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博一畢竟是天師,雖然知道李四麟的命格不能測,但一眼就看出這廝是多子的命,少說有七八個吧。
這還只是現在,未來說不好有那麼一二十個也說不定啊。
真以為給護身玉佩開光這麼容易啊,這可不是佛門的那種唸叨兩句就能開光的。
在來之前是特意開壇才成的,功效比道爺說的還要厲害。
這兩個就讓張博一在火車上睡了兩天,要是開個七八個估計他會形同枯槁。
“李兄弟,等這件事辦完之後我會重新開壇,還有這是我天師教的信物!”
這時候張博一從懷裡拿出一張帖子,遞給了李四麟,
“大恩大德無以為報,貧道想請李兄弟為我天師教的護教真人,位同太上長老,紫袍加身!”
李四麟也不是不懂事的人,既然人家都這麼說了那他也不會磨嘰,雖然他不知道這個護教真人有甚麼用,但還是欣然接受。
他雙手接過任貼,真心的說了一聲謝謝。
道爺一拍腦袋,這張博一是真精啊,自己茅山和李四麟的關係更好咋就忘了這麼一回事了呢。
等回去吧,和門主說一聲,想必李四麟肯定不可能厚此薄彼吧。
天師教對於飲食並沒有甚麼太多的忌諱,李四麟索性讓傻柱給做了兩桌子豐富的宴席。
帶著淮如京茹等人一起吃一頓,道爺吃的那叫不亦樂乎。
他是經常香江和濠江兩個地方跑的,這裡基本都是以粵菜為主,粵菜真的是非常不錯,也挑不出甚麼問題來,但飲食這個東西分人。
不管是茅山還是天師,畢竟是道教中人,雖然沒甚麼忌諱但還是很少吃辛辣的東西,哪怕是天師教身在江西是以辣為主的地方也是如此。
粵菜對於其他人而言都是可以接受的,畢竟清淡。
可道爺在京城呆了二三十年,他早就習慣這裡的口味,讓他去香江吃東西偶爾一兩次還好,時間長了真的是沒辦法適應。
如今這傻柱做的格外符合他的口味,一口酒一口肉太自在了。
淮如帶著槐花來的,槐花真的很久沒有見過乾爹了,這小丫頭越長越像李四麟,英氣十足,五官也沒得挑。
院子裡的人早就看出來,這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槐花現在也不簡單,別看週歲才七歲,但個子高,七歲的女娃娃身高都一米五了,比她奶奶也就矮了一點。
性格也像李四麟,整個南鑼鼓巷十歲以下不管是男孩女孩沒有幾個沒被這小丫頭收拾的。
她不僅有李四麟的悍勇,還有秦淮如的心機,在碰到打不過的大孩子的時候居然知道找人。
要不找傻柱,要不找大茂。
氣的秦淮如都管不了這小丫頭了,不過李四麟還真的稀罕這個丫頭,因為這丫頭不欺負人,像個小女俠一樣。
李四麟將槐花放在腿上,這丫頭最喜歡乾爹抱著吃飯了,也不挑食,烏泱烏泱的也就幾分鐘一大碗肉,一個大饅頭就進肚子了。
她拍拍自己的肚皮,嘻嘻一笑,
“乾爹,我吃飽了,吃去完了啊!”
“去吧!”
秦淮如趕忙給她披上小棉襖,這讓槐花還有點不開心呢,這丫頭這一點和她爹也像,格外的怕熱。
撅著嘴顛顛的跑了,其餘大家隨意的聊著天,喝著酒,還挺開心的。
剛才李四麟給槐花和小當一人塞了一塊錢,讓她倆隨便買點東西,在衚衕裡也不怕出事。
韓哥歲數大了,李四麟也和他聊過,不準備讓他繼續跟著自己拼死拼活了,他和其他人不一樣的。
現在韓哥也有了新的媳婦就是南鑼副食店工作,兩口子也要了孩子,就多餘這麼辛苦了。
韓哥以前在巡邏大隊訓練獵犬,現在還兼著呢,但每週只去一兩次了,畢竟又找了幾個好手。
說白了就是讓他吃一份空餉,畢竟跟著李四麟這麼多年出生入死的。
而另一份是李四麟特意找供銷系統安排的,就在南鑼副食店當店長,收入也不低呢,還有不少損耗品。
安排他在這主要就是為了保護淮如和槐花,他也挺享受現在的生活的。
小槐花拿著錢出門就塞衣服裡面了,她眼珠子一轉,對姐姐說道,
“姐,咱倆買糖吃吧,平時娘不讓咱倆吃,這回有錢了去買!”
小當也不是個老實孩子,這可謂是一拍即合。
槐花之所以這麼說是有算計的,“姐姐,姐姐,你請我吧,下次我請你!”
她才不捨得花錢呢,這錢留著,留著到底幹嘛她自己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不想花自己的。
小當畢竟比她大了不少,怎麼不知道她的小算計呢,但自己畢竟是姐姐,而且小當也馬上十二了,這年頭十二歲都算是大孩子了。
她知道李叔叔之所以給她們兩個人錢完全是看在妹妹的份上,那自己掏點也是應該的。
“行,咱倆買關東糖吧,你說買幾塊!”
槐花掰著手指頭算了算,“娘兩塊,乾爹兩塊,奶奶兩塊,你我一人三塊,這是十二塊,五分錢一塊。”
她還真有點算不明白,算了半天才算出六毛錢,這有點多吧。
“要不咱倆一人兩塊吧!”
小當真的挺心疼,但還是帶著妹妹去買了。
關東糖其實就是灶糖,也就是麥芽糖,這年頭是在副食店能買到的最奢侈的糖,大白兔副食店沒賣的,只有這玩意,而且還不用票。
兩個小丫頭進了副食店就喊韓大爺,韓哥給她們拿了糖,其實剛才李四麟也叫他去吃一口,但韓哥不願意和外人多接觸。
但他也沒客氣,端了一碗肉和媳婦孩子就在副食店吃了。
兩個女孩子拿著糖謝過之後就跑出去玩了,韓哥此時早就吃完了,就坐在副食店門口抽菸看著兩個孩子。
就在此時,一個女人從不遠處走來,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的樣子,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嫵媚。
她衣著看起來普通,但實際上價格可不菲啊。
純黑色的毛呢大衣,而且還是修身的一直到膝蓋下放,就這一件衣服就絕對不便宜,腳底下也是穿著黑色的皮鞋。
打扮沒啥大問題,但穿在她身上就不一樣呢,看起來風情萬種的樣子。
不過臉色並不是很好看,帶著幾分殺氣。
不對勁,韓哥雖然這兩年沒上戰場,可時不時的還去打獵搞點野味回來,他一下子就從這個女人身上感覺到野獸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