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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2章 閆阜貴要走了

2025-11-25 作者:燒酒灼心

魯東這幾日笑的是真開心,李四麟找回來的這批貨物在國際上算不上奢侈品,但也是價效比很高的。

一時間所有使館人員還有不少的留學生都來到這裡,而他的電話也快被打爆了,全是託關係找他買東西的。

看著那兌換券(外匯卷80年才發行)和國外主流貨幣一張張的收入懷中,這滋味可真的是不錯。

李四麟也是如此,他這幾乎甚麼都沒做只是打了幾個電話而已,就有大量的差價進入外服商貿的賬戶裡。

賣家也樂意啊,他們才不管賣到哪裡呢,只有錢到手才是真的。

趁著這段時間李四麟還讓若雪派個人過來接手了那一套老洋房,只不過花了五千港紙,這可是撿了大便宜。

之所以不從魔都官府直接租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防止政策變化,很多事是說不準的。

你要是賣給香江人,到時候能收回來,要是華國人買了可真說不好。

而魔都外服商貿分公司也正式成立了,其實就是個駐點,方便溝通罷了。

今年京城的夏天似乎來的特別早,燥熱充斥著所有人的心,剛到六月就豔陽如火,往年此時已經開始到達了雨季,可今年雨水明顯比往年要少了許多。

這也許是李四麟為數不多的貢獻吧,雖然人們的心情壓抑急躁,可街面上還是很安寧的,就連一些外地來的同志們都很詫異。

他們的家鄉此時街面上早就有著各種造反派,刀槍相見,木棍橫飛是常有的事情,而在京城卻從來沒有這樣的事情。

他們見到的場面是他們這輩子也沒有想到會發生的,尤其據他們所知京城的爺們也挺喜歡動手的,今天卻變成這個樣子。

哪怕是明顯兩夥人在街面上相遇,雙方都恨不得將對方碎屍萬段可也只是互相對罵著。

“你丫臭傻逼!”

“我艹你丫的!”

反正這樣的汙言穢語是不絕於耳,那罵的都格外的難聽,換做一般人是真的忍不了,但雙方都明顯特別的剋制。

你在馬路這邊,我在馬路那邊,撐死了就是互相吐唾沫,寧願噁心死你也沒人動手。

只要是有人被罵急了眼,一拳過去,一般情況下那一場慘烈的械鬥肯定是近在眼前。

可現在的京城卻完全不一樣了,只要你捱了打,馬上就往地上一躺,旁邊人肯定是瘋狂的嘶吼著。

“XX派打人了,把人都打壞了。”

而動手的這個則是一臉慘白,哆嗦著都說不出話來。

最多十分鐘就有一輛小摩托疾馳而來,車上的小夥子二十郎當歲,一身黑衣頭盔,看著倒在地上的人質問道,

“誰打的你。”

倒地的這位指了指動手的,而動手的這位則是馬上雙手抱頭趴在地上,嘴裡還不斷的說著,

“他罵我了,把我罵急了,我就打了一下子啊。”

可這年頭罵人還真不犯法啊。

“用不用驗傷啊,用的話跟我走,去東院檢查。”

得到否定的回答後,小夥子直接將人銬住,他騎著摩托車,後面的人跟著跑。

臨走前這小夥子肯定忘不了說一句,

“別尼瑪動手啊,別自己找死。”

捱打的這一幫洋洋得意,打人的這一幫卻是垂頭喪氣。

而動手的這一位很快就來到了工安學校,這也是街面上混混無賴口中的閻羅殿,十八層地獄。

這小打小鬧的其實也沒多大事,就是最多關個三五天到頭了,但沒有幾個能熬過第一天的。

動手的來到他們的口中的渣滓洞,其實就是一個八十乘八十乘八十大小的黑屋子。

這次李四麟改了,尤其是第一天是不給飯的,最多是給一碗水而已,這個時候別談甚麼人的權,在這裡都是扯淡。

你伸不直腿,抬不起腰,就像是一個全封閉的狗籠子,而你最多就是能盤腿彎著腰坐著。

都用不了一天,撐死兩三個小時裡面的人就得哭爹喊娘,其實一般情況下關個七八個小時就拉出來正常關押了,但就這幾個小時能讓你後悔一輩子。

李四麟不是對所有犯人都這麼做,當然用不用是他說了算。

京城似乎第一次這麼消停,但其實也就是表面上而已,在每個工廠,每個學校,每個單位都在發生著一些讓人流淚的事情。

但這李四麟真的無能為力了,他只能做到讓街面上的人,家屬院裡的人,大雜院裡的人走在路上,回到家中有那麼片刻的安寧。

而且他有些事也管不了,某些明白人會事先通知巡邏大隊,他們要去查抄某些人的家。

有了報備李四麟不能攔,這也是雙方從沒有說出口的默契,一個沒有在任何紙張上寫過的條例。

報紙媒介上都不會刊登,所有人都心裡明白,但沒有一個人會說出口。

起碼在外面人看來,京城還是不錯的。

閆阜貴搬家了,他不得不搬走,而搬來的人讓人意想不到,居然是小邊子。

李四麟以前還念閆阜貴幾分好,他始終記得自己在第一次受槍傷的時候這閆阜貴找了一些舊的小人書給他打發時間。

但說起來李四麟對他的回報起碼有幾十倍,沒有李四麟閆阜貴不可能在大紅門附近當起家教這麼多年,積累了這麼多的財富。

真以為沒人眼紅,不過都是李四麟給他壓下來了。

沒有李四麟他也當不了這個教導主任,更沒辦法給自己兒子安排一個不錯的工作。

但現在李四麟真的不想留著他了,因為他知道了一個訊息,閆阜貴對於李四麟很是不滿,就是因為閆解娣的事情。

因為閆解娣自從去了毛呢廠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其實就已經斷絕了關係,那閆阜貴怎麼能滿意呢。

他倒是不敢對李四麟怎麼樣,但一次喝多的時候漏了幾句被京茹聽到了。

京茹聽到告訴秦淮如,那自然李四麟就能知道,所以他安排人將閆阜貴換走了。

並沒有害他,也沒有坑他,就在今年二月份,上級釋出命令,要求中學恢復上課,雖然只是形同虛設政治為主教育邊緣化,但還是有些學校恢復了教學。

東西城,宣武崇文都沒有,只有海淀那邊有幾所中學恢復了,閆阜貴停課是沒有工資的,而恢復教學雖然會有各種事情,但那可是有工資的。

對於一個要錢不要命的葛朗臺而言如何選擇是很簡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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