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命和紅標頭檔案在第二天就下來了,果不其然李四麟接手了基層民警的勤務和出警以及消防和交通。
他是去部裡接受的任命,轉頭就來到劉雜碎的辦公室。
“哎呦,劉局忙著呢,我這有點事想要跟你彙報。”
劉雜碎一看是李四麟,格外的熱情,
“四麟,這你是說啥話呢,見外了不是嗎,咱都是自己人,還用匯報,你這可是打老哥哥的臉呢,叫甚麼劉局,叫劉哥。”
李四麟胃部一陣翻湧,但依舊是笑容滿面,
“那我就不見外了,我叫劉哥你可別生氣。”
“去去,別拿老哥哥開玩笑了,有事你就說。小孫,去給李局沏茶,拿那個最好的茶葉。”
李四麟坐下後兩個人都是口不對心的閒聊了幾句,劉雜碎說話也很有水平,
“四麟,到底啥事。老哥我能幫的絕對幫。”
李四麟拿出一包煙給劉雜碎點上,
“老哥,我這不接手了消防和交通嗎,這不新上來的咋也給兄弟們爭取點東西,你看和京汽商量一下,調撥點消防車,還有京摩,那正三輪挺適合改裝成簡易消防車的,這種事還得老哥哥出面啊,我這說話力度不夠。”
在聽到李四麟接受消防和交通的時候,劉雜碎的眼神裡掠過了一絲嫉妒。
他的確是很嫉妒,現在他是京城工安名義上的一把手,但權力只是有關刑事偵查方面,就連刑偵技術方面他說的都不算。
當然人事和財政都在他手裡,這也是最關鍵的部門。
可是在工安系統和其他單位還真有點區別,有槍有人才是最有力度的。
不過劉雜碎知道自己沒辦法對付李四麟,這廝的根子太硬了。
別管是不是靠胯下的那腌臢東西,只要是上位了,用甚麼都行,而且有些東西也是嫉妒不來的
李四麟長相絕對不是後世的那種奶油小生,他太硬了,就是標準的硬漢面容,身高體闊,如果再胖三五十斤,放在古代那絕對是一員悍將,
“這個事吧。。”
劉雜碎稍微猶豫了一下,李四麟依舊笑容不改,
“對了四麟,老哥也有一件事求你。”
“嗯?”
李四麟有些納悶,現在劉雜碎大權在握,謝把楊大給弄到一號獄去了,劉雜碎把趙剛整下臺,他們現在可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在系統內就沒有對手了,最多的就是像李四麟張大他們這樣的,不參與你們的事情,但也不會太公開反對你。
他能有啥事?
難道是錢財外移,這個不可能的,他們肯定不缺錢,而且說實話這些人對於錢財的需求真的沒有那麼高。
他們需要的是權力,而且到了謝和劉這種層次,錢財真的是身外物,這個和後世有很大的區別。
何況現在向外轉移資金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外貿部門他們倒也想插手,可是被先生給攔住了。
當然這種事也不是沒有,但是很少,倒是有一部分人趁著亂時搞一些古董,李四麟也這麼做呢。
“老哥,你說!”
劉雜碎也不想求著李四麟,但現在他的確是有些沒辦法了。
“徐村案,這案子你應該知道吧,前幾天你處理的亂子。”
這才幾天啊李四麟自然知道,他點點頭。
“四麟,我也不和你說沒用的了,本來是通州杜鑫接手的對吧,可是在他接手的第二天我們查到了杜鑫說過一些不合適的話,被人舉報了,我們只能暫時將他羈押,王局親自接手。
可案子已經好幾天了一點進展都沒有,上面很是重視,這案子太大了,你看。”
艹你祖宗的劉雜碎,王畜生,李四麟表面上在傾聽,心裡真的恨不得將這兩個廢物給千刀萬剮!
杜鑫辦案能力真的很不錯,這兩個廢物非得將京城工安裡能辦案的人全都整死嗎。
“不應該啊,杜鑫那個人很老實的!怎麼會說反動的話呢!”
劉雜碎臉上露出了一些尷尬的表情,假裝很大度的說道,
“我們也查過了,是誣陷,但那是匿名舉報的,也沒辦法找到誣陷之人,杜鑫同志受委屈了,四麟,王局不太擅長偵破這種案子,你看要不然你接手如何。”
艹!你他媽不擅長偵破刑事案件還尼瑪主抓刑偵,知道自己沒本事還尼瑪把杜鑫給拿下了。
李四麟表現的非常猶豫,他小聲的說道,
“老哥,不是我不幫忙,這案子當時我去過現場,甚麼線索都沒有,偵破起來太難了,這不是王局不擅長,誰來都這樣。”
一聽李四麟這麼說劉雜碎還是很滿意的,
“你就接手把吧,爭取破案,破不了也沒辦法!”
這廝其實是這麼想的,要是李四麟破了案,那也是在他的領導下破的,何況李四麟工作了十年,幾乎都是在一線接觸各種案件,而且還在調查任職多年,破了也是情理之中。
李四麟要是破不了案,那就不是說他和王畜生無能了,這案子實在是太難了。
李四麟自己不清楚,不管是在工安還是調查,在別人眼中他也是個奇人了。
大白樓炮擊案一戰震驚京城,黃集道薛瘋子,聖子案,梅花案,商場爆炸案,甚至包括401工程案。
這些案子就是放在老刑偵的眼裡都是很難偵破的,可最後都是李四麟解決了,而且每一次都是證據確鑿。
李四麟都辦不了的案子,那其他人也沒戲。
“四麟,幫老哥哥一把,你等一下啊,我這幫你聯絡京汽和京摩。”
到底是軍管小組,只用了幾個電話就幫李四麟解決了六輛改裝消防車和四十輛正三輪。
這也是劉雜碎故意的,他也是在告訴李四麟自己有多大的本事,別看你李四麟深受上面信賴,但可做不到他這個樣子。
其實這也是讓李四麟更加的謹慎了,這時候他還沒有資格和這些人翻臉,還遠遠不到時候。
既然這樣那李四麟就接下來,他不是為了劉雜碎和王畜生的面子,他是為了徐老太和那些被人殺害的那五個人。
既然穿了這身衣服,就該做工安該做的事,這是他的本職工作。
“老哥,那杜鑫那邊!”
劉雜碎想了想,“我知道你現在接手也需要杜鑫幫忙,他回家了你去找他吧,告訴他一聲組織不是不信任他,但既然有人舉報我們就得查,查詢過程中難免有些矯正過枉,讓他理解一下,都是工作嗎,不要有情緒。”
我艹尼瑪,這話你說出來不噁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