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麟現在終於知道甚麼是頭疼了,這種事咋說啊,你說修城?
這不扯淡嗎?
沒想到他沒去找上面,統領回來後直接找他了,就一句話,
“今年科院有多少盈利,能拿出多少錢?”
李四麟很是詫異,這資料還沒到交上去的時候啊,不過現在已經是十二月了,也正在統計中。
“統領,你說啥意思吧,如果你那邊缺錢我現從香江給你調過來!”
不是李四麟摳門不捨得給他,今年科院大致的盈利他心裡有數的,真的不算少,但這個錢不能隨便借,這都是有計劃的。
統領笑了,他指了指李四麟,
“你小子,不是我借錢,上面要修城和修門!”
這話讓李四麟徹底愣住了,真要修?
難道這叫心有靈犀,想到這他打了一個哆嗦,統領可是個大老爺們啊,他怎麼會。。
統領看李四麟這個狀態也有點迷糊,他怎麼能想到這廝居然如此齷齪呢,但他知道肯定沒向好方向想。
“從香江調過來也行,但要快,也沒多少錢大概二十萬就夠了,但這個錢需要一個準確的說法,庫裡有錢二十萬還拿得出來,但不能用在這上面。”
李四麟馬上就想到一個辦法,
“港古院裡有一個老醫生是前朝的御醫後代,他祖輩當年多次進出城裡,如今發達了想要將祖輩曾經出入的地方修繕一下,特意捐了。。。”
他看了一眼統領,統領也猶豫了一下,
“三十萬吧,多出十萬元好有準備!”
“那就三十萬,不夠的話還有!”
說實話這個理由真的很牽強,但只要能說得過去就行,但李四麟還是不明白,為甚麼這個時候修繕啊。
統領笑著就說了一句話,
“四麟,茅山和天師的確有點本事,但你怎麼知道我8號部隊裡沒有異人呢!”
他指了指李四麟,又扔下一句話,“錢這兩天就到賬吧,修繕的人你不用管,但工程開始的時候你還是看著點吧!”
李四麟將統領送出去,二話不說先給若雪打了電話,讓他馬上將錢匯過來,他也沒解釋若雪也沒問,二十萬而已不是甚麼大數目。
當他結束通話電話就嘆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冷汗。
這可已經是冬天了,屋子裡暖氣也不熱,最多十五六度的樣子,而李四麟也就穿了一件襯衣而已,換做旁人已經是有些寒冷了,而他也沒感覺多熱乎。
可聽完統領的話,他的汗真的是冒出來了,這真的是嚇的。
他不是怕甚麼異人,而是感覺上面藏了不少啊。
401工程出現的問題工作組革委會都沒有上報到海子裡,肯定是自己消化,因為這報告沒法寫,也不能寫。
李四麟的特殊行動處對工程裡發生的事情也是非常瞭解的,但也沒寫報告,原因是一樣的。
可上面依舊是很快知道了,如果在其他時間段,想必上面知道的更快更早,這也就是說上面手裡還有一支秘密部隊。
甚至不是大家所知的八號部隊,而是一個所有人都不知曉的部隊,哪怕是他這個情報頭子也一樣不知道。
好在是李四麟這個人沒啥野心,從來沒有想過調查八號部隊或者其他秘密部隊,如果他查過的話,想必現在的李四麟大機率會因公犧牲吧。
這一點不用考慮,肯定是這個結果。
想到這李四麟是真感覺到慶幸啊,這也告訴他一件事,別以為自己官已經不小了,還挺牛逼的,其實他啥都不是。
在真正的大人物面前,最多也就能說不是菜鳥,連老鳥都算不上。
媽的,等這陣風停了以後,他也想好了,把官一辭去濠江和香江玩去。
這政壇全都是最精明的人,他這點腦子在人家面前屁都不是,真以為上面就缺這幾十萬啊,還不就是告訴你李四麟。
上面甚麼都知道,只不過有些人應該是不會輕易的去動,如果所有事情都是上面解決,要底下人幹嘛。
快點解決就得了。
錢第二天就到賬了,一支專業的修繕隊伍也馬上進場,這些人有的李四麟見過,應該是專門修繕故宮這種古建築的。
而在維修之前他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這個門徹底給圍起來,外面甚麼都看不見。
這嚴密程度超過了李四麟的想象,這麼說吧如果有蓋子能給蓋起來他們也會毫不吝嗇的。
也許在後世人看來這二三十萬算甚麼啊,在大城市最多也就買個大一點的廁所,可要知道這可是69年年底,二十萬在哪都是一筆不小的數字。
但這些人的嚴謹程度絕對值這個價格。
他們在將這個建築圍好之後依舊是沒有馬上施工,而是將所有需要修繕的地方都做了一個異常詳細的編號。
就差把每個磚頭都寫上了。
李四麟也不是沒見過建築工地,新舊廠加上宿舍都是他負責的,可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仔細的人。
第三天,來了一個李四麟從來沒有見過的人,這個人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左右,穿著一身黑色的中山裝,帶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像是一個學者,
臉色還是不錯的,能感覺到這個人很不一般,氣勢也很足。
而施工人員見到他都只會說一聲姚先生,而這個姚先生給人的感覺有些古怪。
他到了之後只是和李四麟點點頭,看起來沒有想結識的意思,那李四麟自然也不會熱臉貼冷屁股,也只是頷首示意。
這位姚先生是統領帶來的,統領這個人其實性子很不好,這也是為甚麼在風停之後被很多人排斥的原因,他有點太狂了。
除了那二位之外,哪怕是見到雙木統領也不會有太多的表情,看到李四麟更別說了,就是當做一個小輩來看的。
而他面對這個姚先生的時候卻很不一樣,到不了恭敬,怎麼形容呢有點像是高看一眼的感覺,但又有點不屑。
這種感覺很奇怪。
統領和李四麟隨意聊了兩句後突然間說道,
“咱們先離開,讓姚先生仔細的看一下。”
李四麟不知道這是要做甚麼,但既然你讓我離開一會那他自然也不會反對,他和統領一起出去,而隨他們一起出去的是所有的工作人員。
也就是這個建築物裡只有姚先生自己一個人,再無其他。
就在統領和李四麟在談論承德那邊的事情時,異變突生,一聲悶雷從建築物裡傳了出來。
這不是爆炸聲,就是雷聲,這可是冬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