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說也不行了,侯站長將一切都說了出來,老張頭才是真正的見多識廣,他眉頭緊皺,其實這個司機的問題不難解決,但地鐵是大事啊。
他給配了幾副鎮定的中藥,安排人煎好之後給送過來,又找了兩個保衛處的人硬是將司機的嘴給扣開了,一副藥下去,這司機的呼吸頓時恢復了很多。
但依舊是沒有甦醒。
老張頭沒想到啊,這邪物夠兇的了,藥下去居然只是恢復了一些。
他這個人煙癮大,這也沒太好辦法了索性走到窗戶口點了一根菸,“咦!白加黑!”
窗戶外的樹上一隻貓正趴在樹杈上悠閒的曬著太陽,這不正是李四麟的那隻貓嗎。
白加黑到底十幾歲還是多大就連李四麟都不知道,看上去的確是比之前老了一些,但怎麼感覺還是壯年貓呢。
這幾年平日裡李四麟也見不到它,這可不怨人家白加黑,是李四麟不著家罷了。
好在是家裡有從香江搞回來的冰箱,李四麟沒事的時候就在冰箱裡放幾根香腸,這白加黑也會開冰箱,饞了就自己拿。
一般的時候這白加黑都會在科院的樹上待著,偶爾勾搭一下漂亮的小狸花,它在這主要原因就一個,伙食不錯。
老張頭眼睛一亮,他趕緊吩咐人去拿點好吃的,別看他是大拿,可在科院一般人真叫不動貓大爺。
他拿著幾條魚乾外加一點肘子肉來到了樹下,“貓大爺?下來啊,有好吃的!”
貓大爺看了看魚乾,撇了撇嘴無動於衷,科院最不缺的就是魚乾,羊城那邊時不時的就送來一車皮鹹魚幹。
別說貓大爺了,就是醫生都吃膩了。
老張頭真無奈了,他也不是甚麼正經人,說著一些令人忍俊不止的話,那神情根本不像個牛逼的老中醫,反而是像個老鴇子,
“貓大爺下來,沈所家裡養了一隻小貓可漂亮了,哪天我給你帶出來!”
白加黑眼睛一下子就瞪圓了,呲溜幾下子就跳下來。
“媽的,甚麼人養甚麼貓啊!”
老張頭心裡罵了一句,但表情依舊諂媚,他這麼大歲數也抱不動這大貓了,哄著勸著這貓大爺才跟著他來到病房。
其他人都很納悶,這帶只貓進來幹嘛啊,科院的醫護人員卻習慣了。
科院最初的時候以中醫為主,自然見過很多癔症,尤其是一些大官的子女更容易招惹這些。
這些大官當年都是從戰場上活下來,屍山血海裡走出來的人物,那些邪異的東西自然不敢招惹這些人,他們的血氣太足了,殺氣煞氣都太重了。
但同樣他們也有了太多佛家所謂的因果,那些邪門玩意不敢招惹他們,但卻敢對他們的子嗣下手。
無非是搞點小動作,但也不敢太過分,就是簡單的報復,畢竟惡鬼怕兇人。
一直以來中醫都有一些辦法對付這些東西,醫武不分家,醫巫也不分家嗎,可自從貓大爺常駐科院後,基本都用不到這麼麻煩了。
只要貓大爺一泡尿下去,他們就沒見過真的邪異不滾蛋的,當然要是真有病的那種貓大爺也白費。
張老頭想抱著貓大爺,可一看貓大爺的體型,再看看自己這小身板還是算了吧,別把腰給閃了,只能讓貓大爺跟著他來到病房。
貓大爺一開始還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可剛走到門口身體立馬拱了起來,星城了一個弓形。
眼見著貓毛一根根豎了起來,它不是輕鬆的樣子,而是如臨大敵一般,緩步慢行。
當病房的大門開啟,貓大爺看到了病床上躺著的那個人,從那張並不算漂亮的貓臉上能看到舒緩下來的深情。
剛才那股氣息實在是有點恐怖,就連貓大爺也感覺到了緊張的氣息。
好在只是氣息,如果是真的到來,貓大爺也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打得過。
貓大爺一躍而起來到了病床之上,正當別人要阻止的時候老張頭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並且示意所有人不要打擾貓大爺。
而接下來的動作讓所有人大吃一驚,它先用爪子扒拉了一下病人,之後滿臉嫌棄的撅著屁股直接一泡尿撒到了病人的嘴裡。
之後學著自家主人習慣的抖了兩下,屁股在被褥上蹭了蹭,最後瞪了老張頭一眼,喵了兩聲。
那意思大概就是你要說話算數啊,老張頭哭笑不得,
“放心,我肯定把漂亮小貓給你帶過來!”
這下貓大爺放心了,從窗戶上一躍而下,這可是四樓啊,但貓大爺身體在空中翻了幾下後安然的落在窗戶外的樹上,繼續曬著太陽。
而就在此時,那昏迷好幾天的司機緩緩的睜開眼睛,他很是茫然,完全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老張頭嘆了一口氣,他也不知道說甚麼好了,貓大爺的確是很牛逼,但他能感覺到貓大爺還是心有餘悸的。
這貓大爺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科院裡可是養了十幾條猛犬,體型最大的快趕上小牛犢子了,一般人連拽都不住。
可這樣的猛犬在貓大爺跟前乖的像個孫子一樣,最後逼的保衛處的人餵食前都得看貓大爺在不在。
要不然就得等猛犬吃完了才離開,要不然這貓大爺非得搶過去不可。
最可氣的是貓大爺搶過去之後還不吃,喵一聲,猛犬扭扭屁股,喵兩聲猛犬作個揖,直到貓大爺玩夠了它才能吃飯。
這可是純純的戲耍,猛犬心裡估計也不好受吧,但就是打不過啊。
但這次貓大爺的慎重是老張頭第一次見到,看來這次的事情很麻煩啊。
他將自己的顧慮告訴侯站長,侯站長是徹底沒辦法了,他哀求道,
“張大夫,張神醫,我之前找過高人他們說李局去了也許能管用,可我真找不動啊!”
老張頭是面冷心熱之人,也知道這次事情的重要性,但他也不好說啊,不過他也不是沒有辦法,
“你去找京城火車站的站長,讓他說話,他可是李四麟的親小叔,他開口李四麟肯定答應!”
侯站長一拍腦袋,自己真的是糊塗了,連這層關係都忘記了。
如今這昏迷司機醒來了,他也想問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問完之後好去找關係,這麼下去誰受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