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麟趕忙走過去,急切的問道,
“有甚麼發現!”
隊員遞過來指甲大小的碎紙片,認真的交到李四麟的手中,
“這是我們在爆炸點五米左右地方發現的,剛才秦醫生說應該是外地的糧票。”
雖然話說的不太清楚,但李四麟馬上反應過來了,西商也賣一些吃的自然要糧票,可西商只收京城和全國糧票,本地人自然清楚這個事情,自然不會攜帶外地的糧票過來。
那就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外地來京出差的人,但這也有些不對,出差的人自然知道你需要再指定的地方兌換全國糧票或者是京城糧票才能正常使用,帶過來其實是沒用的。
當然也有可能是隨身攜帶,這種不能被排除。
而另一種就是兇手。
想到這李四麟愣住了,兇手?不對吧,一開始他們的猜測是有人將炸藥在西商引爆,為了自然是造成巨大的影響,最好是造成國際輿論。
可如果這糧票是兇手的,這說明是自爆?難道是死士。。
李四麟一時間還真沒有任何的頭緒,但這個肯定是線索之一,他喊過一個人,
“瘋子是不是來了,讓他馬上聯絡糧食部,找認識全國糧票的人辨認一下到底來自哪裡。”
雖然也許這麼做沒甚麼用處,但只要有一丁點線索他都不會放棄。
這京城的春天晚上也不暖和啊,現在已經是凌晨三點多,大家都穿的很單薄,一個個都冷的不行。
好在崔經理還知道讓人幫忙燒點熱水,要不然真有點夠嗆啊。
目前現場燈火通明,負責搜尋的人起碼有上百個,而附近也被徹底封了,所有人加到一起少說有二百多人。
李四麟臉色凝重,西商是京城的地標之一,雖然上面甚麼也沒說,但他心裡很清楚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大概清晨的時候建築部門就會來人,先將西商給圍起來,而到那時就更不好找線索了。
這時候新社的人也來了,他們直接來到李四麟這裡,說實話李四麟和他們關係並不好,就是因為香江分社胡搞,將整個局面徹底搞亂了,甚至因此影響了未來幾十年。
他根本沒搭理對方,還在不斷的下達著指令,新社的人自然知道李四麟不待見他們,但眼下也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來人湊了過來,略有些緊張和不安的說道,
“李局,這件事已經傳到海外,醜國和租家的多個媒體都已經報道這件事。咱們這邊需要儘快對外做出回應,您看。”
“看你媽了個蛋,他媽的七點多我才接到訊息,現在才過去八個小時,你們領導咋想的,以為我是神仙呢這麼快能破案,告訴你們頭,我這邊甚麼也沒有,愛尼瑪咋彙報就咋彙報,牛逼你讓他來。”
李四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還真不是故意針對新社,而是將心裡的火撒到了這個人的頭上。
這尼瑪才幾個小時啊,有關部門是怎麼管控的,在他看來怎麼也得封鎖二十四小時吧,如今這麼快這無形中又給他增加了多少壓力。
新社的人臉那叫一個黑啊,他們都知道為啥李四麟不待見他們,可他們也冤枉啊。
說實話也不算冤枉,要不是上級允許,分社也不可能這麼幹,誰知道會惹出這麼多禍事啊。
相關人員該處理的也處理了,但事情已經這樣,也無法挽回了,再說和他也沒啥關係啊。
這李四麟純粹是個混蛋,粗鄙之人。
這是來人的心裡話,肯定也只敢在心裡嘀咕嘀咕,可李四麟是啥人啊,這些年他乾的就是這個,看到來人眼睛轉了幾圈,心跳也加速,表情格外的不悅,肯定是在心裡罵自己。
罵就罵吧,也不差他一個人了。
來人還是不甘心,“李局,你差不多給我個準信啊,三天還是五天,我好給上面彙報。”
李四麟就一句話,“滾犢子,老子沒空搭理你!”
這時候秦雙終於過來了,他年紀雖然沒有那麼大,但身體只能說一般,低頭彎腰好幾個小時,再加上又冷,看起來很憔悴啊。
李四麟趕緊開啟自己車的後備箱拽出一個大棉襖給秦雙披上,之前就要給他,可秦雙嫌這軍大衣太笨重,不方便所以沒穿。
這下真的有點扛不住了,好在不是冬天,要不然早就廢了。
“李局,我有情況向你彙報,火師傅那邊也彙總了一些他發現的線索,都告訴我了。”
“上車說吧,車上咋也暖和點!”
李四麟看即便是穿上軍大衣,這秦雙也有點緩不過來,趕緊一揮手來了一輛麵包車。
二人上去後,李四麟又安排人送來一碗熱茶,秦雙喝下去之後臉色才恢復了一些。
之前是慘白慘白的,看起來有點嚇人啊,
“秦師傅,明天一早你去科院,我這段時間沒看見你怎麼這樣了。”
秦雙搖搖頭,以前在佟局手下還行,現在大都換了人,也就是別人知道他是李四麟的人,並沒有太過為難他。
但情況也不是太好,他還不善於溝通,之前也得罪了不少人呢,現在處處被人針對,他還心重,想的事也多,換句話說就是肝氣鬱結,心神不寧,這才導致現在這個狀態。
其實他也有點死腦筋,早和李四麟說一聲調到巡邏大隊就行,別看他有能耐,但現在誰在乎他啊,可他還不好意思說出口。
李四麟大概也猜出來了,這個不需要多說甚麼,明天直接辦手續就行。
現在關鍵是破案。
“你們發現甚麼了,仔細說說!”
秦雙此時也終於暖和了一些,他一句話就讓李四麟傻了眼,
“兇手就是那五名死者裡面的一個人,我分析了現場。”
“仔細講講!”
秦雙不緊不慢的說著,而一切都在還原中。
兇手身穿的是棉大衣,他不知道怎麼來到的西商,在門口猶豫了一段時間,終於做出了決定。
只見他緩緩來到了西商門口,這時候的他在門口看了一會,出來的人都是大包小包拎著東西,有夫妻,有父子母子,這時候西商的鈴早就響了,人們都在商場工作人員的催促下向外走著,臉上自然大都是帶著歡笑。
而兇手一咬牙,大步的走進門口處,就在這時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兇手引爆了懷中的炸藥。
“轟”的一聲,一切都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