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可以併線,絕對不可以加裝分機,絕對不可以外接任何裝置。
其實還不止於此,總機那邊會定時核查,而且只要接線搭線等情況,哪怕是線上路破皮,都會引發警報。
但李四麟手中的這個裝置還真不是國產的,而是中情前幾年研發出來的,他特意從軍研所拿出來的。
一般人是真拿不到,但他還是有資格的。
這玩意工作原理不是用電,而是抓磁場變化之後轉變成錄音,比蟲戚可以說各有千秋,當然也是根據蟲戚的原理研究出來的。
只需要將一個微型裝置放在電話線經過的地方就能竊聽,李四麟就把這玩意塞到門框上面,這裡正是過線的地方。
“佛曰不可說。”
兩個人對視之後哈哈大笑,許東別看是笑著,心中更是暗暗叫苦。
而此時李四麟又和瘋子說了一句,
“告訴若雪,那娘倆身邊或許是有人跟蹤,讓她注意一點,別讓壞人驚擾了孩子。”
許東馬上雙手合十,做求饒的樣子,
“李局,別,放他們一馬,我全都說。”
願賭服輸,他以為自己能拿捏李四麟,結果被拿捏了,但他也不算輸,只不過自己的安全閘被廢掉了而已。
只要自己不搞事,相信李四麟也不會對他怎麼樣。
“之前聽說過城市老爺衛生口吧。”
李四麟點點頭,其實衛生口不算最倒黴的,如果分個一二三的話,第一檔就是統、協、民!
第二檔是大家熟知的工安、檢查、裁判所。
第三檔是宣、文、教、聯,衛生勉強擠進第三檔,甚至是第四檔、
“上面說了,從十一月開始到年底,好好收拾一下這些老爺們。所以李局你要小心一點。”
“我呢,能帶出一部分人呢,但京醫、協和的你要注意。”
李四麟點點頭,學委的名氣大,是必須拿下的,而哪怕是現在科院再怎麼厲害,還是以中醫和研究為主,如果單說西醫的話,那協和還是第一。也是被人重點盯防的物件。
許東繼續說道,
“我知道李局你有門路,相比而言命令還沒有到外地,你還是有時間的。”
“我這邊也有些門路!”
李四麟明白了,京城和魔都這兩個地方太敏感了,真的不好操作,而像西北、東北這些地方只要有關係,還是能悄悄做一些事的、
許東說的很隱晦,要是和李四麟現在做的藥品相關的他百分百能給搞出來,而一些中醫也沒啥問題。
可是其他的學委級別,協和帶頭人這些就得想辦法了,反而不如外地的方便。
他的用意也是一目瞭然,別太危險了,太危險的事他不好做,還容易讓兩個人一起下水,現在兩個人做的事是同一件,誰出事了另一個也跑不了。
有意思啊,要是換做一般人也就這樣,許東提醒的夠到位,而且說的也很有道理,該聽就聽唄。
可李四麟還真不這麼想,他救不了全天下的人,也救不了所有學科的帶頭人,自己能吃幾碗飯自己清楚,吃多了會撐死的!
還是那句話,他既然幹了醫藥這個行業,那就先救自己行業的人,能救多少救多少!
等到許東走後,李四麟拿出了一份資料,他不是一點準備都沒有,只不過一直沒有決定到底做不做而已。
如今既然決定要做,那就做到底,軍管小組也是人,是人就有弱點。
協和,軍管小組負責人,姓名劉超,年齡四十一歲,性格酷虐,如果說京城所有大型醫療機構被整的最慘的就屬協和了。
誰能想到協和醫院在66年就被改名反帝醫院,醫療秩序,科研體系,教學制度徹底被摧毀,幾乎所有頂尖專家都被批鬥。
這裡劉超的可謂“功不可沒”!
這個人很難對付,不貪財不好色,只對權力有興趣,而且也很難透過其家屬對他下手。
李四麟琢磨了一陣,既然難對付,那就不要從他身上下手,直接換掉他是最好的。
到底是製造意外,還是透過其他手段來一時間還沒有想出來。
這個絕對不能急,如果現在劉超死掉的話許東一定知道是自己乾的。
別看許東看起來五大三粗的樣子,實則心思縝密,要不是李四麟留著後手還真被他拿捏了。
但越是這樣的人越不可怕,這種人知道權衡利弊,有足夠的私心反而更容易合作,像劉超這樣的人才是最麻煩的。
除去協和之外,被整的最慘的當屬京醫,軍管小組的負責人是個女的,她的名字估計很多男性都略微有些熟悉,她叫白小潔。
如果說劉超是明著狠,那白小潔就是背地裡毒。
劉超稍微好一點的就是他會汙衊這些專家,但這些專家裡還真有些做事不夠仔細和謹慎。
你也的確是聽一些外國的電臺,有一些外國的黑膠唱片之類的,畢竟協和留洋回來的多。
而白小潔是一個人都不放過,京醫基本上所有專家教授主任都被拉下來了。
她唯一的好處就是整死的人相對少一點,沒有劉超狠毒。
如果是別的女人李四麟肯定有辦法,他最擅長的不是破案,而是對付年上女。
白小潔倒不是年上女,和李四麟年紀相仿,可李四麟是真不敢動她或者勾引她。
這個女人是張雷私底下的後母,其實也就是張父的情人。
不過說起來那幾個人裡面張父是私生活最亂的,身邊不少年輕的女秘書,就在後期被捕當天上午還在看下屬送來的所謂“絕密”情人資料。
是不是可以從這方面下手呢,但李四麟最困惑的這一點。
幾乎整個京城的上層人物都知道他這個臭毛病,幾乎所有部門找李四麟辦事都不會讓女同志出面。
就算是醜的一批那種也不敢,誰知道這廝會不會換了口味。
他只要出現在京醫一定會被張父知道,也許白小潔已經不是張父的禁臠,可男人絕大部分都這樣。
這個女人我可以不用,甚至懶得和她發生關係,但她要是與其他人發生關係,那這個男人也會感覺到羞恥。
李四麟清楚,他在京城得罪不起的人不算多,可張父絕對是其中有一個。
不能用美男計啊,那該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