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麟,你們單位新來了一個副院長你知道嗎?”
李四麟在烏市的時候就聽說了,據說是個海歸還是個女同志,其實他有點想不明白,這個時候回來那不和找死沒甚麼區別嗎,也就是科院興許能抱住她,但這個級別還真不好說啊。
他點點頭示意自己清楚, “你咋想起問這個了。”
黎靜眼珠子一轉,“聽說是個大姐,四十多歲看起來和三十出頭一樣,長的可漂亮了。”
李四麟訕訕的回應道,
“那和我有啥關係,來就來唄。”
他其實是有些心虛的,黎靜其實也想不明白,自家男人好色這一點人盡皆知也不是啥秘密。
而且黎靜也知道自己一個人頂不住這個畜生,她的想法很傳統,你在外面胡搞隨便,只要不帶回來就行,反正吃虧的也不是自家人。
她想不明白的點就在於李四麟外面的那些女人對她而言真的是老女人了,黎靜別看兩娃都快上幼兒園了,可自己才二十多一點。
那三四十歲的女人在她面前肯定是老女人啊,難道這老女人有啥魅力嗎,這可好單位裡又來了一個老女人,而且又是那種輕熟魅力極強的那一種。
李四麟吃完飯幫著黎靜把碗筷給收拾了,他在這一點上還不錯,自己有時間就做飯也不一定強調非得女人來幹,誰有時間誰來就好,他唯一不願意乾的就是擦桌子。
飯後李四麟在那裡抽菸,其實他也在考慮這件事,上面的確是很信任他們幾個人,但現在的情況就是盧院甚麼都不管,有事基本都推到李四麟的身上。
如瑜呢又長期不在單位,朱光美雖然也是副院長,但她現在主要是負責舊廠,估計很快吳澤慧也會掛上副院長的牌子,但她只負責新廠。
上面也在考慮這個問題,這麼重要的單位不可能讓李四麟一個人說的算,何況他和如瑜、朱光美的關係不敢說人盡皆知,但也不是啥秘密。
吳家姐妹的事情還是在保密中,但也不好說能藏多久。
畢竟李四麟太年輕了,他現在按照官方年紀的話才二十六週歲,讓這麼年輕的人掌控整個科院肯定是不合適的。
他打了幾個電話後點了一根菸,他也有些糊塗了,按理說上級如果不放心他把控科院的話,那應該是派個我當內部人士來負責行政之類的事情。
但來的這個人的確是科院急需的人才,可和政治無關啊。
據他所知這位是三十年代末成為了進步女青年,雖然不是我當人士,可也暗中幫了不少忙。
這位叫武若元年出生,鄂省人,在1940年3月份被父母送到醜國留學,學的是生物學。
本來以她的家境供她讀書時一點問題都沒有,大戶人家的女子,可在棗宜會戰中,她的父親因為支援果黨,在戰敗後被鬼子屠了滿門。
這導致武若元只能一邊打工一百年讀書,即便如此,她也在1952年成功拿到了加州理工的碩士學位。
她之後繼續攻讀博士,並且在1957年讀完博,在加州理工大學留校任職,不過因為性別和膚色的原因,一直都沒有得到重用,於是選擇在三年前回國,並且在京城大學生物系擔任教授一職。
透過調查李四麟知道這位的生物學基礎非常強,而且在加州理工大學期間曾經是布呂克教授的門生,也就是在四年前獲得諾貝爾生物學或醫學或醫學獎的那位。
這履歷看起來一點問題都沒有,科院雖然有生物研究所,在國內技術也是最頂尖,這兩年也的確是有不少的研究成果。
但和世界上最頂尖的一些大學相比,其實還是有不少差距的,這樣一個大牛來到科院肯定是有巨大用處的。
但這也就是非常不合理的地方。
因為這件事很突然,如果是她剛回國就來到科院還說得過去,這下突然調過來,總是感覺哪裡不對勁。
李四麟想了許久也沒有想明白,索性不想了,而黎靜所忌憚的那件事他是真的沒啥想法。
自己的女人已經夠多了,再說了如果真的和這位武院長再勾搭在一起,上面會瘋的。
來一個女人被李四麟拿下,再來一個又被拿下,這成甚麼事了。
他已經想好了,哪怕是這個武若元再怎麼符合自己的胃口,也不有任何的遐想。
夜色漸深,九月份的京城依舊是很熱,李四麟準備衝個澡好好的睡一覺,而且黎靜早早的就哄孩子休息了,畢竟兩口子分別那麼久都是有些想法的。
就在他剛要洗澡的時候,一聲清脆的鳥鳴傳到他的耳朵裡,
“小靜,我出去一趟十幾分鍾就回來。”
黎靜嗯了一聲,她在這些事上從來不問。
李四麟走到院子的拐角處,彩兒出現在他的面前,
“主上,有事彙報。”
李四麟很是認真,因為他在華彩兒的臉上看出了一絲不惑和淡淡的恐懼,在他的認知中,華彩兒除了畏懼他之外再也沒甚麼怕的。
哪怕是生死都是如此,能讓她產生恐懼的事情絕對非同小可。
“說!”
“前幾日科院讓夫人去拿一些福利,我也暗中跟隨,在科院門口我見到了武若元,這個女人的眼神我見過,可無論怎麼想也沒有想到到底在哪裡見過。”
這真的有些奇怪,華彩兒本身就是天賦極強之人,又是宗師之境,不可能說見過一個人卻一點印象都沒有。
何況這也不對啊,根據李四麟查到的資料,武若元從小就一直生活在鄂省,從來沒有到其他地方去過。
而華彩兒以前一直在京城,抗戰時期倒是去過魔都,但這都是解放前的事情。
解放後倒是去過不少地方,可是武若元自從四零年離開後就一個沒有回來過,直到幾年前。
這兩個人的生活軌跡沒有任何的重疊。
華彩兒繼續說道,“因為我是暗中潛伏,應該是沒人能發現我的,可是在門口那個武若元卻瞥了我一眼,就是這一樣讓我覺得一定見過。”
此時華彩兒的臉上浮現了一抹淡淡的恐懼,
“那一眼讓我覺得,如果她要是殺我,我一定逃不過。”
嘶,這話可是讓李四麟倒吸一口涼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