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國的人給李四麟的身體做過不止一次的估測,而之前的托夫斯基也和李四麟簡單的碰觸過。
他們也做過實驗,得出了一個令人難以想象的結論,這個結論超出了人類的可能。
誰也不會相信一個人赤手空拳能打死一頭北極熊,這可是世界上體型最大的熊,體重最大的接近一噸。
但測試結果就是這個,而且他們也從其他方面得到過一些訊息,這廝的個人搏擊能力已經是人類不可能達到的巔峰。
甚至一度他們認為這個人是生化人。
蘇國人也不是傻子,李四麟這樣的表現帶著挑釁的感覺,他就等著你動手打他,好還手啊。
明明知道打不過,還上趕著送死,那絕對是弱智的表現。
他們只能一次次的抗議,這種感覺還是挺爽的。
這裡面李四麟並沒有甚麼功勞,更多的是前線的指戰員,他們告訴世界,華國能打,敢打,而且能打贏。
在空中無支援,裝備裝甲火力全面不如對方的情況下,我們還是贏了。
這給了李四麟能挺直腰板、看似漫不經心實際絕對挑釁的機會。
沒人希望戰爭,當然對小鬼子除外,但我們不懼怕戰爭。
無論是前線,還是秘密戰場,我們在哪裡都不慫,咱們真不怕正面硬剛,就怕後面有人搗亂。
好在這個時候哪怕是李四麟他們對面的人也知道該萬眾一心。
最操蛋的就是那些漢奸,而李四麟這次也藉著這個機會抓了不少人。
在他眼中,這些人比敵人還要可恨一萬倍。
他動用了幾乎自己所有的力量,就連新來的竇家兄弟都累熊了。
按他們的話說長這麼大也沒這麼累過,這可比練武要累得多,尤其是這兩人身手一流,槍法也說得過去,如今剛到隊裡自然得好好表現一番了。
從二月底到三月底,也是一個月都沒睡過一次好覺,也壓根沒回去過家。
能在車上睡一覺都挺不錯了。
他老爺子雖然稽核沒透過,可看到兒子這麼累也忍不住過來幫忙,看到這些小夥子們都這個樣子,也忍不住很是唏噓啊。
當年他可是果黨中高層,他捫心自問,當年他手底下那些人要是有這些人一半認真,也許結局就真的會有所改變。
這也是臆想,其實歸根結底不是底下人,而是上面的人,這一點別說竇文廣了,就是光頭也沒辦法改變啊。
李四麟還算有點良心,之前他就找傻柱幫忙找了好幾個廚子過來,咱不說傻柱找來的廚子手藝有多精湛,那樣的也找不過來。
就是比飯店的廚子水平差一點,和一般廠子裡的差不多就行,他給這些廚師非常不錯的補助,就一條要求,甚麼時候來食堂吃飯都能吃上熱乎的。
也不說這飯菜有多好,起碼能有點肉。
在一些比較特殊的時間裡,隊員們根本沒時間回去吃,李四麟就讓這些幫廚的臨時工騎上三輪車去送飯。
反正不能讓大家餓肚子。
三月份打完仗,四月初又開會,開的這個會也就不提了,反正李四麟也是連軸轉,他現在是有資格參加這種會議了,還得提出自己的預案,彙報今年衛生部門的計劃。
上午下午開大會,傍晚會議結束了趕緊回衛生口開小會,這個會議開完了就差不多晚上十一二點了。
這還不算完事,巡邏大隊各區的負責人一直等到現在,看看到底抓了多少迪特,明天的護衛安全。
尤其是火車站,機場,這些客流量比較大的地方,還有各地來的代表居住的招待所,他們巡邏大隊還得負責外圍警戒工作。
開完巡邏大隊的會議,李四麟又得去調查,和孫大他們一起看前線和海外傳回來的情報,以及各種海外媒體的訊息等等。
研究下一步的對策,時不時的就看著李四麟臉色陰鬱的走出調查,坐在臺階上連抽了幾根菸。
這都不用問,又有同志犧牲了,的確換來了不少的情報,也讓克格勃知道我們華國的調查不是好惹的。
可歸根結底還是一條命沒了,這讓他怎麼能開心啊,不知道多少次他想去一線。
他在這方面經驗絕對不遜色現在調查新上來這些人,比他自己練出來的甲乙丙丁四組也都更適應這種戰場。
可惜,他知道自己去不了。
看著滿天的星辰,他只能打了一個哈欠,步履蹣跚的走到車上。
瘋子真的是很心疼李四麟,他能在車上睡覺,可現在已經是凌晨四點半了。
不到七點得重複這樣的生活,而且作為會議的一員,他不能穿的太破舊,也不能一身的味道。
瘋子開車去李四麟最近的家,簡單沖洗一把後還能勉強睡一個多小時。
六點準時起來,他必須到會場去看一圈,尤其是外圍,也是他負責的。
看看有沒有疏漏的地方,通知技術人員重新檢查裝置等等。
給弟兄們打打氣,和其他負責安全的部門簡單的進行溝通。
完事後再次去開會,這種場合他必須打起精神來,哪怕是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好在瘋子心細,他也知道李四麟不是很喜歡咖啡,平日裡多是喝茶。
可這個時候茶已經起不了作用了,只能用濃咖啡來硬頂。
會議快結束了,李四麟還是笑不出來,很多事情他不想知道,也不想評價。
說到底他雖然也是個官員,可這一切和他無關。
他只知道,未來的兩三年裡,他估計是很難睡一個安穩覺了,好在也習慣了。
二十四號會議結束了,可他還是不能停下腳步,我們在河裡撈出來的坦克準備送往京城。
克格勃肯定是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成哥和調查的特情人員幾乎同一時間傳回來訊息,對方已經派人聯絡了他們的間諜,要在火車上炸燬坦克。
自從斷交之後,我們對於最新坦克的研究始終沒有停下腳步,但說起來還是底子太薄了。
我們是一代坦克,用的是蘇國四十年代的技術,而T62是二代坦克,是六十年代的技術。
往少了說差距也在十五年之上,這個意義太大了,我們必須拿到手。
李四麟今年第三次主動請戰,要提前去東北押運坦克,可第三次被拒絕了。
他在未來幾年想要離開京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想都不要想,這是上面的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