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能不接,接了就是抱怨,你還不說不聽,人家說的也沒錯,內近八區是親孃生的,我們遠十區就是後孃生的。
這也不能這麼辦吧,尤其是遠十區地域面積大,交通不利,而且面對的都是文化素質稍微差一些的,有些事你很難講清道理的。
有大廠子的地方還行,可這些地方大都是農村,你只能指望民兵隊,可民兵隊能不向著自己村子裡的人嗎。
就像在大舅的馮家村,外人來了和大舅講道理這不是開玩笑嗎,真要是惹急了你能不能活著出去都是一個未知數呢。
民兵?那不全是自家人,你看看他們聽誰的。
楊大砍李四麟一點反應也沒有,他也覺得尷尬,車是李四麟自己搞回來的,錢其實也是他搞回來的,楊大隻不過出了一個編制而已。
“四麟,我這多了也幫不上你,給你從上面要了十輛侉子,一百輛新腳踏車,你分給遠十區吧,起碼也能說的過去。”
楊大此刻終於從李四麟的身上體會到了一句話,甚麼叫做有奶就是娘。
之前看起來一臉不情願的李四麟此時滿臉堆笑,甚至還特意的將楊大的茶杯裡續上了熱水。
這太好了,李四麟很清楚現在你想做到每一個所裡都有一臺車根本不現實,就連每一個所都配上侉子也是都是做夢。
他之所以能搞回來這麼多的車是因為總是在國外執行任務,對於何霍、陳麗這樣的人而言幾十臺車,而且都是在他們看來最底層人才開的破車根本不值得一提,雖然到不了不屑一顧那麼誇張,但真的不算個事。
可對於現在的華國而言卻完全不一樣了,之前就說過現在的條件有多困難,別說摩托車了,很多鄉下的所現在能做到一人一輛腳踏車都算是不錯的了。
就這麼說老李可是京城軍區的一把手,你問問他現在他手裡的侉子能不能到五百輛,李四麟估摸都夠嗆。
這下楊大給了十個侉子,他準備一個區分出一輛來,專門交給治安處,而腳踏車就按需分配。
雖然肯定還是達不到內城,但起碼說得過去了。
楊大看著冒著熱氣的茶水和李四麟那張討人厭的臉,一時之間居然說不出話來了。
“你的巡邏大隊還要加強訓練。”
李四麟點點頭,楊大的話裡有話他是明白的,
“我安排下去了,每天最少有一個小時的體能訓練,一個小時的應對群體性事件的訓練,並且已經和各個街道的治保委聯絡過了,只要有需要,他們都會就近支援。”
楊大向後一靠,他揉揉自己的太陽穴,“我能做的就這些了,你和老謝關係到底怎麼樣。”
李四麟撓撓頭,“還行吧,見面也能聊,他對我也算支援。”
楊大終於能安心了,李四麟就這點做的好,心裡有底線人呢也算是八面玲瓏,這一點比他強啊。
有些事該來的總是會來,趙總局被調查了,就在李四麟忙著整理自己的巡邏大隊的時候,他接到了內部的電話,工作組已經入駐。
不僅如此,這個電話剛結束通話,工作組就給他打電話了,話裡行間就一個意思。
你李四麟就管好你的治安巡邏,我們工作組的事情和你無關,也不會查你,甚至你的治安處都不會動,但其他的事情你甚麼也不要插手。
“佟局呢。”
李四麟電話裡聽起來和平日沒有任何的區別,只是簡單的問了一句。
對面的人回答的也很乾脆,
“四麟啊,你得請我好好喝一杯了,謝大說了,老楊做事太死板了,以你的能力早該是治安一把手了,只不過副局你掛不上,老佟呢倒是沒甚麼事就先停職,我也知道你和老佟的關係還可以,他這個人辦事也說得過去,就不審查了。”
李四麟勉強露出一絲笑容,“那可真的是謝謝了,夠意思,晚上東來順,不行這個季節的羊不肥,豐澤園我安排,工作組都來吃飯。”
他還特意小聲的說道,
“我這可有從內蒙來的好酒,我都存了好幾年了。”
“嗨,四麟看你說的這叫客氣,要是平時我肯定去,但肯定不和你喝酒,四九城海王誰不知道,這可不是我不給你面子,真沒時間事太多,等忙完這一陣我安排你。”
“那就說定了啊!”
對面結束通話電話,看著坐在面前的謝,謝的臉色很是平靜,
“李四麟甚麼意思。”
打電話的這位是謝的親信王偉,他斟酌了一下給出答覆,
“李四麟還是很懂事的,我也說明了治安咱們不插手,這也是您的意思,他聽起來沒有甚麼反應還要請我吃飯喝酒呢。”
其實謝能聽到電話裡的所有內容,但王偉也不敢有任何的馬虎。
謝點點頭,“那就行,咱們不怕李四麟,但韓如瑜在那呢,也不好過分,何況上面也說過了教員很看重李四麟的運道!”
“告訴底下人,不要插手治安方面,尤其是那個巡邏大隊,李四麟現在還太年輕,想要上位沒有個五六年根本不可能。誰也別得罪他就好。”
而李四麟這邊同樣結束通話了電話,他雙手緊攥,臉上十分凝重,可很快他就來到鏡子前,笑了,之後搖搖頭,又笑了。
終於看起來不那麼僵硬。
他必須表演,而且不能有任何的情緒,這才能保證更多的事情不會發生,也能保護一些人。
電話裡的意思很明顯趙總局已經被隔離調查,說實話李四麟和趙剛的關係真的一般,遠不如佟局和楊大,更別提李雲龍了。
但就算是關係再怎麼一般,那也是兩個人的性格不同導致的,和工作以及為人沒有任何的關係。
李四麟找到了彩兒,將幾顆藥丸交給她,並且讓她找機會給趙剛送過去。
他已經查到了這些人審查隔離的地方,看管並不嚴密。
好在佟局不是一個死心眼,他沒有被隔離審查已經算是不錯的結果了。
這個謝真的是太著急了,比他預想的還要提前了起碼兩個月的時間。
其實李四麟已經提前知道了要發動,他現在的人脈還是可以的,但他並沒有通知任何人,因為通知了也沒有任何的意義,很多事情是不可避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