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廢了,朱光容這女人的確是夠狠,李四麟私下裡問過韓如瑜,這玩意到底有沒有解藥。
回答非常簡單,真沒有。
倒也不是完全不能行房事,這藥效並不是那麼迅速的切斷慾望,而是緩緩的,讓人在數年之內首先是感覺力不從心,之後就是三秒男,最後就是沒有慾望。
現在李懷德還是有些慾望的,只不過需要藥物的刺激才能成型。
但這個藥可不是一般的便宜,上好的淫羊藿,寧夏的黑枸杞等等,根據現在的物價來算,一顆的成本價大概需要三十元左右。
而且這吃了之後只有一兩天的功效,這還不是最狠的,最狠的是你吃了,那叫飲鴆止渴,不吃的話哪個男人在有慾望的時候能忍受自己無能為力。
李懷德的確是配了幾副,錢對他而言並不是很重要,但藥材的收集也不是那麼簡單的。
好不容易吃上,那李懷德身邊的女人可不在少數,他是絕對不會讓這個用在張嬌身上的。
張嬌這算是吃了癟,不過這個女人也不是易與之輩,她和李懷德在軋鋼廠徹底陷入了爭鬥之中。
李懷德其實不想現在就爭,說起來他多多少少有些優勢,畢竟他之前在軋鋼廠待過那麼多年,而張嬌很不得人心。
張嬌也明白這一點,她用的辦法也很噁心,就是徹底讓軋鋼廠陷入混亂,這樣就將李懷德優勢給抹平了,畢竟他是重新調回來的。
你一回來,段源走了,工廠生產混亂,上面肯定會把責任放在他的身上。
這一招純粹是傷敵一千,自損也一千啊。
今天阿湖來了,他很是不好意思,這可有點稀奇啊,這小子一向是沒臉沒皮的那一種。
“有話說,有屁放,沒事就趕緊滾蛋!”
李四麟今天和傻柱約好了回南鑼,隔壁九十四號院已經重新裝修好了,之前養的那些狗也被他分出去了。
翠翠、付校長家一家兩條,小雪那邊是住在工安家屬院,樓房不適合養狗,再說那邊安全也沒甚麼問題。
就連秦淮如都養了一條,你還別說李四麟是終於發現了棒梗為數不多的優點。
之前就說過的對自己兩個妹妹,這點真的是不錯,而現在李四麟居然發現這小子對動物很有耐心。
李四麟養的都是烈性犬,一般人真不好擺弄,可這狗在棒梗手裡非常聽話,而且可以用如臂指使來形容。
他準備給這小子一個機會,你指望他學習肯定是沒戲了,棒梗今年十五了,初中勉強畢業,這還是秦淮如託了關係花了錢才畢業的。
那學習成績只能用不堪入目來形容,現在上面正準備讓城裡的孩子上山下鄉,他這個年齡也合適。
如果他喜歡動物,而且也有這個天賦,那就乾脆讓他去工安那邊養狗去。
怎麼說也是正式編制。
這還不是李四麟突發奇想,其實1952年京城就有警犬訓練隊,但只有三個工安和四條警犬,一直到63年才六條警犬。
不過這兩年經濟稍微寬裕了那麼一些,並且科院的這些狗也的確是立下了不少的功勞。
趙總局和李四麟上次見面的時候就準備擴充警犬訓練小組,他還專門從李四麟這邊要了四條獵犬過去。
如果棒梗真的能行,那就讓他去那邊,正式編制雖然工資不會太高,但畢竟穩妥啊。
阿湖吭哧癟肚半天才說出來,
“小叔,軋鋼廠保衛處那邊不少人找來我,想調出來,你看。”
李四麟眼睛一瞪,這件事絕對不能參與進去,阿湖還是太善良了。
當初李四麟和段源關係斷裂之後阿湖在軋鋼廠可是受了一些委屈的,原本的一個科長倒是沒人得罪他,但也沒人搭理他。
現在段源走了,保衛處成了沒爹的孩子,兩方面人都在爭取,也都在打壓,這時候想起阿湖早幹嘛去了。
“那裡的事情太複雜了,如果真有那麼一兩個人在你不得志的時候還不離不棄,那我幫我,你自己看吧!”
本來想幹脆拒絕,但阿湖畢竟也大了,早都是孩子他爹了,也有自己的打算。
阿湖在科院這邊也是新來的,如果真有幾個靠譜的人幫助他也不是不行,看他自己選擇了。
他考慮了很久,就寫下一個人的名字,這樣對於李四麟而言也不算為難,李四麟也就答應了他。
到了南鑼,李四麟找到棒梗,他現在正處於最迷茫的時候。
其實這些年這孩子也算是李四麟看著長大的,這孩子真的算不上好人,天性薄涼。
甚至對秦淮如也是如此,說白了這就是個自私的人,只是對他兩個妹妹還不錯,要不是因為這個李四麟才不管他。
但你要說多壞吧,倒也不至於,上一世之所以變成那樣也是有原因的,有秦淮如和賈張氏的縱容,也有一小部分家境和傻柱那個二逼的原因。
現在家境好了,不至於小偷小摸,也不至於那麼招人討厭。
當李四麟看到棒梗的時候,這小子一身的泥,
“你幹嘛去了,搞這麼髒,不怕你娘罵你。”
棒梗其實很親李四麟,但也非常怕李四麟,他已經十幾歲了,自然知道他娘和李四麟之間的關係。
你說恨吧不至於,但開心自然也是不會的,只能當做不知道,他心裡明白要是沒有李四麟這個家也不會過的像現在這樣。
棒梗趕緊拍拍身上的泥,
“叔,我給狗搭窩呢,這天太熱了,我奶奶還不喜歡狗,不讓狗進屋。”
“我看看去。”
李四麟走過去一看,還真沒想到,這小子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磚瓦。
棒梗還算聰明,“叔,這磚和瓦都是人家不要的,前面大佛寺拆院牆我問了整磚人家要,這些碎磚都不要了。”
李四麟仔細看去,還真的都是一塊塊碎磚,棒梗一點一點的給整理出來搭建的。
還挺細緻,而且也不小,足足有一個立方,就連瓦片都用東西固定住。
起碼夏天不熱,冬天不進風,你要說多舒適肯定不可能的,但起碼不受罪了。
棒梗鼓足勇氣,“叔,你能幫我要幾塊碎木板不,我想著這冬天地還是涼,給鋪在狗窩裡面,冬天能暖和多了。”
李四麟摸摸這小子的頭,他都十五了,這兩年不缺營養也長到一米七,起碼是個大小夥子了。
“行,棒梗啊,我問你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