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沙啞之人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念頭,
“這李四麟不過如此!”
哪怕是前朝時期,江湖人也是如此的魯莽,真以為當年的神機營是擺設。
就算你有一身的好功夫,在這個距離也不是熱武器的對手。
他剛從懷中拿出一把駁殼槍對準李四麟就要射擊,卻發現李四麟手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東西。
這是甚麼?距離太遠實在是有些看不清。
李四麟拿出的是一顆手雷,他的確有功夫在身,但這裡不是競技場,也不是比鬥場,這裡是廝殺之地。
跑動之中他已經拉了弦,李四麟很清楚自己的槍法沒那麼好,但手雷卻是如臂指使,指哪打哪。
哪怕距離六七十米,但在他的眼中這個距離想要扔過去實在是太簡單了。
而且這二人為了避人耳目,躲在的地方是個荒宅。
“退!”
沙啞嗓音之人突然察覺到李四麟扔的是甚麼,他雙足點地但發現已經有些來不及了。
而此時更讓他措手不及的事情發生了,就在他全神貫注目視前方之時。
身後突然被人踹了一腳,這一腳力度奇大,讓他根本來不及防備。
他整個人向前撲去,而此時手雷正好來到了他的胸前。
踹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嗓音尖銳之人,這廝的反應更快,實力更強,在李四麟扔出手雷的這一刻他就發現了。
想要躲已經來不及了,手雷的爆炸威力絕對能波及到他,他沒有其他辦法,只有用自己同伴的身體去抵擋。
這一腳角度刁鑽,力量也用的恰到好處,自下而上的發力,讓沙啞之人的身體斜向上出去。
正好把手雷擋的嚴嚴實實,而他也能借助這股力量身體迅速倒飛出去。
“轟!”
沙啞之人看著在自己胸前炸開的手雷,連罵都罵不出來了,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我艹你祖宗啊!”
剎那間,他的身體被炸飛,胸口出現了一個窟窿,聲音過後一片塵埃遮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尖銳嗓音之人嘴唇不斷的翻動,一聲聲急促的鳴叫從他的口中吐出。
就在煙霧瀰漫之際,李四麟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在他眼前出現了密密麻麻的黑褐色小光點,他拿出手電晃了一下。
日!
眼前突然出現了數百隻老鼠,在地上密密麻麻的,它們的目光齊刷刷的看著李四麟。
不僅如此,從四面八方老鼠如潮水般湧現,到底有多少隻已經查不清了。
哪怕是李四麟這種膽大包天之人,現在也是渾身的雞皮疙瘩,這玩意是真的讓人噁心和反胃。
他不怕這些老鼠,可數量實在是太多了,少說有近千隻,如果全都撲上來,就算能打死不少,可萬一被咬一口也是一件麻煩事啊。
媽的,難道真有能御獸的人,這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老鼠們在催促聲中變得越發興奮,這聲音一會尖銳,一會又消失了,但李四麟知道應該是頻率的問題。
有些聲音是人聽不到,但動物卻能聽到的。
就在此時,五哥也衝出來了,他看到密密麻麻的老鼠也心裡發慌。
李四麟不是沒有辦法,他的空間裡始終放著噴火槍,可怎麼拿,就算是能拿出來,這可是剛開春。
四九城的初春還沒有春暖花開,剛過完年沒有多久,到處都是枯草枯樹。
稍微一點火,那就真的火燒連營了,雖然這邊人口並不密集,可真要是燒起來會死多少人。
整個四九城只有東城有完整配套的滅火裝置,以及人員培訓,這邊可屬於朝陽。
手雷可以扔,噴火槍絕對不能用,其實他第一眼看到這些老鼠的時候手已經摸到了噴火槍,但又收回去了。
他不敢賭,那是拿人家的命來賭。
艹!李四麟從懷裡拿出了亮銀槍,一瞬間就組在了一起,深呼一口氣就準備衝向鼠群。
此時五哥靈機一動,他馬上衝回屋子裡,解開了那幾條狗身上的繩索。
都說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但這時候這三四條狗絕對能發揮絕大的作用。
只不過太少了,要是能將科院那些狗都拉出來,才有的一戰。
聲音尖銳之人並沒有戀戰,他只是看了一眼後迅速的離開了。
李四麟已經和鼠群戰成了一團,這種仗打的是真憋屈,如果是人他真的毫無畏懼。
可他孃的老鼠咬一口那可不得了,尤其是這聲音尖銳之人臨走之前還扔了一個香囊到邊上。
香囊落在地上有一層淺綠色的煙霧騰起,順著風勢吹了過來,那些老鼠們一個個都瘋了。
兩隻鼠眼瞬間成了血紅色,更加的悍不畏死。
此時的四條獵犬也衝入了鼠群之中,開始了瘋狂的撕咬,而正常情況下,老鼠見到這些獵犬跑還來不及呢。
可現在局勢卻完全不一樣,它們蜂擁而上,哪怕是獵犬也陷入了鼠群之中。
李四麟的亮銀槍可謂滴水不漏,眨眼間幾十只老鼠已經死在了他的槍下。
但局勢卻沒有發生根本性的改變。
那綠色的煙霧似乎能吸引更多的老鼠,他孃的,京城滅四害是有道理的。
尤其是現在東直門這邊屬於偏僻地方,老鼠更是多如牛毛。
無數只老鼠紛紛趕來,哪怕是五哥也加入了戰團,八卦短刀也不不斷的帶走瘋鼠的性命,但局勢越發危機。
那四條獵犬已經有兩條被瘋鼠撕咬倒地,這讓李四麟心疼不已,他兩個縱越來到這獵犬身旁,槍尖挑動。
他的力度掌控已致化境,槍尖在接觸獵犬的那一刻戛然而止,卻又將它們身上的瘋鼠刺死挑飛。
但那兩條獵犬已經倒地不起,它們發揮了自己最大的作用,起碼每條獵犬都咬死幾十只瘋鼠,可架不住老鼠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現在只剩下兩人兩狗,而沒倒下的兩條獵犬也身上掛滿了老鼠,估計撐不了多久的。
李四麟只有繼續挑刺,現在他的雙腳之下全是鼠屍,鮮血和爛肉已經沾滿在地上,踩起來溼漉漉滑膩膩的,而空氣中也遍佈了血腥味和某種難以言明的惡臭。
“五哥,小心腳下!”
“放心吧四麟。”
李四麟這一點是多慮了,八卦腳步靈活卻又不失沉穩,五哥雖然不如李四麟但也是不會摔倒的。
但他的氣力卻有些撐不住了。