僱主,就是派你來抓我的那個人嗎?他究竟是誰?”
汪彤有氣無力的說道,他的確沒有辦法去做更多的思考了,他的身子飢腸轆轆的,精氣神都已經被消耗得差不多了。
備受著劉浩的折磨的同時,他的意志力也在被不斷的消耗,剛進來的時候,他想過要逃跑,可是這一天兩天的時間過去,他發現自己已經逐漸地開始麻木。
他的確想要知道這個瘋子的僱主是誰,可是就算他知道了又怎麼樣呢?難道他知道了他的僱主是誰,就有辦法從這個地方逃出去了嗎?
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汪彤知道,他本來就已經沒有選擇了,此刻他只是一個任人擺佈的木偶,這是一個供人發洩的玩具,他甚麼也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