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蒙古獒還是藏獒,都很難單獨對付一條從廝殺中活到壯年的野狼,這是事實。
可李四麟家裡的獒犬和狼犬加起來,撕碎一個人亦或者是一條野狼並不是難事。
尤其是狗脖子上還有著帶著鋼釘的脖套更是會更加兇殘,更何況它們還都受過專門的訓練,更讓它們無所畏懼。
可這樣的兩條猛犬如今卻被體型遠不如它們的貓大爺壓制著,雖然滿心不甘可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貓大爺歪著自己的大腦袋眼睜睜的看著這兩個如同猴子一般的人在嘰裡咕嚕的說著甚麼。
它畢竟不是人,它能理解李四麟所說的話,可有些時候那些晚上從房間裡發出來的稀奇古怪的話語它的確是聽不懂。
眼前這兩個人說的是甚麼它更是一點都不明白了。
貓的好奇心可比人要重得多,所以貓大爺攔住了猛犬。
那女人從懷裡拿出一個哨子,吹動起來,這聲音人是聽不見大的,可獵犬和貓大爺都能聽到。
很怪異的聲音,轉眼間從門縫裡爬進來各種的毒蟲,這些毒蟲和尋常的截然不同,通體是黑灰色,如果沒有月光真的很難分辨。
有蠍子和身上長滿倒刺的毛蟲以及無數條蜈蚣,這蜈蚣並沒有多大,最多不過兩寸長,速度卻是奇快。
不僅是蜈蚣不大,毛蟲和蠍子的長度也大抵如此。
這些毒蟲的速度奇快,迅速的潛入李四麟的房間裡,而看到這些毒蟲進入後,這二人迅速的離開了。
貓大爺是真不願意處理這些毒蟲子,等到二人走後,它嘆了一口氣。
雖然自家的鏟屎官很狗,動不動就找不到人了,可想想還算不錯了。
這些毒蟲體型如此細小,藏起來還真的不容易被發現,萬一鏟屎官被咬一口,那以後香腸不是吃不到了嗎。
還是幫他處理一下吧。
要是沒這些蟲子,那他早就和那兩個人玩玩了。
貓大爺晃動著略顯肥壯的身軀,走到房門前。
“嘶喵!”
它的肚子不斷的鼓動著,身體也徹底弓了起來,原本異色的貓眼一瞬間變得赤紅。
這種狀態持續了最少兩分鐘的時間,在月光下能清晰的看到貓大爺的身體在不斷的顫抖著。
它張開了自己的嘴巴,但卻沒有人能聽到任何的聲音。
人聽不到,可週遭的動物卻能聽到或者感知到,就連那兩條敢於和野狼廝殺的猛犬也頓時夾住了尾巴,身體整個都有趴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它們都是如此,方圓幾里內很多在院牆房頂奔跑的野貓頓時都停下了,甚至很多都直接掉下來。
更多的野狗在奔跑中也停下了,不由自主的嚇尿了。
老鼠麻雀甚至有不少被活活嚇死,這場面實在是驚人,也就是晚上,如果是白天的話肯定會有人跪在地上祈禱著。
李四麟的房間裡傳來了噼裡啪啦的聲音,是無數條隱藏在各處的毒蟲掉落地上發出的聲響。
貓大爺一下子就趴在了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最少有近半小時的時間才恢復過來。
能隱約的看見原本又亮又直的貓毛居然顯得黯淡了一些,貓大爺的神情也顯得有些疲憊。
半小時後,貓大爺才起身推開了房門,屋子裡的場景令人感覺到驚悚。
起碼有上千條各種毒蟲散落在地上,有的已經徹底死去,還有的勉強在掙扎著。
貓大爺一口一個將這些毒蟲全部吞下,不管是死是活都被它吃進了肚子裡。
這裡任意的一條毒蟲都可以輕易的毒殺一個成年人,可在貓大爺這裡卻如同辣條一般。
這些毒素對於貓大爺而言不值一提,但架不住數量太多啊,你再愛吃辣條的人讓你吃個上千條也得撐個半死。
貓大爺到最後撐的是直打嗝,好不容易全吃下去了,它都吃累了。
毒素對於貓大爺而言是一種補品,可補多了也難受。
它的肚子被徹底撐起來了,人有消化不良,貓也如此。
能看見貓大爺的毛髮恢復了原本的樣子,可它的神情還是有些疲憊。
它晃動著大肚子,在屋子裡轉悠著,希望這樣能讓自己的消化更快一些。
貓大爺越想越來氣,自己辛辛苦苦的保護這個家,讓自己的鏟屎官不至於被毒蟲毒死,可鏟屎官居然還嫌棄自己胖。
只見貓大爺一躍而起,徑直跳到李四麟的床上,將屁股調轉過來直接坐到他的枕頭上。
“噗噗噗!”
連續三聲巨響,貓大爺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表情,這就如同大便乾燥憋了最少一個星期的人終於一瀉千里一樣。
這聲音可不小啊,就連門框上的灰都被震下來一些。
剎那間屋子裡好像是冒著一股綠色的氣,貓大爺嗅了嗅,險些吐了出來,趕緊衝了出去。
不僅如此,貓大爺即使是衝了出去,肚子裡也是咕嚕嚕叫個不停。
“噗噗噗!”
貓大爺這下是真憋不住了,它也知道這個實在是不好意思,還憋著勁呢,可是那連環屁卻放個不停。
起碼有百十來個之後,它才徹底舒服了許多,一回頭卻看見那兩條猛犬已經快要翻白眼了。
這時候正好來了一陣風,將這些彷彿帶著綠色的氣味給吹散了。
幾分鐘後就聽見鄰居家有人嗷嗷的吐著,並且破口大罵,
“我艹你祖宗啊,誰家廁所炸了吧,怎麼這麼臭啊。”
貓大爺此時迅速的鑽進了另一間屋子裡,貓尾巴擋住了自己的鼻孔,它將臉藏進了身體裡。
好像是感覺自己真的太丟人了似的。
本來貓大爺還想追那兩個人去,現在也是一點心思都沒有了。
兩條猛犬真的是遭了殃,今天吃的還沒有消化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要是能跑出去它們早就跑了,可惜跑不掉啊。
獒犬和狼犬迅速的跑到水龍頭那裡,它們雖然不如貓大爺通人性可也知道如何開水龍頭。
擰開後都鑽到水龍頭底下,它們實在是受不了了,身上的毛髮上都沾染了惡臭味,起碼衝了有小半個小時這才沒有甚麼味道了。
也就是打不過貓大爺,要不然它們非得撕碎這條令人噁心的貓。
李四麟處理完事情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他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金魚衚衕。
好奇怪啊,這才三點多可為啥衚衕裡家家戶戶的燈都亮著,還能聞到一股惡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