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面無表情實則滿心歡喜的從海子裡離開,李四麟倒是沒有先去看房子,房子就在那裡誰也拿不走。
他掐指頭算了算,自己現在家屬樓加上院子已經七八套了,來到這個世界時所想的早就超額完成,也沒啥太大的追求了。
把工作幹好,和自己的這些女人和諧共處,安穩的度過這幾年,等到改開之後那不是更能可勁的浪。
他實際上是40年出生,就算到了90年那才五十歲,也許在別人的五十歲已經是個半大老頭了,可以李四麟的身體五十歲正年輕了,到時候香江內陸來回跑。
甚麼祖賢青霞,甚麼朱林鞏皇都可以嘿嘿嘿,那個時候她們可都是芳華正茂的年紀。
想到這李四麟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趕緊擦掉後直奔醫院。
這次巡邏大隊損失真的不小,雖然沒有人犧牲,可也多人住院,受傷最重的脾被摘除了,有三人落下了終身的殘疾。
被刀劃傷,刺傷,骨骼斷裂之類的大概有二十餘人,李四麟想到這真的是無比後怕。
他好幾次都感覺自己運氣實在是太好了,要是沒有這批新來的護具少說得死六七個。
很多數字是官方給出的,而實際有多少隻有內部人自己清楚,這也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實。
就在這件事解決之前給大家看一組資料,這是巡邏大隊後勤給出的。
在這兩個多月裡,玻璃鋼頭盔報廢70餘頂,護甲報廢或者接近報廢200餘,大盾破裂39把,手盾報廢140餘。
這資料無數次都讓李四麟剛要睡著就被噩夢驚醒,他都不敢想象如果沒有這些護具會有多少人死去。
也許十幾個,也許幾十個,也許更多,會有多少人在這場事件中終身傷殘。
其實他說過,真要有人威脅你們的生命,那就馬上反擊,你們腰上別的不是燒火棍,該還擊就還擊,不管你們殺了多少人我李四麟一力承擔。
大不了這個官不當了,那他媽有多大J8事。
可在這兩個多月裡,巡邏大隊的槍就響了兩次,還是逼不得已的情況下才開槍的,還都是對天鳴槍,沒有對人。
李四麟問過自己的弟兄們,怕甚麼啊,可是有些時候這些隊員們的回答讓李四麟眼睛都進沙子了。
他記得最清楚,一個兄弟的臉頰被人硬是用軍刺給刺穿了,可他依舊沒有開槍。
旁邊的隊員憤憤不平的說道,
“小九就是一個傻逼,我看見小九的甩棍已經掄到那人的腦袋上,可還是收住了,最後只是砸到胳膊上。李大隊你說小九是不是傻逼!”
李四麟當時看著小九,不應該啊,小九不是軍轉,他就是京城本地人,十四五的時候還在社會上混過,當年在宣武還有點名氣。
小九也不敢大聲說話,他只能緩緩的說道,
“李大隊,他們是大學生,這不是上頭了嗎,我要是打死他那多虧啊,我和他們沒法比。”
的確這年頭大學生不是一般的金貴,尤其是那兩所學校的更是所謂的人上人,只要自己不出事未來走到甚麼位置真的不好說。
可那又咋了,誰不是媽生爹養的,誰的命都一樣值錢啊。
小九就是個純粹的。。他居然還說了一句,
“李大隊,他們都不大,看著都像是個孩子。。我。。呵呵,哎呦哎呦疼啊。。”
孩子?滾他媽的,你小九今年才二十,那幫傻逼有幾個比你小的。
李四麟每次想到自己的這幫弟兄心裡都挺難受的,在胡思亂想中到了醫院。
好在李四麟本身就是幾家醫院的負責人之一,所有受傷的隊員都得到了最好的照顧。
不僅如此,在東院李四麟還發現了有幾個兄弟和幾個小護士聊的不錯啊。
你還別說巡邏大隊對於身高的要求不高,可最低標準都在一米六五,別看這個身高在後世尤其是在北方真的是有點矮,可在現在也只是稍微矮了一點而已。
基本上都在一米七以上,常年的鍛鍊,充足的營養讓他們每一個身體看起來都很精壯,而且氣質也很接近軍人,這年頭也沒有幾個女人會喜歡那種娘炮。
仔細想一想,工作也還可以,氣質身材也都不錯,這招女孩子喜歡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上次聯誼會巡邏大隊的弟兄們就有不少被毛呢廠的小丫頭給俘虜了。
這種俘虜是李四麟很願意看到的額,這次也是他們的機會啊。
李四麟看了看傷員,科院和東院聯合治療,療效很不錯,輕傷的十天八天就能出院,其餘的多則三四個月,少則一兩個月也都差不多了。
“都好好養傷!其他甚麼都不要擔心。”
治療費用單位出是理所應當,這些費用上面全部承擔,不僅是治療費,還有吃穿用度,全額報銷一分不差。
巡邏大隊除了正常工資外,還會有一些補助,人家替你賣命,這個要都做不到李四麟還不如去死呢。
起碼不會讓任意一個隊員感覺到委屈,當然只是物質上。
精神上也不差,受傷的都立功!
李四麟一直待到中午,看了看伙食才放心的離開。
牛奶,豆漿,各種肉類,絕對比在單位吃的好就行,這幾年其實國家也不富裕,很多出口的都因為很多原因擱置了。
其實外服商貿和新舊廠多多少少也有一些影響,這邊生產沒問題,可原材料供應還是有一些問題的。
好在外服商貿有葉豆,而新舊廠更不缺人脈,尤其是那幾個娘們都挺厲害。
她們在李四麟工作重心轉到巡邏大隊的這段時間裡完美的彌補了他的不在,也讓李四麟能安心的處理這些爛事。
李四麟和隊員們一起吃了一口,他要馬上趕回總局,還有很多事要處理。
可車剛離開,幾輛腳踏車就停在李四麟的車前,車上的人看起來都文質彬彬的樣子,李四麟一個都不認識。
這時候瘋子很警覺,他馬上拿出手槍,認真的警戒著。
李四麟拍了拍瘋子的肩膀,“不用緊張!”
這些人一看就知道不是甚麼迪特,也不可能是蟹教,但能是誰呢。
這裡可是東院,沒等李四麟下車門口的保衛員馬上就衝了過來,兩條獵犬也在狂吠著。
這幾個人馬上後退,還在喊著,
“李四麟,我要找你有事。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