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他也心虛,他也清楚這時候誰叫的最兇誰就是黃集道的信徒,萬一錯了那也就錯了,槍打出頭鳥的道理都不懂還叫甚麼叫。
他必須一開始就震懾住這些村民,其實越往農村打架越厲害,真要是惹急了眼這李家村也一兩千人呢。
難道你真讓他開槍射殺全部村民,那才是他瘋了,有幾個人有這麼大的膽子啊,反正他肯定是沒有這個膽子的。
好在是一開始就鎮住了,加上之後的那一槍還有自己生掰鋼管,這讓這些村民知道他們是真敢動手的,當然最主要的就是自己和一眾人全都穿著制服呢。
其實他一直在想如果全都上了他怎麼辦,那就沒辦法了只能開槍,到那時候就不要管那麼多了,反正自己身邊的人死的越少,最好是一個不死才好,其他人就聽天由命吧。
李四麟到車上和劉局說了這裡發生的事情,劉局滿心歡喜啊,這明顯就是李四麟給他送的禮物。
自從謝開始搞事之後,他們的人在除了治安方面其他的都插手了,就連刑偵也搶了一部分,但說實話他們的人下黑手有一套,把水攪渾也有一套,但你要說讓他們乾點真事的話屁都不是。
謝在這方面還是有點本事的,可手底下人有本事的不多還都是他老大的人。現在是小事撐不起來大事還不多,這才接手多長時間就搞得天怒人怨。
這下好了李四麟算是給他送了一份禮物,不管怎麼說抓住了黃集道的餘孽,尤其是在京城這種地方更是一份不小的功勞。
“四麟,你放心去做,有甚麼事我給你撐著,我馬上聯絡金盾特戰隊,讓他們急速趕到溫泉社,海淀的人也會第一時間全部趕到,但一定要控制好現場。”
李四麟心中格外的不屑,但也沒有其他辦法,他之所以和劉彙報也是有用意的。
現在的李四麟級別已經不算低了,而是主管治安,蟹教這方面管理許可權並不清楚,說是他的分管範圍也行,匯不彙報都是可以的,他有這個許可權,但之所以這麼做,就是讓局面儘快穩定下來。
劉和謝肯定是要整一部分人的,但不一定是要整死,因為只要他們站穩了腳跟就沒必要整死誰。
華國總歸是華國,刑不上大夫也是一直流傳下來的,也許他們在面對文藝界和其他口的人時,一定會斬草除根,可在面對工安內部人員時,絕大多數都只是將他們的權力拿走,人馬下放就行。
只要穩住了局面,那老趙他們的情況就會好一些,李四麟這段時間沒少花費了“精力”去打探,現在這些人還是在京城羈押。
後期肯定會下放,楊大去了一號獄,那裡有李曉敏在,其餘的幾個副手包括老趙他們暫時還在京城,未來極有可能是去黑省或者鄂省。
他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讓老趙留在京城,留在京城的是有兩個地方安置的,一個就是房山,那裡有大舅在,另一個是昌平清河小湯山一帶,那裡有陶冰冰在,李四麟在那裡也有不少的人脈,當時培訓的時候交下不少人,更何況還有李曉敏的老部下都在。
如果實在做不到,那就想辦法讓老趙他們去黑省,巴圖在黑省的人脈很深厚,多了不說咋也能稍微照顧點。
這也是他願意將這份功勞分出去一部分的原因,當然還有其他的意思。
上面在科院的保衛隊,在各個巡邏隊沒有耳目嗎,李四麟肯定是不相信的,如果連這個防備都沒有那就太小瞧這些經歷過無數次戰爭的老前輩了。
他們一定有耳目,這些耳目肯定會和上面彙報這次的情況,到底功勞是誰的無需李四麟多說,明白的都明白。
以劉的習慣,大機率會將大半的功勞攬在自己身上,那會給上面留下甚麼印象呢。
這不算是陰謀,只能是一些小算計,但劉一定會這麼做的。
反正李四麟也不差這份功勞,到了現在這種情況,要是他不算計那真的不知道咋死的了。
“留下一半人看管好李大奎等人,其餘的跟我走,咱們上山。”
他現在還是沒有足夠的實力對西山進行徹底的搜捕,只能安排人將幾個路口給封住。
就在他帶人剛要走的時候,他聽見一個女人小心翼翼的扔了一塊石頭過來,但不是要砸人,看樣子有話要說。
李四麟看了一下四周,先將四周給圍住將旁觀的人全部驅散後走到這個女人跟前。
這女人二十出頭的樣子,人倒是很清秀,樣貌也屬於中等偏上,她怯生生的說道,
“我叫王翠蓮,你是李四麟嗎?”
李四麟點點頭,“你找我有甚麼事。”
她此時真的很害怕,說話都帶著顫音呢,
“你是找許大茂嗎,他躲在我家裡。”
我艹,李四麟傻眼了,“走,趕緊帶我去。”
李四麟帶著人直接來到李小蓮的家中,她家還有兩個小孩,大的四五歲,小的也就兩三歲,就在家裡門檻上坐著,木呆呆的,真的是瘦骨嶙峋的樣子,眼睛裡一點孩子的光都沒有。
這可不是那三年啊,這兩個孩子怎麼這樣啊,李四麟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帶著詫異的眼光進了院子。
王翠蓮帶著他們來到了廂房開啟了地窖,
“大茂哥,李四麟來了。”
許大茂嗷的一聲迅速的爬上來,這廝渾身都髒兮兮的看起來很慘的樣子。
上身光著膀子,下身就一條大內褲,而且還還劃出了不少的口子,屁股上不少肉漏了不來,你還別說挺白淨的。
他身上也有不少的劃痕,上來就要撲到李四麟的懷裡,讓李四麟一把給推開了,
“艹,有話說,我不抱爺們。”
許大茂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啊,哭的是稀里嘩啦,
“四麟啊,哥哥我差點就死了,那子彈就在我腦袋上飛啊,要不是翠蓮收容了我,我早死了。”
李四麟看了一眼這個女人,沒想到啊這女人膽子夠大的,家裡有兩個孩子還敢收容許大茂,要是被李大奎他們知道那一定是必死無疑,包括這兩個孩子也一定是死。
王翠蓮嚥了一口唾沫,“大茂哥你答應我的帶我走,我在這真的活不下去了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李四麟看了一眼許大茂。
許大茂好尷尬啊,他要說安排一個臨時工也沒有甚麼問題,但問題就在於劉嵐也在軋鋼廠,他還真不敢和劉嵐對著幹。
別看現在李懷德已經和劉嵐斷了,但他也不敢。
“四麟,你聽我說,這李大勇李大奎哥倆就他媽是個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