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吃吃喝喝也算愉快,提起三大爺更是唏噓,如果是那種禽獸老師被打也就罷了,閆阜貴真的不至於。如今世道變成這樣,也真的是很令人無奈,可他們都不知道,這才僅僅是一個開始。
酒足飯飽李四麟問起大茂現在怎麼樣,最近他也很少和李懷德湊到一起,實在是沒有時間。
聽秦淮如說不太好,現在張嬌和李懷德斗的很兇,而許大茂因為之前跟著李懷德,又跟了張嬌,前陣子被李懷德給坑了一下和劉嵐結了婚,如今裡外不是人,境遇很悲慘的。
不過李四麟也不意外,這條路是他自己選的,誰也沒辦法干涉,當初如果大茂要去其他地方李四麟也能給他調走,可他不去啊。
估計這廝也是想要臥薪嚐膽,如果是對上其他人也就罷了,可對上張嬌和李懷德,那他根本不是對手,大茂倒是有些小聰明,可面對這樣的人物,小聰明根本不管用。
就在幾個人吃著喝著的時候,許大茂的妹妹許曉玲踉蹌的衝了進來,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
“四麟哥,我哥。。”
李四麟站起身,連忙讓人將許曉玲扶起來,他急忙問道,
“曉玲,你哥咋了。”
許曉玲喘的很厲害,她慌張的說道,
“四麟哥,柱子哥,我哥可能出事了,他前幾天去鄉下放電影按理說前天就該回來了,可到了今天還沒有回來。我爹已經帶人去找了,可找了一天也沒有找到。”
李四麟嗯了一聲,“棒梗,去隔壁院拉上兩條嗅覺好的狗跟我一起去找人。”
這段時間沒那麼危險,所以只有瘋子開車,他也在前院休息呢。
幾個人上了車,傻柱也非要跟去但被李四麟給攔住了,用不到他明天他還得上班。
“你哥不是不放電影了嗎。”
李四麟上車之後才問道,許曉玲告訴他其實現在還真不用許大茂,只是前段日子電影放映員在其他村子放電影回來時候不小心摔了一下子,結果掉進溝裡去了腿摔斷了,這許大茂才沒辦法重操舊業的。
“那他到底去哪裡了。”
“溫泉社!”
李四麟琢磨了一下這個地方,溫泉社位於海淀西北部,西山腳下,到現在依舊是以農業為主,公社倒是有幾個小工廠,技術落後。
八十年代好像是改為溫泉鄉,這段歷史他了解的不多,只是知道最後撤鄉合鎮,叫蘇家坨,地鐵十六號線到溫陽路站,其他的就真的是一點都不清楚了。
李四麟坐在副駕駛上開啟了步談機,開始呼叫海淀區巡邏隊,目前只有他的車和總局可以呼叫所有巡邏隊,
“海淀巡邏隊,我是李四麟聽到請回復。”
在一陣雜音過後,海淀巡邏隊的回應來了,
“李處,我是海淀巡邏隊王哲,您有甚麼指示。”
“軋鋼廠放映員許大茂同志在給溫泉社放電影之後失蹤,你馬上趕到溫泉社詢問此事,我大概還有一個半小時趕到。”
王哲馬上說道,
“是,李處我們距離溫泉社大概有四十分鐘路程,我們先去公社問詢,隨時回覆。”
李四麟很滿意這個回應和速度,海淀區太大了,而且溫泉社的路很不好走,地理位置十分偏僻。
“一切小心!注意安全!”
半路李四麟還拉上了許父,他已經跑了兩天了而且也通知當地的所,可惜一點結果都沒有這也是被逼急了才來找李四麟的。
“當地所一點反應都沒有。”
公社是有所的,大概十個人,那裡怎麼說也有不少村子呢,加起來一萬多人,看不過來也是正常的。
許父欲言又止的樣子引起了李四麟的好奇,
“許叔,有話就說大茂是我的好朋友,沒甚麼可避諱的。”
許父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疑惑,他昨天找了一天無奈之下才去的所,可是所里人的態度讓他很疑惑。
“他們好像並不驚訝,四麟我昨天是找婁先生借的車,他們還看了一下車,之後就把我打發走了,而且給我的感覺他們就沒有找的意思呢。”
許父和婁半城關係不錯,當年在婁家幹了好多年,有點類似婁家白手套的感覺,但這個只是感覺,沒有辦法確認。
溫泉所的所長和李四麟同姓,叫李大奎,不是軍轉是民兵出身,也是溫泉社本鄉本土的人,見過他兩次感覺像是一個普通的農民,沒甚麼太特殊的地方。
“還有甚麼不對勁的地方嗎,許叔你和我好好說說。”
許父想了半天突然想到從所裡出來的時候婁家的司機說了一嘴,
“他們這所挺香的。怎麼像是燒的香啊。”
司機還開玩笑說道,“不是破四舊嗎,怎麼所裡還敢點香。”
李四麟聽完許父所說的話馬上警覺起來,第一時間利用步談機和王哲聯絡。
“你們要注意,溫泉所可能有問題,一定要保持警惕,所有武器檢查妥當,如果有不對勁的地方絕對不能有任何的猶豫,明白嗎。”
王哲他們已經馬上就要到了,聽到李四麟的話頓時停了車,他們都知道李四麟不是個大驚小怪的人,當然要更加謹慎了。
溫泉社有一個比較出名的寺廟,叫清禪院,是京城非常出名的古蹟,也是西山八大水院之一。
李四麟想到這突然想到了一個人,他就是徐老鬼,當年徐老鬼的那幅畫裡雖然沒有清禪院的名字,可畫裡卻有這個地方。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想到徐老鬼這個人,會不會有聯絡呢?
婁家的司機李四麟見過,也是一個好手,事後他曾經調查了一下,當年在京城也是一個有名號的江湖人物,他能聞出來燒香的味道,大機率是不會有錯的。
一個所有多大的膽子敢燒香啊,別說所了,就是分局總局你問問有人敢嗎,這就是天高皇帝遠。
想到這李四麟一腳剎車站住,“瘋子,你開車送我到土路那裡之後把我放下,之後你去海淀分局聯絡新廠,讓他們馬上帶人過來。”
瘋子嗯了一聲,只是問了一句多少人。
李四麟聽到燒香就感覺不太妙,琢磨了一下,“來兩輛車,一輛解放一輛吉普,三四十人就夠了,別忘了帶上獵犬。”
瘋子繼續點頭,並沒有多說甚麼。
“許叔,要不然你和我的車一起回去吧。”
這件事也許沒有那麼簡單,許父和許曉玲是很容易出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