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婁半城那邊樣板已經安排人送過來了,而且他的品牌服裝店也已經開始裝修,第一批服裝以牛仔褲和衛衣為主。
這邊的別墅也收拾差不多了,李四麟現在就差護衛人員和一個助理就能正式掛牌。
可他打上去的其他申請都批覆了,而且人員也到位,就是這護衛人員和助理遲遲沒有批覆。
李四麟還特意問了一下,上面一直說研究研究,稍等一兩天就行,他真的還沒在意。
今天他到別墅這邊卻發現門口站了十個人,還停著一輛車,一看車牌號李四麟腦瓜子嗡的一下。
他有生以來第一次有要崩潰的感覺,直接停下了腳步。
車上這時候下來一個女人,二十多歲的樣子,樣貌還算清秀,看起來有幾分颯爽。
她走到李四麟的面前,還算親切的說道,
“李四麟同志,我是葉豆!”
李四麟強壓住心裡的顫抖,他笑著說,
“小豆子,以前不管我叫四麟哥嗎,怎麼今天這麼正式啊。”
他心裡哆嗦著,不停的默唸,千萬不要是我想的那樣,千萬不要是我想的那樣,從來不迷信的他在祈求著漫天神佛一定要保佑他啊。
葉豆莞爾一笑,“四麟哥,我這以後就是你的手下,不得正式點嗎。”
“噗!咳咳!”
李四麟咳嗽了好幾聲,他真的崩潰了,
“小豆子,你不是在報社嗎,來我這大材小用啊,而且我記得你文采那麼好,在報社不正是發揮你的專長嗎。”
葉豆嘆了一口氣,“先生讓我來的,你也知道我姐剛被。。”
李四麟趕緊示意葉豆不要說了,這個事他不能摻和啊。
不過他也知道其實葉豆相當於先生和先生夫人一起看著長大的,他們之間的感情比葉豆和父母要好的多。
尤其是葉母,這個人性格太強勢了而且格外的重男輕女,葉豆她姐不就是因為。。不能說了。
“先生說了,四麟哥你這邊發展很不錯,而且更加自由一些,所以委派我過來擔任你的助理。”
李四麟心中五味雜陳啊,先生啊,你這是想坑死我嗎。
他現在還不能反駁,畢竟葉父手眼通天,這邊說出任何話都會傳到葉父的耳朵裡。
平日裡李四麟還敢用自己生活作風不正來推諉,可現在他也不敢啊,是真不敢。
不會吧,李四麟看著葉豆身後的十個人,個子也高長相能感覺到是東北人。
這尼瑪不是要玩死我嗎,李四麟默默哀嚎道。
“不是,四麟哥你想多了,這幾位都是先生派過來的,是奉天陳叔叔的部下,都轉業了。”
李四麟聽完更是哭笑不得,他以前和葉豆只是見過幾次而已,他結婚的時候葉豆作為黎靜的朋友過來的,但也只是普通的朋友,因為兩個人年紀差不多。
如今這幾句話就顯露了一切,這個葉豆是心裡明白裝糊塗啊,從這一點上看起碼她在政治敏感度上遠勝李四麟。
其實仔細想想就連黎靜的政治敏感度都要在李四麟之上,平日裡很多事更是心裡明白裝糊塗,大機率是給李四麟留點面子罷了。
有些事不得不承認是有差距的,李四麟也許能在學歷能力很多方面都強過他們,但在與政治相關的事情上差的太遠。
人家出生的這種家庭內部的氛圍,很多時候是普通老百姓想象不到的,這個不是後天可以彌補的。
先生更是足智多謀,奉天陳大這個人李四麟沒資格評價,他也沒法評價,但李四麟很清楚陳大雖然在東北可是和葉父關係相當不好。
現在就差沒有公開撕破臉皮了,這更說明上面的鬥爭看似沒有任何的波瀾,可實際有心人早就做了提防。
李四麟想到這更是無語,自己這小小的外服商貿只有這麼一二十人卻各個派系的人都有。
葉父這一派,陳大這一派,加上李四麟這個中立派,他真的有點不想幹了,屁大一點的單位就這麼複雜。
此時這十個人裡站出來一位,走到李四麟身邊敬了一個禮,
“李處長你好,我是奉天的韓午陽,於三日前奉命退出軍伍,從即日起入職外服商貿,請李處長下命令吧。”
李四麟回了一個禮,“韓午陽,你們現在住在哪裡。”
“報告,陳大說過聽從你的安排。”
操,自己還得給安排住宿,現在這功夫上哪找房子去啊,要是三四個人還好說,可現在一下子就十個人,好在問了問都還沒結婚。
“我知道了,你們先住在工安學校的宿舍吧,我給你寫個條子,你們現在先去將住的地方安置好再說。”
“是!”
韓午陽很精神,小夥子長的也很帥氣,行動也是非常利索。他馬上要走。
李四麟看著每個人都揹著碩大的包裹,
“你們今天剛下的火車。”
“是的,李處長。”
李四麟無奈的搖搖頭,
“等一下!”
之後回頭喊了一嗓子,“瘋子,讓就近的巡邏大隊安排一輛解放車過來,拉著他們先去休息。”
這尼瑪都快小年了也不得安生。
瘋子這邊馬上聯絡巡邏大隊,可這時候瘋子突然喊道,
“李處,你過來一趟。”
這是有事發生了,李四麟和葉豆打了聲招呼,
“你先上去吧,現在還沒有徹底開展工作,不過我的辦公室已經安排好了,檔案櫃上有一些相關的資料,你先了解一下。”
葉豆點點頭,而此時李四麟來到自己的車邊,拿起了步談機,
“發生甚麼事了。”
電話那頭是東城區巡邏大隊的隊長司宇,
“李處,帥府園馬家廟發生械鬥,我們不太好控制!”
李四麟已經知道是甚麼地方鬧事了,那裡他真的懶得管,不過離他家實在是很近,
“評劇院的?”
“是的!”
這件事是非對錯後世也許都很難給出一個真正的評論,而這段歷史更是令人心酸和煩躁。
“怎麼不能制止,是不是動手了,有沒有人受傷。”
司宇也知道自己老大的脾氣,這麼說話一定是心裡很煩躁,可有他不得不解釋道,
“名家楊敏被人推倒受傷,我們想要抓人,但被評劇院的人給阻攔了。”
“艹,給他們臉了,等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