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麟也大吼一聲,“京城工安總局執行任務,所有人不許動!”
他本來就嗓門大,這次還用了丹田之氣,一聲嘶吼頓時讓整個餐車的人都捂住了雙耳。
甚至都產生了迴音!
他和花姐此時都拿出了槍,對準了其餘的人,而老師則是第一時間衝過來。
老師在炸藥上的造詣肯定比不上老火,可也比一般人要強了很多,他小心翼翼的將箱子放在桌子上,先趴在上面認真的聆聽。
之後深呼一口氣,緩緩的開啟了箱子,裡面全是炸藥,好在不是定時炸彈,但看樣子這威力足以摧毀列車。
幾個人都同時鬆了一口氣,餐車上其餘的列車員懵了,他們有的完全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花姐揉揉自己的臉頰,後面那一腳看似兇狠,但實則花姐和瘋子是借力發力,並不是很重,但之前那一巴掌可是結結實實的,這個也很難造假。
瘋子略帶歉意的說了聲,“花姐,對不起。”
花姐微微搖頭,雖然很疼但這也是任務需要,不妨事的。
她很是謹慎的將另一邊的車門給徹底鎖死,而且拿著槍躲在了一旁。
七點半一到,小貓大個等人也全部發動了攻擊,尤其是小貓,這廝的特點實在是太惹人恨了。
他就這麼悄然來到魯東身旁,一掌擊打在魯東的後腦處,魯東回頭看了一眼,滿臉的疑惑,大概是懷疑自己身邊甚麼時候來了一個人啊。
但此時他也來不及做出任何的反應,一下子就倒在地上。
小貓迅速拿出手銬將魯東拷上後,將手塞進了他的嘴巴里,這一下小貓臉色都變了。
他的另一隻手伸進自己的懷裡,掏出了一個小鉗子,果斷的將鉗子探進魯東的嘴裡,夾住了後槽牙,
“大耳朵,過來幫忙!”
大耳朵馬上雙手抓住鉗子,渾身的力量都集中在手臂上,使勁一拽,這魯東本來還在昏迷之中,這一下被疼的嗷的一聲就醒來了。
這廝也夠果決,睜開眼發現自己雙手被拷住,上下牙猛然碰在一起,他本意是磕開毒囊準備自盡。
但就在這一刻他只有疼,因為那顆牙已經在大耳朵手中,他這一下也夠狠的,疼的是齜牙咧嘴,滿臉淚流。
大耳朵嘻嘻一笑,拿著鉗子晃了晃,
“早就準備好了,就怕你自盡,小貓堵住他的嘴。”
這時候魯東再次看了一眼小貓,咦好眼熟啊,他怎麼在自己身旁。
小貓拿出一團破布就塞到了魯東嘴裡,並且用力的塞了塞,這還不算完,又找出一塊布綁在了他的嘴上。
而在這一刻,其餘人也全都發動了攻擊,這麼長時間的訓練不是白給的,尤其是大個那邊。
大個算不上天生神力,起碼和李四麟相比那遜色很多,但比起正常人可是強了很多。
這廝以前練過舉重的,只不過後期臂展太長,個子太高練舉重太吃虧才轉的摔跤,那力氣豈是一般人能比的。
大家記住如果和體校打架,不要怕甚麼武術隊,跆拳道隊,舉重摔跤鐵餅鉛球這些人才是最可怕的,哪怕是散打隊遇上他們也得禮讓三分。
大個一出手直接將對方給擒住了,對手沒有任何還手的能力,當然對方倒也不至於那麼菜,只不過大個出手太快,對方沒有反應過來罷了。
也許會有人說這不夠光明磊落,那不是扯淡嗎,他們又不是運動員,他們要的就是最快解決戰鬥,甚麼偷襲暗殺只要好用就行。
調查這一行正義感太足的人是做不了的。
一行人全部匯聚在餐車,而此時這趟列車的鐵路工安也到了,其實帶頭的李四麟還認識。
是以前小哥結婚的時候見過一面,大名叫周正,他急匆匆的衝過來,馬上掏出槍對準了守在門口的瘋子,嚴厲呵斥道,
“你們是誰,要幹甚麼。”
李四麟聽出了他的聲音,但此時他根本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是周哥,我是李四麟,調查總局特殊行動處執行任務,請你退後,不要進來。”
周正倒吸一口涼氣,他本來就認識李四麟又是京城人自然知道李四麟現在可謂是權勢滔天,他馬上給出回答,
“四麟啊,我是周正,到底發生甚麼事。”
李四麟現在不敢相信任何人,他已經讓老師聯絡調查總部和京城方面了,
“周哥,這件事我現在不能說,你們應該馬上接到上面的通知。”
浦口站還有十幾分鍾就到了,但現在局勢看樣子是得延誤了。
這時候京城方面已經接到了李四麟發過去的訊息,格外的震怒,鐵道也接到了通知,就連一把手都十分震驚。
好在是李四麟出手了,如果這趟火車在輪渡時突然發生爆炸那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估計從上到下都得換一遍。
不僅如此,幾個主要的負責人恐怕也會鋃鐺入獄,最起碼受到嚴厲的處分。
但此時他們心情不止是慶幸,也有難堪,誰知道自己的人居然有對岸的迪特,居然潛伏了這麼久,雖然爆炸被阻止了,可也脫不了干係。
浦口站位於金陵市浦口區泰山街道碼頭社群,地處長江北岸,本來就是重要的交通樞紐。
在接到通知後,輪渡守備分隊和鐵路工安全部出動,但這次海子的確是有些忍無可忍,而且已經不能用憤怒來形容他們現在的心情了。
他們不僅通知了鐵路方面,還通知了金陵軍區第六十軍,他們駐地距離浦口站不足四公里。
六十軍在接到了上級通知後馬上出動,他們要在第一時間控制浦口碼頭,以防萬一。
其實這也是上面對鐵路不滿的一個表現,而鐵路的幾個負責人也只有無奈的接受命令,畢竟這次的事情他們責任難逃。
十幾分鍾後浦口站到了,軍隊的速度的確是夠快,雖然輪渡守備分隊已經到達了位置,並且全面佈防。
可軍區到了之後馬上接手了所有關鍵位置。
此時車上的旅客可是心發慌,他們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透過窗子能看到外面這麼多軍人把守,換了誰心裡也哆嗦。
列車長此時反應還算不錯,馬上用喇叭開始講話,並且用其他理由給搪塞過去了,這才沒引起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