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可真是逮到一條大魚,詢問過後李四麟很是欣喜。
這裡居然還有一個臺省情報局四處副處長,就是之前所聽到的那個老大。
眾所周知情報局一共七個處,而這七個處說白了都是為了我們而建立的,有其他國家任務嗎也是有的,佔比大概1%吧,而四處是專門負責行動的。
李四麟死活都沒有想到這麼一個也算高官的人居然會窩在京城一個廢棄的礦井裡。
要不是審訊力度比較合適,還真看不出來。
此人的穿著打扮和礦工真的沒有太大的區別,也是破衣爛衫,一身的汙垢。
也許只有這樣才沒辦法分辨。
其實在審訊的時候從態度上就能看出一些端倪,他是唯一一個甚麼都不說的,而且一開始其他人還都看著他。
這廝也算條漢子,哪怕是扒了褲子木棍戳在面前,能看得出他也是一身冷汗,但愣是一個字都沒吐。
他是漢子可其他人頂不住啊,經過審訊得知其餘幾個人都來自井徑,而他們的家眷都在解放前被送到臺省去了。
這些人在井徑也安了家,剩下這兩個最怕的就是這邊也連累到井徑的家屬。
李四麟承諾了哪怕是把他們擊斃也不會透露他們是間諜的訊息,當然他的承諾和放屁沒甚麼區別。
最多就是將他們的家眷送到其他地方去已經算是寬宏大量了,而且這次井徑地區中的某個礦區一定會從上到下徹底清洗一遍,不過這個和李四麟就沒有太大關係了,他也不會過問。
這個副處長叫張德志,兩年多以前潛回內陸,而田老狗的身份其實就是當年統字輩留下來的,這個也在李四麟的預料之中。
張德志來到內陸就兩個責任,一個是破壞衛星發射,而另一個則是摧毀地鐵的建設。
之前401工程就曾經出過事,李四麟只是知道大概發生了甚麼,但具體事情並不知曉。
那次的事情也是張德志搞出來的。
張德志看中了清水這個地方,交通雖然不便利但京城幾乎不重視這裡,而且也因為這個原因對黑煤礦的管理並不嚴格。
從這裡可以直接來到燕趙,並且距離井徑並不算遠,兩地距離不過三百多公里,而且這田老狗還打通了清水燕趙緊鄰的確的一些關係。
不僅如此,因為現在通訊不是那麼發達,真有意外的話他們可以迅速逃往燕趙,利用這一點和一些關係逃脫追蹤。
其實審訊到這的時候李四麟心中很是慶幸,甚至都冒出了一身冷汗。
因為他們已經知道暴露的事情,最值得慶幸的還是他們不知道是否還有殺手活著。
他們肯定知道活著的頂不住政保調查的審訊,為了以防萬一,所以他們已經準備要撤離。
不過張德志還是心有不甘,他決定在撤離之前做一件大事,這次撤離,他們將會直接撤到井陘地區去,不在清水附近活動,最起碼短時間之內不會回來。
他們所要做的大事則是徹底炸燬當目前門頭溝最大的煤礦,,木城澗煤礦。
木城澗年產量在100萬噸以上最高能達到170萬噸,原職工總數高達7000餘人。這對於經
它的年產量佔據京城消耗的一成還要多,足以證明它的重要性。
李四麟看著張德志,再次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冷汗。
這廝好狠啊。他除了是行動處四處的副處長之外,還有一個特別重要的身份。
他是一個結構力學專家,畢業於當時華國最好的大學。他已經找到木城澗煤礦最薄弱的地方。
之前李四麟找到的那幾個炸藥包,就是專門為木城澗煤礦而準備的。
這幾個炸藥包足以摧毀木城澗煤礦,而同時能最少能埋掉數百名礦工。
審訊到這李四麟是吃了一驚又一驚啊,其實他這次行動很魯莽的。
因為沒有太多證據,只是知道幾個殺手窩藏在清水地區,換做正常人是絕對不會派出幾百人來一個窩藏地方來搜查的。
尤其是還不知道有沒有其他殺手。
大部分可能是安排自己手下人來簡單搜查一下,通知當地官府協同調查。
他也不知道犯了哪門兒邪勁兒,非得要自己親自過來,還通知了特殊行動處以及巡邏大隊一下子來了這麼多人,將兩個方向全部堵死。
如果如真的甚麼都查不到,上級雖然說不會斥責於他但也會絕對給他記上一小筆,畢竟這一次是興師動眾,勞民傷財。
萬幸啊!
此時的張德志已經破罐子破摔,他心裡很清楚自己肯定是活不了,唯一希望的是死之前少受一點兒罪就最好了。
所以他基本上是你問甚麼他就答甚麼。雙方雖然沒真正見過面,可其實並不是第一次交手。
何況解放前他就和調查的前身多次打交道,解放後更是如此。
審訊是扛不過去的,張德志深知自己沒有這邊那些瘋子那麼恐怖的意志力。
所以也沒啥可隱藏的,就算是自己說了假話也能被發現,沒有必要受苦了。
李四麟安排人給張德志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這個人其實長得還是蠻斯文的,很精神的一箇中老年人呢,
如果放在後世就是那種高知份子。
他還挺不服氣的抬著頭看著李四麟說了一句,
“你的運氣真的很好,我知道你是誰。我看過你的照片,貝姐特意強調過,一定要著重提防你,沒想到還是落在了你手裡。”
“如果再給我兩天的時間,木城澗煤礦一定會被毀掉,我也會離開京城逍遙自在!”
李四麟並不願意在這件事上和這個張德志爭吵,但是他突然感覺到張德志話裡有話。
他扔過一根菸。說了一句,
“就憑那些簡單的炸藥包嗎?還是在其他地方已經做了一些準備,跟你說吧沒有必要隱瞞的。你也是個斯文人,我也不想讓你太過難堪。
我不是一個正統的調查人員,如果你認識我,也知道我會做出甚麼事。到時候死也得不到一個全屍,何苦呢?”
張德志貪婪的點著煙,狠狠的吸了一口,這時候已經恢復了常態,甚至還有興趣調笑說道,
“這是你們內陸特供煙吧,抽起來還是不錯的。放心,我會全都告訴你,但是我死之前能不能給我拿一條這個煙呀?”
李四麟笑呵呵的點點頭,
“沒問題,一條就一條,我這煙也不多但無所謂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