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不行就來軟的,奧維戴森實在是沒辦法了,他繼續趴在李四麟的耳邊說道,
“我保證你的生命不會有任何的威脅,而且我會安排人四十八小時保護你,這總可以了吧。”
不得不說這奧維戴森的粵語還算不錯,起碼比李四麟要標準一些。
可李四麟還是搖搖頭,這些洋鬼子的話和放屁沒啥區別,他要是去了十有八九都是必死,哪怕事後將奧維戴森一家人全殺了有甚麼用。
中情是不會在乎濠江的一個警察的,又不是他們死全家。
“抱歉,我去不了。”
現在輪到奧維戴森進退兩難了,李四麟也清楚不能將眼前的人逼得太緊,所以語氣也緩和了許多,
“回去告訴你們總督,看他怎麼說。”
奧維戴森退後幾步,對自己的手下說道,
“看好他們,不要讓他們出去!”
說完轉頭就去找電話和總督進行聯絡了。
其實現在最為難的不是奧維戴森,而是羅總督,彩兒做事並不算嚴謹,在這一點她真的不如沈哥。
但彩兒最大的好處就是足夠狠,她不光去了奧維戴森那裡,還去了羅總督那裡。
這裡不說羅總督到底是否忠誠和對華國以及華人的態度,就說他在受到威脅時的態度。
如果是葡國的事情或者涉及到更重要的事情,十有八九他是不會妥協的,畢竟這裡還是殖民地。
可這次的事情和濠江無關,和他自己的切身利益也沒有太大的關係,哪怕是醜國給了他十萬美刀,可那和自己一家人的生命安全相比還真的沒有那麼重要。
不要以為他甚麼都不知道,很多事他知道的也許比何霍二人還要多,尤其是在知道這個所謂的李先生手下有最少一個或者兩個格外孔步的狙擊手的時候,他也不會鋌而走險。
但錢都收了,他也不能退回去,而且醜國的實力擺在那裡,別說葡國了,就是絕大部歐羅巴不也是醜國身後的狗嗎。
他考慮了很久後終於做出了一個最後的決定,他既沒有按照醜國人說的一定要將李四麟送到牢房裡,也沒有聽李四麟的威脅。
“告訴那個姓李的,他可以不進警察署,但也不能走出酒店。這是最後的決定!”
在李四麟聽到這個決定的時候還真的有些頭疼,聽這個話就能知道羅總督已經做出最後的決定,沒有辦法更改了,這裡畢竟是他的地盤。
可如果自己不出去的話,那賭場怎麼辦,如果何霍能有任何的辦法肯定是不可能求著自己來的。
何霍現在也是有些不知所措,就在雙方正在僵持的時候,李四麟聽到了一個很熟悉但又很久沒有聽到過的聲音,
“達令,我來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到聲音發出的地方,這聲音裡帶著幾分魅惑和成熟,很是好聽。
“你怎麼來了。”
李四麟真的很是詫異,他真的好久沒有見過這個女人了,她不是別人正是黃衣。
黃衣嫵媚的走到李四麟的身邊,一下子就撲到了他的懷裡低聲說道,
“楊大知道你來濠江,也知道對方有數學高手,特意告訴我,我就來了。”
話很是普通但李四麟還真有些感動,這兩年他和工安交流真的不如以前那麼多,他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科院這邊,可楊大還是想著自己。
要知道現在楊大的情況真的很難,他因為59年的事情徹底得罪了那個女人,現在風已經開始了,他面臨的將是誰都無法阻止的狂風暴雨,而且這個苗頭已經初顯。
可即便這樣他在知道自己這邊的事情後還是想著自己,真的是有愧啊。
而黃衣更不用多說,她的任務到底是甚麼李四麟真的不太清楚,之前是和無線電有關,但這只是一部分而已,估計是休假期間吧,她還能義無反顧的來到了濠江。
黃衣從李四麟的懷中起身,雙手摟住他的胳膊,嬌媚的問,
“發生甚麼事了。”
李四麟自然將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說,黃衣微微一笑,
“達令,既然這位警官讓你在酒店休息,你就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我去替你玩玩怎麼樣,我最喜歡玩的是二十一點。”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這可是涉及到一個金額數億的賭場未來的命運,這女人多大一張臉啊居然敢說自己去玩玩的話。
但更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李四麟居然點點頭,並且在黃衣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那好啊,你去替我玩。”
何先生一下子就急了,他馬上站出來說道,
“這不行,一個女人。。”
別看何先生有外國血統,但對於女人的態度一向很一般甚至可以說是瞧不起女人的,所以她肯定不同意。
李四麟並沒有在意何先生的態度,如果何先生馬上同意才是怪事,他也不願意解釋太多,不是他有多驕傲而是他實在是沒辦法解釋。
黃衣是數學天才,當時她的導師就曾經說過只要她留下來絕對是下一個菲獎的獲得者,而且李四麟也聽其他人說過一嘴,黃衣回來的時候也是很麻煩的。
肯定沒有錢老那麼重要,差的還有很大一塊距離,但醜國中情也是阻擋了很多次,調查部也是花費了巨大的力氣才讓黃衣回來的,甚至為此犧牲了不止一個人。
但這件事何霍都不清楚,而且黃衣也沒有獲得過任何數學方面的獎項。
李四麟看著霍先生,看看他到底是甚麼態度。
霍先生緊咬牙關他的大腦也在迅速的轉動著,他是一個成功的商人,如果是以商人的邏輯來說他應該拒絕,畢竟女人在香江這個地方也是不被重視的。
何況他從來沒聽說過黃衣這個人,尤其是如此嫵媚怎麼看都像是一個交際花,不像是賭術高手。
但霍先生還是選擇相信李四麟,他拍了拍何先生的肩膀,做出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決定,
“如果今天輸了,算我的。”
李四麟終於鬆了一口氣,可黃衣卻拒絕了,
“達令,你有多少錢,我這次出來沒帶多少,怕不夠玩的。”
李四麟還真不在乎錢,“我也沒多少,身上大概有一百萬美刀吧,夠不夠,不夠我隨時給你調。”
黃衣捂著嘴巴笑嘻嘻的也親了李四麟一口,
“沒想到我的小男人這麼有錢,夠了,讓這位霍先生給準備個包間就行,賭場裡太好湊了,我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