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丹寶安撫了她的母親幾句,之後,她的母親也終於放下了這件事情,不再想著,要追究阿四責任了。
而且,其實不管怎麼說,阿四都已經把到自己內心的觀點全都說了出來。
再怎麼去追究他的責任,說到底,所有的一切,也不會有任何一丁點的改變。
又何必真的要,將彼此都逼到這樣一個絕境當中呢,白丹寶並不想這樣去逼迫自己的母親,當然,她也是希望,能夠息事寧人的。
今天來到這餐廳的人,都是他們家的關係人,都跟阿四有關係,也都跟白家,有那麼一些關係。
他們今天的這一系列的表現,若是被其他人知道,或者聽了去,那麼到時候,發生在他們身上的事情,就變得很難處理了。
阿四的母親,不希望這些事情會進一步的演變下去,這對他們餐廳來說,也是一個負面的影響,他們希望急切的希望,能夠悄無聲息的,就將所有的一切事情,全部都處理完畢。
不要浪費太多的時間,在這個地方,也不能夠讓阿四的事情被其他人發現。
因為這件事情,一旦演變到一個可怕的地步,那麼到時候,對他們餐廳來說,肯定是一個負面的影響,對他們餐廳的名氣,也是一個很大的破壞。
因此,白丹寶的母親,是很希望能夠息事寧人的,儘量的安撫好兒子的情緒,也儘量的,讓程明,還有在場的所有人,都不要把今天發生的所有的事情說出去,也絕對不能夠,讓阿四犯罪的事情告訴其他人。
更不能夠,被那些好事的媒體記者們知道,若是被他們知道了,這其中的端倪,那麼到時候,他們餐廳想要好好的在塘溪鎮,經營下去,就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了。
白丹寶安撫好自己的父母之後,她跟程明對了一下眼神,程明微微點點頭,知道白丹寶的意思。
程明看了一直在邊上傾聽著他們對話的小麗。
小麗今天,穿了一身藍色的格子裙,她特意的鼓搗了一下自己的頭髮,讓整個樣子,看上去非常的清純,跟之前,他在貧民窟裡面看到她那個樣子,應該說有很大的差別。
而且小麗今天,顯得很安靜,她或許本來就是一個性格很內向的人吧,但是今天,她的表現的確是太安靜,太穩妥了。
好像把自己,當做是一個旁觀者,默默的旁觀著在場所有的一切。
當程明的目光,落到她的身上的時候,她知道,現在輪到了她需要站出來,跟阿四說話了,她也很自然的見到了這一點,直接的走到了他們面前,跟他說了一句話。
“阿四,我今天來見你,就是想告訴你,當初筆記本被劉勇搶走的時候,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叫他把筆記本帶走了。也不是故意的,跟他說關於你的事情。而是他說過,他是你的朋友,我也以為他真的是你的朋友,只是想來了解一下你的一些情況。所以我才告訴了他,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再後來,他在無意之間就套出了那本筆記本的存在,所以他才會,把筆記本帶走的,他把筆記本帶走的時候,我跟他打了一架,我還被他們打傷了!後來你來的時候也見到了我的樣子,你也知道我並不是故意的。想讓他們把筆記本帶走的,我怎麼會放任著他們這樣去做呢,我一直都是愛著你的呀,我不可能放在他們這樣去做的呀,不是嗎?”
小麗不停地說著這些話,其實就是想告訴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並不是故意的,想要傷害阿四,她只是被逼無奈。
阿四微微低下了頭,自己的女朋友,用這種姿態跟他說話,這是他自己,覺得相當受傷的一件事情。
他其實不願意跟自己的女朋友,用這種方式面對面對,這不是他平常所喜歡的一個姿態。
而且,他當初的確因為,筆記本丟失的事情,跟小麗大吵了一架。
但後來,他們兩個人開始冷戰,也因為這件事情,一直都沒有真正的跟對方面對面的交流。
再後來,就一直鬧到了現在,阿四也才是在他們冷戰開始之後,第一次以這種姿態,跟和小麗見面,他心裡也是感慨萬千。
其實鬧到最後,願意跟他在一起,並且也不嫌棄他的身份的人,也就只有小麗了。
他不知道應該怎麼樣去形容這樣一種感覺,他很希望,能夠給小麗組建一個家庭,但是說到底,他原先的這個設想,也都成為了一個泡影。
每當他想起這件事情的時候,他就不太願意跟小麗見面,因為他很清楚的知道,很多東西都已經變得毫無意義了。
曾經他想過,跟小麗一起去構建一個幸福的家庭,去過上新的生活,但是現在看來,原來也不過只是他的一個妄想而已。
他害怕看到小麗,害怕讓她看到自己,發現原來他是一個失敗者,原來他是一個把所有的事情都搞砸了的人。
也許他們原先,是有機會組建一個家庭,可是所有的事情,到最後卻發現,好像一切都變得毫無意義了。
是他自己一點一點的,慢慢的,讓所有的事情都變得如此的尷尬,也是他讓小麗現如今的狀態,變得如此的痛苦。
是他把所有的一切事情都搞砸了,也是他讓小麗,面對這樣一種尷尬的局面。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小麗突然伸出了手,握住了阿四的雙手,如此深情的看著他。
她兩眼淚汪汪,整個人楚楚可憐的樣子,讓阿四的心,都快化了出來,他覺得一切,都是對的,自己愛上了一個正確的女人,這個女人,在自己身處絕境的時候,並沒有離開他,反倒是願意將所有的一切,託付到他的身上,願意不顧一切的來幫助他。
這是阿四極其喜悅的地方,他這輩子再也不可能遇到,比小麗還更愛他的人了,這是一個比他的親生父母,更加愛他的一個女人,也是他這輩子渴望著去守護的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