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很難,李四麟熟悉的人現在還在軋鋼廠的只有兩個,一個秦淮如一個許大茂。
不管是張嬌還是李懷德都知道李四麟是個啥樣的人,用好色來形容他一點都不為過。
秦淮如是李四麟的女人這件事根本不是甚麼秘密,這廝不光好色還護犢子。
所以根本沒人招惹秦淮如,再加上這個女人也的確會辦事,現在已經是工會的女工委員會的副會長,也是副科級幹部了。
但許大茂就不行了,雖然大家也知道他和李四麟關係不錯,但只要他在軋鋼廠就會自動捲入鬥爭的漩渦中。
尤其是他被段源下放回到放電影的崗位,張嬌又給他提到了宣傳科的副科長,這個部門可不是那麼簡單的,對於軋鋼廠而言也是個重要的部門。
再加上這廝之前還是李懷德的人,現在局面更尷尬了。
前一陣子單位聚餐,許大茂本來就管不住嘴,酒量又稀鬆,在兩邊的夾擊下很快就多了。
可醒來之後就發現自己光著屁股和劉嵐在一起,而李懷德這時候還剛好進來發現了。
劉嵐哭,李懷德勸,最後許大茂稀裡糊塗的就和劉嵐定下了關係,而張嬌自此看他就有點不對勁了,那叫一個不順眼啊。
李四麟心裡知道咋回事,李懷德不行了,估計也想借著這個機會擺脫劉嵐。
劉嵐也不是甚麼很好的女人,正好李懷德不行,許大茂還沒結婚,也算是前途無量的年輕人呢,就這麼順水推舟的同意了。
許大茂現在是進退兩難,一邊他實在是不願意喝李懷德刷鍋水,另一邊也是不知道站誰那邊好。
他這次回來就是想讓李四麟給出個主意呢。
李四麟聽完之後真的是很無語,明知道自己酒量不行還非得嘚瑟,這下出事了。
“跟李懷德吧,要不然估計你離死不遠了。”
李懷德不簡單的,如果許大茂不跟著他走,恐怕劉嵐馬上就會報警。
“你自從喝多了那次之後和劉嵐又上過床嗎。”
李四麟也直言不諱的問道。
許大茂那大長臉頓時變黑了,黑中還透著紅。
得,不用問了,劉嵐本身長的不算醜,身材也不錯,又是當過其他人的情人,床上功夫和挑逗人的本事肯定不弱,再加上許大茂也是一個管不住自己褲襠的人,肯定是不止一次。
“那就乖乖聽話吧。估計你褲衩子丟過吧。”
李四麟都能想到人家用了甚麼招數,許大茂一聽臉色徹底變得慘白。
傻柱聽完有些沒搞明白,“傻茂咋還有人偷你那破爛騷臭的褲衩子。。”
他自己說完也反應過來了,一縮脖嘴裡叨咕著,
“這是真尼瑪狠啊。”
李四麟向來也不是甚麼好人,他直接告訴許大茂,
“乾脆和劉嵐結婚,結婚前想辦法把你這間房子轉給你爹媽,之後帶劉嵐去醫院做個檢查,看看有沒有傷懷,她要是能生就結婚,聲勢搞大一些,讓所有人都知道。”
只要這麼幹,就算是劉嵐想拿某些東西來威脅許大茂也沒戲,這年頭還真沒有婚內強姦這一說呢。
所有人都知道你們要結婚,哪還有這些事。
“無非是過日子嗎,給你生個娃,你要是感覺人還行就對付著過,感覺不行等幾年離婚手續一辦,反正無非是分出去一點錢而已。”
傻柱更縮脖子了,他知道李四麟狠,但那也是動手狠,可做事也這麼狠是他沒想到的。
其實這就是以彼之身還施彼道,別忘了李懷德這招也夠狠,這年頭強健也許不至於槍斃,可流放大西北和槍斃也沒啥區別。
許大茂也不是一個心慈手軟之人,他再次喝下一杯酒,
“好,看誰更陰!”
不要小瞧許大茂,這廝做事不一定成,但壞事絕對是一把好手,現在他是連張嬌和李懷德都恨上了,搞不好會弄出甚麼大動靜來。
“大茂,張嬌你絕對不能和她發生關係,要不然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李四麟特意叮囑他一句,許大茂連連點頭,他真沒這個膽子啊。
沒多久,許大茂就喝多了,而秦淮如和李四麟也回到了九十四號院。
李四麟要洗個澡,秦淮如正好幫他搓澡,吃飯的時候秦淮如就有些不開心,她也是個女人,也會吃醋的。
一個雨水,一個京茹,兩個人都成年了,那眼睛都一直沒離開過李四麟的身上。
她還真想說李四麟幾句,這也真的有些過於招蜂引蝶了。
但她也知道這也不能怨李四麟啊,這大夏天的大老爺們也不然就是一個跨欄背心,要不然就是光膀子。
這三個大老爺們都光膀子,許大茂的體型還可以,但肚皮上多多少少有贅肉,傻柱就不用說了。
現在生活也自在,科院不管哪個分廠伙食都是京城數一數二的,哪怕是不偷拿東西,那傻柱也是能吃的滿嘴流油。
以前小華工作不咋地,他還知道節省一些,可現在小華調到科院印刷廠去了,那伙食也不錯啊。
雨水也胖了一些,鐵路的伙食更不用說了,光是每天乘務員來來回回捎帶一些東西就足以比工資要高。
這筆錢都得分出去一些的,雨水也有。
現在傻柱倒好,那肚皮早就鼓起來了,只有李四麟,一身健碩的肌肉。
這這雨水和京茹時不時就偷瞄一眼,再加上李四麟穿的是大褲衩子,有些地方更是明顯。
少女如何不懷春啊。
這就是秦淮如生氣的地方,心裡罵了好幾次,尤其是秦京茹,這可是她妹妹,居然覬覦自己的姐夫,實在是不像話。
外面可都是說小姨子的半拉屁股都是姐夫的,只要李四麟勾勾手指那秦京茹絕對自己脫光了送上門。
其實李四麟也看出來了,但他真的沒啥興趣,雨水23,京茹18,在他看來都太稚嫩了。
秦淮如給李四麟搓澡,沒一會的功夫李四麟也幫她搓搓了,就是手法不太一樣。
許久之後,那澡盆裡的水都灑了出來,秦淮如才無力的喘著粗氣。
李四麟終於想起來棒梗的事,他一說秦淮如高興的不得了。
現在棒梗找不到合適的工作,除非是秦淮如退休,但這怎麼可能啊,街道都來找過了,要不然就只有上山下鄉了。
她還知道李四麟不是很待見棒梗,要不然她早就開口了,現在她是徹底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