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麟自己是真不會這些,但好在他有書啊,別忘了如瑜當初給他找了不少本以前的古書,裡面很多都是各種武技,但其中一部分是武技和陣法的訓練方法。
尤其是戚繼光的《紀效新書》那裡面有很多士兵如何配合的講解,非常詳細。
這裡面很多就能應用到他這邊,現在也不需要他自己整理,以前工安學校裡的老師中就有幾個練武的。
他們個人單打獨鬥能力肯定不如李四麟,但彙總訓練方法和講解教育方面李四麟肯定和他們有很大差距。
就像打籃球,你喬丹科比厲害吧,但你讓他們教人打球,也許還不如一個二流的教練呢。
在喬丹看來,不就是一個投籃嗎,你跳起來,對手也跳起來,你等他落地再出手不就得了,多簡單啊。
在科比看來,不就是三四個人防守嗎,左一晃右抖肩,空中再躲閃兩下,這和空當有啥區別嗎?
說的人理所當然,在他們看來輕而易舉,聽的人一臉懵逼,心裡罵著媽賣批。。
說句自誇的話,李四麟也這麼認為,不就是一個頂心肘嗎,邁過去伸出肘,頂在對方胸口,直接就頂碎了,當場死了很麻煩嗎。。
一套八極拳,你三天還學不會,還活著幹嘛。
不光他們高興,治保委的兄弟們也開心啊,這T型棍可比他們的木棍鐵棍要漂亮的多,也更加實用,配合上他們原本的竹盔木甲,也威風了許多。
終於能輕快一些了,李四麟心中是拜遍了漫天諸神,千萬別來電話了,他都好久沒有歇歇了。
說到底他也不是一個特別上進的人,在他看來摸魚才是最爽的,當然摸摸別的會更爽。
好久沒去南鑼了,今天下班前李四麟就和傻柱聯絡了一下,讓他找上大茂,哥仨起碼有小半年沒在一起喝點了。
傻柱自然是應下了,現在他小日子過得也挺舒心的,唯一最難受的就是許大茂了。
也不說難受,李四麟一時間還真的不太好評價大茂現在的處境。
你說不好吧,也不至於的,劉嵐這個女人說真心話是個不錯的女人,她當年之所以跟了李懷德也是有難言之隱,李懷德這個人心計很深的,想要對付一個這樣的女人簡直是輕而易舉。
劉嵐被逼無奈成了李懷德的情人,而自從李懷德的取向發生改變之後就被當成一塊爛抹布甩給了許大茂。
如果兩個人真心過日子也不錯,劉嵐可以說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而大茂的工資也不低,日子想要過得紅紅火火真的很容易。
可許大茂始終有心理陰影,他總是覺得劉嵐和李懷德搞在一起彆扭,別看他這個人很操蛋,但對媳婦要求還挺高。
說白了就是狗改不了吃屎,李四麟也這個德行。
兩口子日子過的很彆扭,但其實在李四麟看來還可以了,劉嵐給大茂生了一個小子,李四麟見過,這爺倆的臉是一模一樣,絕對上輩子和驢有關係。
這都不用堅定,肯定是親生的,可大茂依舊是不死心,他好像真愛上了那個王翠蓮。
但人家不愛他啊,大茂能擺弄年幼無知的秦京茹,能騙到傻不拉幾的蛾子,也絕對不是那個女人的對手。
咱不得不說王翠蓮是個狠人,到了城裡後就勾搭上一個造反派的頭目,那個男人還真娶了王翠蓮這個帶著痴呆孩子的女人。
這讓大茂難過了好一陣子,那時候還特意找過李四麟,也不知道是想要討回個公道還是喝點,可惜那陣子李四麟去了香江。
就算是有時間李四麟也不一定會去管這些事,這娘們可不是甚麼好人啊。
夜色降臨,傻柱張羅了一桌子的好菜,很是豐盛。
大茂帶了兩瓶好酒,看起來應該是緩過來了,也不再提這件事,傻柱在飯桌上也勸他和劉嵐好好過日子得了,畢竟有孩子了。
“我知道了,喝酒吧!”
他肯定是沒聽進去,作為同好中人李四麟也沒法多勸,能看得出這許大茂估計又和哪個小寡婦好上了,這廝除了對劉紅是真心實意外,對其他女人也就是新鮮一陣子罷了。
許大茂酒量本身就不咋地,喝了大半瓶下去就多了,這時候他突然說道,
“四麟,你多久沒看見李懷德了。”
李四麟還真挺長時間沒見他了,上次訂購防爆叉還是打的電話,他自己沒時間,李懷德也有些怪異。
雖然說雙方有一點小的隔閡,李四麟是沒時間,那李懷德也不應該不找他喝酒啊。
現在就是偶爾打個電話,從來不提喝酒的事。
大茂神神秘秘的說道,“你們不知道吧,現在李懷德變了一個人似的,我還看見他偷摸打口紅呢。”
李四麟和傻柱傻了眼,這他媽開玩笑吧,這年頭男同志用香皂的都絕對算是講究人,那用唇膏的都是一百個裡面找不出三兩個。
就算是用的那都是嘴唇有點小問題,打口紅真的是天方夜譚一般。
大茂藉著酒勁繼續說道,
“你們可別告訴別人,這李懷德不是配個秘書嗎,是個男的,有一次我路過他辦公室門口,門沒關,我看見他倆親嘴呢。”
李四麟打了一個冷顫,而傻柱湊過去賤兮兮的問道,
“真的假的,我咋不信呢。”
“真的,把我嚇的趕緊就溜了,你不知道那男的自己一個人住個小獨院,說是單位給分的,可那個院子就在我妹夫家隔壁。”
許曉玲前兩年出嫁了,嫁的是糧庫的一個工人。
別說女人八卦,男人也一樣,你信不信你路上攔個車,就說自己媳婦和別的男人搞在一起了,求司機幫忙抓姦,只要車主自己一個人還沒啥大事,十有八九就會跟你一起過去。
李四麟和傻柱也不例外,兩個人湊過來耳朵都快豎起來了,表情格外的認真,這時候大茂要敢停下不繼續說下去,捱揍是肯定的。
許大茂倒是沒有停下,反而是說起李懷德那個秘書,
“那小子以前是別的單位的,也不知道咋調過來的,叫甚麼佘大宇,三十多歲特別白淨,人也高高大大的,快趕上四麟高了。”
許大茂還邊說邊比劃,李四麟是真挺噁心這種事的,馬上拍掉他的手,笑著罵了一句,
“你給我滾犢子!別拿我比劃!”
許大茂嘿嘿一笑,接著講道,
“佘大宇也有媳婦了,他媳婦是六院的醫生,只不過好像是在單位混的人緣不好,經常上夜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